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大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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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大人饶命

  夜如勾,寂寞梧桐点深秋。

  晚上八点,洗漱过后的雷殊,一头扎进了“棺材”之中,两个字得劲。

  尤其是躺在屋顶,看着漫天的繁星,耳边时不时传来打更人的敲敲梆声,邦、邦、邦,分外得劲。

  江湖,静谧的秋夜打更人,也是江湖。

  初秋的夜,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凉爽袭人,用来去掉夏末的最后的一拨余热。

  偶尔夹杂着从街街角角上的榕柳上挣扎出几声最后的蝉鸣,更是爽哉!

  春去秋来,草木更迭,我辈江湖人,又何曾不是如此。

  雷殊心里暗想到,这片有了玩家的江湖,是否一样精彩,亦或是更加缤纷绚烂?

  倏然间眼角一抹余光,斜瞟到从远方屋顶上掠起纵跳的一抹黑影,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雷殊估摸着来着的方向,一个利落的蝎子倒挂墙,悄无声息地以棉鞋着地,轻微一声吱呀,合上房门,褪去衣袍,揪开棉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竖耳仔细聆听。

  没多久,屋顶上传来一声细微的踩踏瓦片的声音,雷殊暗叹一声,卖了个糕的,真他娘的点背。

  心中快速思索着来人可能的各种身份,老家伙的仇家?醉花楼的手下?还是昔日大多不知名姓的乞儿弟兄?

  不及他太多神思,一声轻微的落地声掷于门外,一个黑影迎着月色跃然于麻纸糊成窗户上。

  雷殊悄然将一抹银光在嘴边一抹,相邻指节间再次附了三根淬毒的钢针,身体紧绷,蓄势待发。

  梆、梆,骨节敲打在窗檐上的声音,差点让他直接暴起。

  心中骂骂咧咧着,梆、梆两声均匀富有节奏敲击再次响起。

  尼玛,雷殊心里再骂。

  梆、梆。

  尼玛尼玛尼玛!

  然后,看着黑影移动到门前站定,雷殊暗暗提气。

  万万没想到,他刚提起半口气,彤地一声巨响,榆木制成的大门,直接贴在了对面的墙上,发出几声脆弱的喀嚓后,啪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折蹦了两下后,才彻底消停。

  看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咣啷之式抬腿进退,还是被他瞅见了附在其腿上的一抹流火云纹雀尾的衣角。

  雷殊一口老气卡在喉咙口,新气催敢着上来,活活憋着崩出两个音节,啊切。

  一直在左手掌心握着的熟石灰包,不假思索,对着刚刚踏进门口的半个身影,照着门框就扔了过去。

  砰地一声,受力碰撞的石灰包,扑头盖脸迎着黑影就炸了开来。

  早已缩在床角用床巾蒙面的雷殊,看着烟尘散尽,空空如也的门口。

  耳朵不自觉地微微一动,心里大骂一声,一个铁板桥,与破窗而入的黑影插身而过,粉香?

  砰,夹风破空的黑衣人,收腿转着身子,人还未落地,回过身来,蹬腿对着雷殊就是是一脚。

  说时迟那时快,看着踩向自己裤裆处的一脚,雷殊浑身一紧,腰部以下倏然挺起。

  双腿开合间正好夹住黑衣人势大力沉的小腿,顺势一个翻转,两人便滚着跌落到了地上。

  这一胶着,雷殊索性也不再提用什么武功招式,顶挖扣锁,一阵互锤。

  几式王八拳下来,雷殊才后知后觉,他锤向黑衣人胸部的地方,好像格外软和趁手。

  而且,黑衣人的眼睛似乎看不见?章法比自己还乱,而且处处打击偏离要害,脸上还湿漉漉的。

  雷殊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石灰包起作用了。

  定睛一看,乌漆嘛黑,尼玛,蒙着面。

  怎料,就是这知道愣神的瞬间,黑衣人一招青龙探锤,结结实实地击在了他的胸口。

  雷殊只感觉一阵巨力袭胸,喉头一甜,身子贴地砰地一声撞击在床边上,后背一阵酸麻,一口淤血对着黑衣人,就喷了他个狗血淋头。

  强忍着胸口的疼痛,雷殊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手指间再次附上三根淬毒钢针,刚想给这个疑似官府中人的野蛮人一个教训。

  一声啜泣声传进了他的耳中。

  听声音似乎还是个女子,女子?雷殊心存疑问,又被若有似无的哭泣声搅得心神不宁。

  强提一口气,离了黑衣人七八步远,暗中戒备,寻摸着屋里的油灯,拿起火折子晃了两晃后,一束蓝黄色的火苗升起。

  将油灯点燃后的雷殊,举着火苗逐渐变大的油灯,靠近了还躺在地上只偶尔发出一两声呻吟式哭泣的黑衣人。

  看着眼睛红肿带血,泪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湿透面巾的黑衣人,雷殊身体还是一个不由自主的激灵。

  关键雷殊这次看清楚了,黑衣人的衣服看起来怎么那么像六扇门捕快的衣服,只不过颜色是以黑色打底,边角的云纹流饰也已暗色为主。

  好像撞到铁板了?一瞬间雷殊的心里思绪万千,黑色的眼睛中精光连连闪动。

  很快,他还是居高临下色厉内荏地斥问道,“大胆窃贼,你夜闯民宿,还妄想谋我性命。但你没想到我赵某人也是练过的,踢到铁板了吧,说,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行如此鬼祟之法害于赵某?如若你于公堂之上再招,实话告诉你,你那双眼睛,也就废了。”

  一番连珠炮般的连问带吓,就听见声音都快变调的发着颤音的黑衣人勉力开口道,“我是六扇门暗卫,今夜接你前去承职。”

  “有何凭证?”

  紧盯着黑衣人往腰间摸索的手,然后一块黑色的铁牌,照着他的方向就飞了过来。

  雷殊凝神戒备,甚至还侧移了半步。

  然后就见那块铁牌,飞至半空,就突然落了地,打了两个翻,定格在他前面三四步远的地方。

  拿过一只鸡毛掸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块铁牌拨至身前,正反两面看了两遍,暗朱雀,监字令。

  又听着系统对这块铁牌的鉴定,六扇门制式腰牌,权限不明。

  雷殊心里直是叫苦。

  瞅瞅地上那位已经确定是六扇门中的没跑了的黑衣人,血渍呼拉得黑衣女人。

  雷殊迅速思索着对策,一个灯泡在脑海中突然亮起,有了。

  扑通一声,雷殊跪地求饶,大人饶命!

三魔相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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