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睿把那盆兰花,放在自己的房间里,用水勺装来水,浇了一点水在兰花上,浇完水忍不住去闻一下兰花,有一点香味,精心照料,它应该很快就会变好起来。
陈碗红在自己的屋里,把那瓶无色无味的药水放在桌上,看着那个浅蓝色小瓶子,一切计划都在自己掌握之中。
贴身宫女担心这样做,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宫里的太医很厉害,但凡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就会被发现是人所为?
陈婉红让宫女不必担心说:“这瓶药无色无味,一两天接触不会有事,半个月以上,身体才会出现不适。”
永琰在读书院跟朱珪学习,虽然现在已不用再读书,但学业还没有真正学完,因为现在还是实习阶段还离不开教他的老师。
朱珪用毕生造诣给永琰教学,看着他现在长成一个大男孩,变得越来越优秀,要有能力才能管理好手下的人,尤其在人才运用上,不会用人那就不能把持好朝政,手下那些为其办事的人就不会做好本职差事。
朱珪教会了永琰用人之道,学会了一些做人的道理,但在朝政上很多事都不由他决定,因为现在乾隆还没有放权。
永琰拿来几本书,这些书是一些兵法之书,教如何用兵打仗的,把书放在朱珪桌上,还有一张写满字的纸张。
永琰说:“朱老师这些书我看完了,这是学生写的作业,您看一下?”
朱珪把纸张放在桌上,摊开来看,字写得很工整,看了一遍一字不差都写完了,捋捋胡须给出评价说:“嗯,写得不错。”
喜睿在屋里走着,突然间感动头晕,扶着墙停下脚步,又觉得恶心想吐,走到门口叫住宫女小琉璃说:“小琉璃。”小琉璃跑过来,看着喜睿冒虚汗,好像是生病了,赶忙扶起喜睿走进屋去躺在床上休息。
宫女小琉璃示意喜睿先休息,等一下就去叫大夫。很快大夫被传唤到景仁宫,大夫拿着药箱走进来,放下药箱,赶忙走到床边,为喜睿把脉。
喜睿现在躺在床上,感觉身体好了很多,没有刚才那个症状,经过一番把脉,大夫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说:“你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喜睿觉得现在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说:“现在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刚才头晕想吐?”
大夫说:“可能是你劳累过度,你现在怀有身孕,不可太劳累。”打开药箱,拿出一张纸写上要抓的药说:“我给你开几服安神保胎的药,先服用几天看看,要是不好,你们再来叫我。”
喜睿说:“有劳大夫了。”
大夫把药单交给宫女,宫女接过药单,大夫就自行离开了,宫女拿着药单走过来,喜睿坐起来看了一眼药单,还好只是过度劳累,孩子没什么事那就好。
永琰来到自己的军营练兵场,走到一个地方,看着这里摆放着几把鸟铳,一个士兵走过来向十五阿哥行礼并介绍说:“殿下,这几只洋枪,是新进贡的,我们试过了威力很强。”
永琰拿起一把洋枪,在士兵的教学下,对着前面一根柱子射击,开了一枪命中柱子,柱子被打出一个洞,枪口冒着烟,这鸟铳威力极强。
永琰放下鸟铳,看了一下旁边其他的枪,拿起一把鸟铳,试着对前面瞄准,枪在手里很轻巧跟一把普通大刀一样重,但却比大刀威力猛。
永琰拿着一把鸟枪,看了看,甚是喜欢。
这鸟铳威力极强,有了鸟铳士兵去打仗就能减少伤亡,这比士兵用刀剑要好使,永琰决定要向父皇推荐鸟铳为武器。
夜晚乾隆一个人在御书房看奏折,李玉走进来禀报说:“皇上,太子殿下求见。”乾隆示意让永琰进来。
永琰走上大殿,向乾隆行礼说:“儿臣见过父皇。”乾隆“嗯”了一声,表示听着,示意永琰继续说。
永琰把挂在肩上的鸟枪,拿到前面来展示说:“父皇,这是新进贡的洋枪,威力极强,儿臣想为军队装备一批?”
