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使命之维也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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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蜈蚣计划

  1942年3月1日,维也纳安全局会议室。

  局长弗兰克,侦查科科长蕾娜,行动队队长拉尔夫,调查科科长弗雷德,都已经齐聚。我和莉诺雅一前一后也进入了会议室。

  惨白的灯光下,大家围绕在圆桌旁,听着局长通报战况,神情非常凝重。

  “1942年2月,我军进攻莫斯科的计划受到重大挫折,五十万将士灰飞烟灭,我们灭亡苏联的计划,只能暂缓了。”

  我看了看局长,强忍住兴奋的心情,一脸镇定地看了莉诺雅一眼,她嘴角居然稍微上扬了一下,又马上恢复平静的表情。

  “怎么可能!我们是战无不胜的!我不信!”弗雷德阴狠的脸庞大声叫嚣着。“幼稚!”局长说:“灭亡一个横跨亚欧的大国有那么容易吗?再说,主动权还是在我们的手里,灭亡苏联是迟早的事!”局长怒斥道。“我们这不是在想其他的办法加速他们灭亡吗?康斯坦丁,站起来,读读文件。”

  “经过我军最高统帅部决定,为了加速战争进程,决定在北面苏德战场小规模秘密使用氯气,如果效果显著,我们将在全战线迅速推广,以期达到迅速灭亡苏联的目的。氯气研究专家将于半个月后抵达维也纳,维也纳安全局负责对这批专家的保护,他们将在维也纳停留一周的时间,随后前往波兰华沙。这一计划被定名为,蜈蚣计划。”

  “好!”蕾娜和弗雷德首先叫好。“漂亮啊,”弗雷德搓着手,好像他现在就要放毒气弹一样。“不过保密和保护的工作交给我们,我们的任务很重啊。”

  “康斯坦丁,你坐下。”局长说。

  “弗雷德,拉尔夫,蕾娜,你们三个寻找专家们进入维也纳的安全路线,莉诺雅,你去负责专家落脚的安全一点的酒店,康斯坦丁,你负责专家的研究器材和原料的收集工作。这件事我们必须尽快做起来,保证万无一失。”“是!”

  散会后,我回到办公室,神情极为凝重,一旦敌人得逞,我军还没有任何防备,就会遭到重大损失,如果不将这一情报迅速交给组织,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再等了”我想着:“没时间等到组织4月联系我了。必须立刻启动紧急联系方式。对,《多瑙河早报》。”

  我从办公桌上拿出新一期的《多瑙河早报》,看向广告版面。

  “松露酒店出兑。地址,道尔街221号。”

  “就是这个。”松露酒店是组织的紧急联系地。“事不宜迟,今晚我就得动身。”

  1942年3月1日晚上9时,维也纳道尔街。

  我身穿便服,开着轿车,在公路上行驶。霓虹灯把这条繁华的商业街照的如同白昼,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行色匆匆的行人,漫步接头的情侣,高唱国歌的醉鬼,把这里装点的光怪陆离。

  在221号,我停下了车。

  这是一个很不起眼的酒店,在一条小巷子里。只是,当我到这附近的时候,有一个卖巧克力的老奶奶和一个公务员匆匆路过这里,他们都用余光看了我一眼。

  走到了松露酒店门口,这个酒店的店牌并没有灯,从外面看向里面也是黑漆漆的。

  我敲了敲酒店的门,没有人应答。“外面真冷啊,能给杯白兰地暖暖手吗?”我对里面说道。

  “歇业了,改日再来吧。”里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这才几点啊,我在波兰的时候,大家通常都是十点才关门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面容瘦削,眼睛小而灵动,肤色蜡黄而又有点英俊的中年男人开了门,他嘴唇上有一条小胡子,环顾四周的动作自然而老练。“呦,这不是水星嘛?”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我拉进了酒店,关上了门。

  黑暗中,他带着我七拐八拐地走到了楼上开着一个小煤油灯的房间。

  这个房间很小,陈设凌乱,但是明显不是一个人住。

  “康斯坦丁?”他用略显沙哑的声音开口了。

  “嗯,是我。”

  “同志你好,等你很久了。”他紧紧握住了我的手,眼中反射煤油灯,露出希望的光芒。“我叫比埃尔,维也纳地下党副负责人。”

  “你好,以后咱们两个好好合作。”“嗯,好。”他拉着我坐在了他对面,在放着煤油灯的小方桌前我们坐定。

  “怎么样,敌人没有怀疑你吧?”他直入主题。

  “他们在波兰就接上我了,狡猾的敌人让我去跟她对质,但是当时波兰安全局遭到波兰民族抵抗运动的袭击,对质也没成。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真正的康斯坦丁的原始资料被他们找到。”

  “没关系,”他说:“此事我会尽快让波兰地下党处理。哦,对了,不是让你4月再联系我们吗?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因为此事十万火急。”我把今天维也纳安全局开会一事完完整整地告诉了比埃尔。

  “天呐,他们简直惨无人道。”他攥紧拳头,狠狠锤了一下桌子。

  “我们还是尽快商量一下怎么办吧。”我说道。

  “那好,这么办,首先,我会尽快上报组织,把可能发生的损失降到最低,一旦他们使用毒气弹,我们就把这件事广而告之,让他们在国际舆论的压力下停止使用。”

  “嗯,这是一个办法,我觉得,应该再加一个行动。”我说道。“什么行动?”

  “这些专家到达我们负责安全的酒店之后,找我们的地下武装人员,消灭他们!”

  “不行!我不同意!这太危险了,而且,你会有暴露的可能!”比埃尔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说:“你马上联系我们的地下人员,准备此事。具体行动时间,我来安排。”我说。

  “不行…”他还没说完,我就用手压住了他的肩膀:“就这么定了,我不能只是一个传递情报的存在,想要彻底挫败他们的阴谋,只能是把这些专家全部干掉。”

  “那好吧…”他说。

  之后,我们又具体谈了一些专家到来之后的行动计划。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说:“那就先这样吧,我先走了。”“嗯。注意安全”他说。

  “我必须告诉你一声,”我说:“这个联络站外面可疑人员太多,你这两天多加警惕,实在不行更换地点。”我说。

  “是吗?你刚刚看到的?”他问道。

  “嗯,外面气氛有点不对,当然,也可能是我多心了,总之,你多留意也不是坏事。”

  “嗯,我知道了。”他回答说。

锋·康斯坦丁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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