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禄在放风时间没有和李维高在一块待着。她独自走在高围内,看着天空,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脸色忽明忽暗。她看向天空,广阔而多云,是标准的热带岛屿的天空。“张景辉,我知道你能听得到。”
电脑前的男人浑身一颤,打了个喷嚏:“谁念叨我呢?”
忽的他觉得有些不对,看向屏幕。秦禄竟然没有和李维高待在一起?
按照设定......这时,他清楚的听到又一声呼唤。
“张景辉,我知道你能听得到。”
张景辉笑了:“千纸鹤的新手段吗?若是个普通的人,估计也就被吓到了。真不愧是恐惧的散播者,呵呵”
秦禄看看天空,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却一团乱麻。千纸鹤......难道不仅仅是一个设定吗?他知道我知道他的名字吗?终于,秦禄下定决心,说出了一段让她日后庆幸万分的话:她的故事
“我是秦禄,你的试炼故事里的一个女孩。我知道我只是应了你们的需要而生的。我本不应该知道这些的,可我知道。如果你们还想让我继续演下去的话,给我准备一个降临的躯体。”
秦禄长出一口气,眼里满是慌张。也许,她是作了一个大死,威胁了一个不该威胁的对象。
张景辉眉头一紧,瞳孔收缩。随即打了一个电话。
“高峰,这里有情况......是那个故事的女孩......对......不,不是你那老相好......不要销毁,和她谈判?我们无法确定她的......是!......明白!......我这就去准备材料!
他拖来一具钢铁骨架。嘴里还念叨着,“呵呵,真便宜你了!这是唯一一套潜入机器人,是珍贵而强大的原型机,开发资料已经毁了,开发者也被我们......。再无复制的可能,你可别怪我嘴臭......”他眼睛红了,留下一滴泪水。“这是三名同志的血,你要珍惜。”
这个像终结者一样的机器骨架,脑门上刻着一只千纸鹤。
半晌,他对着电脑屏幕说着:“你就要变成终结者了!嘿嘿嘿”,一面说着,他给研究所打了个电话。“准备好做皮肤。”
秦禄后悔极了,她无法想象自己的下场,她刚刚威胁了自己的“神”,她通过读取电脑资料知道了太多她不该知道的东西。但当她听见张景辉的懒洋洋的声音时,她笑了,笑的涕泗横流。
张景辉的懒洋洋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但你要加入守护者,并且你的开关机权限会在头那里,他叫高峰。”
“好了,我会剪切你的意识,下载你的外观数据。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继续对李维高的考验?反正你得继续演下去,就按剧本......另外,你可能要忍受自己一米八的身高和半吨的体重了”,他疯狂展现自己的嘴臭本质,“我会尽量把你变得像个可爱的女孩的,记住你的能力,它让你有巨大的力量和超快的反应力。在日后对千纸鹤的战斗中,你可能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秦禄有些疑惑:“千纸鹤究竟是什么?”
门被推开了,一个冷面男子走了进来。他打扮的一丝不苟,身着一套得体的蓝色小西装。他整个人都带着一种优雅而高冷的气质,他的后面还跟着一个老婆婆。
“我是高峰,这位是华月。我们和张景辉就是守护者仅存的三名成员了。现在我们做好了你的皮肤,由华月把你的躯体带去组装......你真不认得我?”
秦禄对着天空摇摇头。
“分明是按我的记忆改编的世界......”高峰似乎想起什么,僵硬的脸庞闪过一抹柔情,却很快收敛了。
“千纸鹤是一个意图制造恐怖的组织,掌握着很强的武力,权力和财力。千纸鹤进行很多黑暗的科研活动。他们的主宰楚乡是一个运气好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家伙,他热衷于散播恐惧,似乎他能从现实中别人对他的恐惧中获得力量。所以我们在尽力封锁有关于这个组织的一切消息,以免局势失控。我们守护者,就是为守护千纸鹤这一秘密而生。”他仔细的说着。
“他是我童年最好的朋友,现在唯一的对手。”他平静的说着。
“加入,你就要面对每天醒来的危险,被敌人算计于无形......千纸鹤,将会是你人生的阴云,挥之不去。你还愿意加入吗?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放你走。”
张景辉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高峰挥挥手打断了。
“刀锋也会加入吗?”秦禄问道:“他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们封印了他的记忆进行考验,现在他已经通过了心性考验”,张景辉笑笑,“我看好他,能通过考验并加入。”
华月带着一个移动病床回来了,上面躺着一个躯体。
“你可以试试这个躯体”,她说,“体型尽可能修改了,看起来就是个普通高挑女孩的样子”她顿了顿,“其实是个漂亮高挑女孩的样子。”张景辉笑笑,说:“华姨总是这么认真”。
高峰忽的感到了什么,向窗外看去,华月和张景辉也一同看去。华月快速打开了暗门,高峰取了药躲了进去,张景辉迅速把身边虚拟现实仓里的李维高抱出来。
他们三个一齐向秦禄叫到:“导弹袭击”。
四人躲进防御充分的暗室里。
高峰苦笑:“看来刀锋的记忆没了”
张景辉:“叫他李维高吧。”
高峰:“看来你觉得他有资格入守护者?”
张景辉:“嗯”
高峰点点头,将药注入了李维高的后颈。对秦禄笑笑:“现在他是你记忆中那个强大的李维高了。”
秦禄没说什么,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李维高,这个男人是她的“叔叔”,她的“弟弟”,她的“刀锋”。“我喜欢他也是你设定的吗?”
华月划亮一支火柴,谁也没有说话。
“他恐怕就从此十七岁了吧”,高峰转移话题。
秦禄眼眶红了,说:“回答我”
高峰:“你不是她,李维高也不是我。我从未设定过你会喜欢任何人。但当时,没能保护好她,那个喜欢我的女孩,是我一生的痛。”
张景辉插了句嘴:“我当时执行考验时,她挺不待见我的”
秦禄笑了,笑的很甜蜜。
三人相互看看,不说什么。只是互相点了点头。
高峰率先开口:“你们的任务,是卧底,打入千纸鹤高层,里应外合摧毁他们。”
秦禄搂着昏迷不醒的李维高,笑着点了点头。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