乾隆偷瞄永琰拿着鸟铳介绍,一把合上手中的奏折,自信的站起来,向前走了两步,拿出一把金色的御用手枪,对着前面空地开了一枪,李玉公公站在一边,被响声吓了一跳。
乾隆看着手中还在盲烟的手枪说:“洋枪,朕也有见过,它威力确实是大,但是你想装备那么多洋枪,没有那个造枪人才和材料是不行的。
永琰站在大殿上,听乾隆这么一说,想为军队装备洋枪,短时间内是不现实的,因为欠缺制作洋枪的技术人员和材料。
乾隆走回自己的座位上说:“如果可以用威力极强的洋枪打仗,谁又愿意用那些弓箭,带刀带剑上阵杀敌。”
清朝正因为在火器制作方面落后,才促进士兵去习武,乾隆年间正值武功繁盛之年,每个清兵身上都配备长刀和会武功。
京城外,那些清兵一个个都带着长刀,十几个清兵走过,他们负责巡逻,维护京城的治安和守护紫禁城安宁。
喜睿把那盆兰花拿到外面去晒太阳,刚把兰花放在地上的时候,吐了一口鲜血,捂着肚里坐在地上起不来。
一旁的小琉璃看见赶忙走过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扶起喜睿紧张的询问,而喜睿两眼一黑晕倒了过去。
太医院的吴大夫接到通知,马不停蹄跑到景仁宫,一进屋就看见喜睿躺在床上,头冒虚汗嘴角上还有血迹。
吴大夫放下药箱,走过来为其把脉,经过一番询问,也查不出是什么原因,为了安全起见,建议喜睿搬到太医院去看病。
吴大夫说:“郡主,微臣医术学浅,查不出什么原因,您还是搬去太医院那边先住下,让其他医术高超的太医为您诊治。”
喜睿听从吴大夫的建议,拿上几件换洗的衣服,叫了一辆马车,就一同去太医院,因为有关系所以很快就在太医院住下。
其他医术高超的太医过来为喜睿诊治,经过把脉,询问起因,经过,发病的症状,再结合多年临床经验,觉得喜睿身体并无大碍,写下药方说:“郡主,您先住下,先喝几天药调理一下,到时再看看情况。”
宫女小琉璃说太医说:“我们家主子和孩子没什么问题吧?”
太医说:“孩子跟人都并无大碍。”
永琰得知喜睿生病住进太医院,马上来到太医院,走进大殿,这里人来人往,太医忙着出诊为其他人治病。
往前走了两步看见喜睿,走过来,握着她的手说:“你没事?”喜睿笑着说:“没事。”永琰才不信说:“没事,没事你还能住进太医院?”
喜睿见永琰不信,让他再好好看看,衣服都穿这么好,这么好的精神,那是得病的样子,永琰看喜睿微笑的表情这才安下心来。
喜睿捏一下永琰的脸说:“放心吧,我没事。”
宫女小琉璃拿着一个包袱走过来,喜睿说:“我要回宫了,你要不要送我一下?”
永琰见都可以回家了,还能说什么说:“走吧。”把喜睿送进皇宫,在太和殿前广场,喜睿停下了脚步说:“行了,就送到这吧,你先去忙你的事。”
永琰见喜睿都进入皇宫,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就在这里告别说:“好,那你先回家,我晚上再来看你。”
喜睿说:“好,拜。”
到了晚上,喜睿一个人在屋里,在整理自己的舞衣,为好看的衣服,绣上装饰品,就在这个时候永琰走进来。
喜睿见永琰走过来,平时来都是大半夜的,难得今晚来早一次说:“今晚过来的这么早?”
永琰说:“今天刚好没什么重要的事要忙。”难得不忙,那挺好的,没事忙的时候,他能主动过来聊聊天,已是很大的改变,弄好了舞衣,拿起来,让永琰帮忙看一下,好不好看?
