季末下班后,去了一趟孤儿院,他把买来的糖果零食都分给小弟弟小妹妹们之后,就去找院长。
院长好像并不在院里,季末楼上楼下找遍了,都没有见到院长的影子。
他信步走到荒芜的后院,看到后院角落的一个小房间,房间的门前已是荒草凄凄。
想必后来的小弟弟们并没有他调皮吧,他们并不知道进入这个房间的秘诀。
想起以前,季末经常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这个房间里,有一次他还带一个女孩子进去过。
想起那个女孩,季末的脑海里又浮现出诗怡的影子。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却又无法将她和记忆里的谁联系在一起。
那天晚上,他压在她身上,看她极力挣扎的样子,他有一瞬间将她和那个女孩联系在一起了,但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他掐死在萌芽状态。
他坚信她不可能是。
她就是个养尊处优,脾气及坏,又喜欢随意玩弄感情的大小姐,不可能是那个温柔可人,胆小如鼠的小女孩。
想起他那天带她进入这间老旧潮湿,阴暗且蜘网密结的房间里时,她哭了,拉着他的手求他快点带他出去。
他还准备带她看看自己珍藏的那些“宝贝”的呢,谁知道她这么胆小。
看着那扇门,季末的眼里泛起柔情。童年真好!
在孤儿院吃过饭,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多了。
结婚两个多月以来,卧室的灯第一次是关上的。
季末有些意外地愣了一下,旋即伸手摁了一下开关。
卧室里竟然并没有人,床上的被子叠得很整齐,他睡的沙发也仍是他早上起来走时简单整理过的样子。
以往,季末回来的时候,那个女人不是倚在床头就是坐在梳妆台前涂晚霜做睡前护理。
女人好像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漠,她不再主动搭理他,也不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他常常觉得无趣,便闭了嘴。
通过两个多月的共同生活,他发现她其实是个十分安静的女孩子,身上也并没有一般公主小姐们刁钻刻薄的习性----他并不了解她平日的生活,他是从她呆在卧室里的举动来判断的。
自从那次中午在茶楼遇到,他再没有在家以外的地方见到她了。他无数次回想她在茶楼里灿烂的笑脸,她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在阳台上蹦上跃下的小麻雀。
这幅情景,常常让他想到孤儿院里那个给水晶球他玩的小姑娘。
很多次,他看到她躲在被子里用耳机听着什么而窃窃发笑,他其实很想问问她听的是什么,这么好笑,可是话一出口,就成了:睡觉前也不忘勾引男人吗?你这是有多缺男人?
他多想她像第一天那样愤起反攻,怒目相向,纵然是相互攻击,却也是一种交流吧。
可她没有。
她只是默默地摘掉耳机,收起手机,抱上枕边的那个毛绒娃娃,闭上眼睛,睡觉。
时针已经指向深夜十一点了,她还没有回来。
作为丈夫,是不是有权给夜不归宿的妻子打个电话?
他掏出手机,翻了好久通讯录,竟然发现手机里根本就没有她的号码。
咳咳,剧情真的有点滑稽,好吧。
他再也呆不住,出门去了茶楼。
夜太深了,茶楼里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位客人,季末只一眼,就把里面的客人都扫遍了。
他转身去了吧台。
“你们老板呢?”季末问。
“老板在楼上办公室呢。”面对如此帅气,冷俊,而且通身名牌的男生,服务员的眼睛早已光芒万丈,极力地调整着声调,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更柔美,更有吸引力。
“谁找我?”
楼梯处,一身深蓝色西装,同样气宇不凡的汪阳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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