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一块被湖水冲刷多年的大青石上,盘坐着位正在垂钓的布衣老者。
鱼线垂在水面上,水面安静的如这位老者一般,徐徐清爽的秋风吹着老者的白发长须,加上不远处湖边的一座老旧石亭,立于远处观赏,像极了哪位画师珍藏的山水墨宝。
“吴老?吴老~?”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走近,看到老人的似睡的样子,有些不愿惊扰。
“醒着呢,何事”老人抬了抬肩头
“这次去皇城的人又空手回来的,和上两次一样在城外被人截了道”
“第三次了,人依旧都没事?”男子一屁股坐在石头边上,郁闷又丢了千两银子
“受了些拳脚伤,没什么大碍。吴老,往年都没这样,怎么独今年去购置......”
“唉,十年了,想想他也该回来了”老人睁开了眼,刚好看见鱼线荡起圈圈波纹。男子好似想起什么,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鱼竿
“去告知军士们,准备一下吧,这事了结你等便可回城了”
“这,,,是,我去通知”中年男子起身离开后,老者就收了竿,像是被扫了兴一般,把一旁的鱼饵都扔入湖中。
这个小镇是个在皇城南方的偏远之地,依山傍水,镇子边有着耕种的田地,街道上有各类的店铺,算得上是一片安详之地,但生活在这的近万人口却半数是朝廷的军士,以及他们的家人。
“段将军,呆在这十年了,一下子又要提枪穿甲,好多兄弟有些...”
“啪,怎么了,安慰日子过得开心了,忘了自己是军士了?”
湖边的那个男子把桌子拍的炸响,一周坐着的人都低了低头。
“你难道不清楚,要没有当年的命令,我等哪里过得了十年的安慰日子,或许早就死在不知哪片战场了,咱们终究是皇上手下的军队,令下回城,没什么好说的”
“是”
那个将士抿了抿嘴,把头更低了一些。
“老段啊,最后到底要跟谁打啊,咱们一共就六千兵力,剿个匪还行,可这附近也没匪,再说了剿匪哪用等十年啊?”
一个胡茬大汉端起桌上的一碗水,一口闷下皱了皱眉头
“咋今还没个酒喝”
“老赵,你回家喝去,也亏得你喝醉不耍酒疯只睡觉,不然你在这娶的婆娘说不准早不愿意跟你了呢,哈哈”
“混一边去,眼红我就直说,肚里没个好屁”
段横略加思索,直了直身,同样端起一碗水喝了下去。
“反正也到最后了,就告诉你们吧,我们要对抗的,是当年被调去西境的二皇子”
“什么,他回来了?来找吴老的?”
“这,怎么让我们去打二皇子,这不是叛乱吗?”
“诸位!”段横放下手里的空碗
“这就是当年皇上下给我们的命令,放心,皇上已亲笔文书保障你等和你们家人以后的日子平安富贵。然而当年事里事外的瓜葛,就不是你我这等人物可以揣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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