永琰也不懂这些,看着挺好看的说:“好看。”
喜睿看了一下,觉得还不够完美,想再修改一下,正想着,要改哪里时……
永琰打了一个喷嚏,鼻子酸酸的,揉了揉鼻子说:“你是不是养兰花了?”喜睿也不知永琰为什么这么问,指着一边兰花说:“对呀。”
永琰说:“我对兰花过敏。”喜睿一听“过敏”也不知如何是好,就把小琉璃叫进来把兰花搬到其他地方去。
宫女小琉璃也不知道搬到哪里去就说:“那我搬到我屋去养几天?”说完就把那盆有毒的兰花搬走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喜睿的肚子也慢慢大了起来,再加上永琰,一有时间就过来照看,气色是一天比一天好。
喜睿现在成了一个孕妇,永琰一有时间就过来陪伴,第一个孩子,可不容有什么闪失,要是能生个阿哥,永琰的储君位就稳了。
一天陈婉红走在宫里,远远看见喜睿大着肚子,自己是百思不得其解,为啥她每天接触那盆有毒的兰花,却还能安然无恙。
陈婉红就私下派人去查一下,这天晚上陈婉红在承乾宫,在自己的屋里等消息,过了一会儿贴身宫女走进来禀报说:“回娘娘,听说是十五阿哥去景仁宫,刚好对兰花过敏,就把那盆兰花搬到其他地方去了。”
陈婉红冷笑了一声,还能有这么巧的事,让他们给赶上了,停顿了一下,寻思着计划失败,下一步该怎么办?
陈婉红整理手中的指甲套,想到一个很坏的办法,既然暗的行不通,那就直接下黑手,不能让喜睿为永琰生下阿哥。
陈婉红动一下手指,示意让宫女把耳朵凑过来,小声吩咐宫女接下来该怎么做,直接去找一个刺客来解决问题。
夜晚永琰来到喜睿房间,拿出一对玉佩,是一对白玉鸳鸯,送给喜睿,作为两个人感情长久的爱情之物。
喜睿看着手中的玉佩,很是好看,永琰说:“这玉佩是当年父皇送给母亲的定情之物,寓意有情人能像这对鸳鸯一样。
看着喜睿拿着玉佩,永琰突然来了灵感说:“你这里有没有纸张和笔墨?”喜睿说:“有。”找来一张纸和毛笔。
永琰摊好纸张,就开始动笔,一行接一行字落下,很快就写好一首诗,发现这首诗跟这对玉佩相互呼应。
永琰放下手中的笔,喜睿看着纸张上面的诗句,不仅名字起得好,字句也写得有感情,不禁念了起来。
《咏白玉鸳鸯》
水鸟相依情眷恋,良工刻琢选琼瑶。
物能成偶人成双,对汝悠悠暮复朝。
惇妃在紫荆城大门前,送十公主云罗上马车,恋恋不舍的叮嘱她说:“去学院要听老师的话,知道吗?”
云罗对惇妃说“知道啦。”十公主和一个麽麽走上马车,孩子到了读书年纪,就要送出宫去读书学习,这一去就是好几年。
惇妃看着马车走后,突然少了一个天天跟自己朝夕相处的孩子,感觉很不习惯,估计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没有她的日子。
陈婉红在屋里,偷着乐,觉得这次安排,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只等着明天看好消息,刺客已经派出去了。
贴身宫女过来说:“娘娘,十公主被送出宫去读书了。”陈婉红一听,十公主被送走,现在翊坤宫只剩惇妃一人,过两天再去找她叙叙旧。
一个黑衣人在夜深掩护之下,用轻功翻墙而入,走进景仁宫,走到一个角落隐藏起来,看见前面好几个房间都亮着灯,不知道要行刺的人在那个房间,怕行刺错人,就想起雇主说的话,要行刺一个孕妇。
刺客想起雇主的话,就知道接下来要行刺的人外貌特征了说:“对,孕妇。”于是,拔出一把匕首,悄悄走到围墙下去观察。
刺客来到一间房间外,听见里面是两个男的声音,不是这间房间,又走到另一间房外,听见里面是女人的声音,在窗外戳一个洞,看里面情况,确定是一个孕妇,锁定目标,再吹迷烟进去,然后翻窗而入。
刺客蒙着脸走过来,看见要行刺的人已被迷晕睡在桌上,举起匕首,正准备要行刺,突然间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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