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苏鲁年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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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伟大意志

  周围的颜色正在回归,威廉的心似乎与这个世界相通。当他努力地在自己内心深处挖掘那些记忆时,黑和白中也孕育着生命的色彩。

  “我,我看见了,不止是黑,也不止是白,世界应该是多彩的。”

  “当然,你可以在这里构建那个世界,你想象中的世界。你觉得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这样看似简单的问题却难住了威廉。他开始想象,想象一个没有战争,没有贫困,没有压迫的地上天国,可是那样的世界在他的现实中并不存在,即使他努力地想象,也无法再改变周围的环境。

  “我看到你的努力了,虽然它并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

  “抱歉,我没有达到你的要求……”

  “没有必要道歉,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也只有我们两个而已,即使我们想象中的那个美好世界没有构建起来,也没必要为此而担心。”

  “可是,我们现在所做的这些,和伟大意志有什么关系呢?我们最终是要得到它的吧?”

  “当然有关系,不过,我不会直接揭晓谜底,也许你应该自己探索。”

  “那么,那个叫戏的家伙,还有你……你们是谁?”

  “戏么?他是个神仆,或者说他也是个神灵,他喜欢让人类以及其他生物生活在愚昧之中,只要有一点向往智慧的萌芽,就会被他扼杀。至于我……我是威廉·阿尔卡斯。”

  “威廉·阿尔卡斯……也就是说,你就是我的先祖……还是父亲?”

  “没错,戏说的没错,我就是你的父亲,这一点,我也可以感受到。很显然,你的母亲在原来的世界毁灭前抚养了你一段时间,但是现在你又离开了那里。我敢相信,那个世界仍然存在。”

  虽然威廉早已在心中有了答案,但他还是想听对方亲口告诉自己那个答案。

  “孩子,伟大意志其实并非任何事物,但同时它又是一切。从古至今,所有人都在追寻着真理,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属于自己的真理。”

  威廉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突然一脸严肃的父亲,等待接受父亲的教诲。

  “而在追寻真理的路上,我们难免会遇到困难,那些困难也将表现为一切。我们或许会动摇,或许会受到外部因素的干扰,但是我们真正的真理并没有变化。”

  在白里面,分化出来了绿,那团绿流动至二人的脚下,并且变成了一块嫩芽的地毯。清淡的粉、黄、蓝又在嫩芽中孕育,变为了一朵朵鲜花。

  “那么,伟大意志就是真理?”

  “不,伟大意志无法用任何一种单一的语言来形容,因为它并没有实体,甚至不存在像这个世界一样虚拟,它不存在于任何一个空间,更不会存在于任何一个人的身上。”

  “可是……你不是被当做了伟大意志的一部分吗?”

  老威廉拜了拜手,他并不认同这种说法,从一开始,那就是神灵们强硬以至野蛮地加在他身上的称呼。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单独承载伟大意志。那些神灵们这样说,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害怕伟大意志。”

  “神灵也会害怕?”

  “当然,他们当然会害怕。”老威廉抬起头,望向仍然虚幻的黑说,“神灵们清楚,自己的力量来源,便是那些愚昧的信徒,所以他们竭力地想要让所有人继续愚昧下去。实际上,当伟大意志真的降临的那一天,他们就将会灰飞烟灭。”

  伟大意志没有实体,但是伟大意志将会降临。威廉对这样的说法感到很是奇怪,可是他不清楚那是什么,就无法反驳。

  “伟大意志能够终结神灵们的力量,伟大意志能够让所有人都平等地拥有力量和智慧。伟大意志并非真理,但是它是拥有真理的必然前提。”

  “这……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拥有它,这听上去太困难了。”

  “也许是这样。在我追寻伟大意志的时候,我也曾动摇过,也曾屈服过,但是那些神灵的存在,却让我坚定了要获得伟大意志的决心。终于有一天,我真正理解了伟大意志是什么,那些看似高高在上的神灵便立刻卑躬屈膝下来。”

  仅仅是理解了伟大意志,就足够让神灵折服。那些神灵们害怕伟大意志,也同样害怕拥有伟大意志的人,即使人类是他们最看不起的物种之一。

  “当然,在追寻伟大意志和真理的道路上,你还有可能会步入极端,这样的人我也已经见过很多了。他们开始渴望财富、权力、荣誉,可是最终却无一不是走向了毁灭。”

  “就像那个大牧首一样?”

  “是的,他就是一个被蒙蔽了双眼的可怜人。”威廉遗憾地摇了摇头。

  威廉似乎明白了,但是他又觉得自己的父亲似乎什么也没告诉自己。

  “那么,我现在可以做什么呢?”

  “一切,你想做的一切,你都将会拥有将它们化为现实的力量。”

  威廉闭上了双眼,他希望这个世界诞生一个太阳,于是,红从黑暗中孕育而生,红色转瞬又变为金色,太阳耀眼的光芒也便打破了铁板一样的黑。

  “你看,你已经可以做到了,你为自己点亮了一个太阳。”

  “这就是伟大意志的力量吗!?”太阳的光芒为威廉带来了温暖,他感觉周围的空气正在升温,而之前的草垫上的花朵也更加茁壮地生长着。

  “没错,这就是伟大意志的力量,能够将一切不可能变为可能的力量。神灵们并不是万能的,他们无法拥有和伟大意志相媲美的力量,所以他们也不希望有人得到伟大意志的力量。”

  “那为什么他们不尝试得到呢?”

  “因为他们无法得到,他们的本质,也不过是大牧首那样的人罢了,因此他们终究无法得到伟大意志。”

  伟大意志的力量是诱人的,没有一个神灵不渴望得到它,但是却没有一个神灵可以得到它。迄今为止,只有威廉·阿尔卡斯一个人类得到了它。

龙游三界历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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