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喜良这一去明明是凶多吉少,孟姜女成天哭啊,盼啊!可是眼巴巴地盼了一年,不光人没有盼到,信儿也没有盼来。
日复一日的,没有任何消息。
盂姜女心里实实地放心不下郎君,就一连几夜为丈夫赶做寒衣,准备亲自去长城那里寻找丈夫。
孟姜女跟孟氏夫妇一说,顿时就反对。
“你一弱女子,怎么去那里啊?那里天寒地冻的,万一有个好歹,你....你让我们俩老可怎么啊?”
“爹,娘,如果没有范郎,女儿也是生不如死啊.....”孟姜女跑过去跪下抱着孟母的的腿就哭了起来。
她爹娘看她那执拗的样子,拦也拦不住,虽然心疼,但也好比整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的好,就答应了。孟氏夫妇同意了之后,孟姜女当晚就打整了行装,第二天辞别了二老,踏上了行程,孟姜女一直奔正北走,穿过一道道的山、越过一道道的水。
孟姜女打整了行装,辞别了二老,踏上了寻失的行程。
饿了,啃口凉饽饽;渴了,喝口凉水;累了,坐在路边歇歇脚儿。
这天,她问一位从山上下来打柴的白发老伯伯:“老伯,请问这儿离长城还有多远?”老伯伯说:“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是幽州,长城还在幽州的北面。”
孟姜女心想:“就是长城远在天边,我也要走到天边找我的丈夫!”
孟姜女刮着凤也走,下着雨也走。一天,她走到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天也黑了,人也乏了,就奔破庙去了。
破庙挺大,只有半人深的荒草和龇牙咧嘴的神像。
她孤零零的一个年轻女子,伯得不得了。
可是她也顾不上这些了,找了个旮旯就睡了。
夜里她梦见了正在桌前跟着丈夫学书,忽听一阵砸门声,闯进来一帮抓人的衙役。
她一下惊醒了,原来是凤吹得破庙的门窗在响。她叹了口气,看看天色将明,又背起包裹上路了。
走了将近一个月路的她走得精疲力尽,又觉得浑身发冷。
她刚想歇歇脚儿,咕咚一下子就昏倒了。
她苏醒过来,才发觉自己是躺在老乡家的热炕头上。
房东大娘给她擀汤下面,沏红糖姜水,她千恩万谢,感激不尽。
她出了点汗,觉得身子轻了一点,就挣扎着起来继续赶路。
房东大娘含着泪花拉着她说:“您大嫂,我知道您找丈夫心切,可您身上热得象火炭一样,我能忍心让您走吗!您大嫂,您再看看您那脚,都成了血疙瘩了,哪还是脚呀!”孟姜女一看自己的脚,可不是成了血疙瘩了。
她在老大娘家又住了两天,病没好利索就又动身了。
老大娘一边掉泪,一边嘴里念道:“这是多好的媳妇呀!老天爷呀,你行行好,让天下的夫妻团聚吧!”
孟姜女千里迢迢,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长城脚下。只见成群结队的民工,有的背着又大又重的城砖,有的抬扛着石块,向高山坡上艰难地爬着。他们衣衫破旧,挥汗如雨。
她打问修长城的民工:您知道范喜良在哪里吗?打问一个,人家说不知道。
再打问一个,人家摇摇头,她不知打向了多少人;才打听到了邻村修长城的民工。邻村的民工热情地领着她找和范喜良一块修长城的民工。
孟姜女问:“各位大哥,你们是和范喜良一块修长城的吗?”
大伙说:“是!”
“范喜良呢”大伙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含着泪花谁也不吭声。盂姜女一见这情景,嗡的一声,头发根一乍。她瞪大眼睛急追问:“俺丈夫范喜良呢?”大伙见瞒不过,吞吞吐吐地说:“范喜良上个月就——就——累累-累饿而死了!”
“尸首呢?”
“大伙说:“死的人太多,埋不过来,监工的都叫填到长城里头了!”
孟姜女听到这一噩耗,真如晴天的霹雳。她悲痛万分,一脸泪眼朦胧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座长城。
她历尽千辛万苦,以为终于可以见到的丈夫,结果得知,自己的范郎已经葬身于这里了。
此刻他的尸首就埋在了城墙中。
孟姜女手拍着长城,就失声痛哭起来。她哭哇,哭哇。只哭得成千上万的民工,个个低头掉泪,只哭得日月无光,天昏地暗,只哭得秋风悲号,海水扬波。
孟姜女一直在长城脚下哭了三天三夜,直哭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这时,只听“轰隆隆”一声响,城墙坍塌下来,
露出了一堆堆人骨头。那么多的自骨,哪一个是自己的丈夫呢?
孟姜女不停翻找,终于看见熟悉的衣物。
旁边的民工见到感觉帮忙,最后在大家的帮忙下,孟姜女安葬了范喜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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