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岸边上,两人博弈。小村边上的小山笼罩着诡异的氛围。风雨欲来。
岩岸边上的人还是小白和黑袍老人。奕的还是那盘美的让人发狂的珍品。小白赢了一局。
“老先生承让了。”
“让什么,输就输了。”
“就是客套话。”
“小哥啊,你什么时候走?”
“要走了。”
棋盘上的棋子两人已经各自收罗干净。
“小哥你看那山上,风雨将来了。”黑袍老人指着小村边上的小山。
“那与我何干?”
“小哥,会死很多人的。”
“那里自有辖区的人去管,不需要我多管闲事。”
“小哥说老头子我吗?”
“当初你承了天命,照理说这劫难该是一开始就与你有关。助你斩断尘缘。”
黑袍老人愣住了。“与老头子有关?老头子无亲无故,早淡了世情冷暖。不会吧!”
“老先生知道天劫的目的吗?”
“嗯~天劫的目的?天劫的目的不是入天界的考验吗?”
“老先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愿闻其详。”
“天劫常以天雷之形降世,与天罚形式。然而本质不同。天劫含净生之天光,天罚含冥灭之闇力。本质不同。”
“然后呢?”黑袍老人有些激动。
“老先生以为天界是什么样的地方?”
“无法想象。”
“天劫来自天界,老先生以为呢?”
“净生之地,永恒国度?”
“老先生聪慧。不错,是永恒国度。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了的。只有拥有四天以上根基或修为的才有资格。”
“四天?”
“天界九分。一至三为登天道,过了天道就是天界大门。第四重天,也就是天界的入口。进入的条件只有一个,至纯至净之身。若否,灰飞烟灭。”
“可老头我都不知道天道是什么?怎么就要面临天劫了呢?”
“知道天道和通过天道是两码事,时常有人不自知时便面临天劫。然后灰飞烟灭。”
棋子一直没落,安静了很长的时间。黑袍老人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我司马云天,我是司马云天。将是这万年来第一个踏入天界的人。”
黑袍老人沐浴在白光中,黑色的袍子被白光净去了颜色。光淡去,袍子已经变得雪白发亮。
“老先生,是生是死尽在你一念之间了。”
“多谢小哥解惑。若否,司马云天当灰飞烟灭于天劫下。”
“老先生,这棋具赠我如何?”
“身外之物,小哥拿去吧。”
“多谢了。”
太阳没入云霾。圆月被乌云掩盖。冲天的兽吼挟隆隆的爆破声。此时,小村里除了抓鬼特员和一些无名的烈士已经没有了其它的人。
争斗声起,满是哀嚎和怒吼。在兽口下的蝼蚁,不知为何而战。
【海岸边上】
黑袍老人与小白似乎在观赏星辉下的大海,或许那是黑袍老人对人世间最后的一丝眷恋。
“小哥,我去了。”
“恭送老先生。”小白对黑袍老人行礼鞠躬,这是他对这万年来第一人的恭敬。
黑袍老人这一去,带去了万道天雷。让天雷的光淹没了整个村子。待光淡去,有一个曼妙的青衣神女正踏空而行。她手提着白玉天灯,像是一个领路人在寻找着什么。黑袍老人和奄奄一息的大犬妖在她下方。
黑袍老人抬着头问她:“你是来为我领路的吗?”
神女有些迷茫:“不是。我名叫清清。我迷路了。”她的声音很纯,携些奶气。可爱的紧。
黑袍老人又问她:“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我……”神女刚想说什么,却消失了。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