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洛夫·鲁德贝克这次洗澡莫过三十秒,穿上一如既往的大衣,只有一点儿不同——喷了香水,倒也不是他喜欢香水,因为哈宾格大厦安保有些势利,眼中只有上等人,与哈宾格狼狈为奸。
办公楼的地下车库停放着百来辆车,奥洛夫有八台:行政轿车、越野suv、家用suv、漂移跑车、旅行房车、日常买菜两厢车等,因为现在流行水陆空三栖车,所以普通汽车价格大打折扣。
去哈宾格家里自然要开行政轿车。
“嘀嘀。”
虽然是行政轿车,但在千百年来的发展速度也发生了质的改变。
电子虚影检测栏杆缓缓的消失,奥洛夫·鲁德贝克从驾驶位上下来,双手拽了拽领子,大步向哈宾格大厦走去。
“奥洛夫,好久不见呀。”
哈宾格正在行政轿车停下的时候,从大厦门口走来,戴着一个金丝眼镜,头发尖端已经发白,鱼尾纹堆在一起,拄着的镶金拐杖似乎在张扬的自己的权利。
“甚是想念。”
奥洛夫·鲁德贝克接过话。
“哈哈哈哈。”哈宾格很喜欢豪放的笑,完全不像一个长辈的指向大厦门,“请!”
“请。”
大厦的客厅并不是行政区,反而倒像一个人的家中,毕竟权力越大越随意。
一楼大厅高十米左右,巨大的水晶吊灯是在全球最大的丹尼尔斯拍卖会上以一亿迪联通获得的,大厅的四个角落各放了一个青花瓷瓶,红蓝绿黄四色。
“手稿……”奥洛夫·鲁德贝克望了望巨大落地窗传来刺眼的阳光。
“跟我来。”哈宾格也不墨迹,向楼梯下的一片角落走去。
“秘道?”
奥洛夫·鲁德贝克也不觉得奇怪,甚至还认为密道的选址还不错。
哈宾格没有回应,走到跟前,用自己的镶金拐杖在地面上敲了三下,拐杖随即悬浮在空中,奥洛夫·鲁德贝克目光异样,悬浮术?
楼梯下的一片角落,上面的灰尘因为移动纷纷落下。
“进来吧。”哈宾格只能只一片漆黑的洞穴,离远看还真的挺像一面黑布。
奥洛夫·鲁德贝克二话没说,挪移着脚步半弯着腰走了进去,哈宾格跟在后边走了进去。
起初,奥洛夫·鲁德贝克害怕他叔叔哈宾格不像什么天罗地网,或者找几个人把他捆起来,要挟自己的亲人。
如此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哈宾格侧着身子超过了奥洛夫·鲁德贝克,步伐丝毫不像一个中老年人,熟练地在昏暗的四周的墙壁中找到一个开关,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嘀……”
声音响起,哈宾格向后挪了挪,奥洛夫·鲁德贝克自己叔叔向后挪,自己也不禁的紧张起来。
只见眨眼之间,这个秘密区域忽然亮了起来。
刺眼。
真真实实一般——恍惚进了天堂。
奥洛夫·鲁德贝克有些无语,不就是个手稿吗,全球也有几万个,干嘛搞这么惊险?
当然,这是后话。
在刺眼的光芒退下之后,哈宾格手中忽然多了一本书——达尼·施瓦布手稿。
尽管是自己本身已经拥有手稿的奥洛夫·鲁德贝克,内心也火热。
这玩意儿传的太玄乎了。
提到它,谁不是两眼放光呢?
哈宾格傲慢的睁开了双眼,看着习以为常,只不过是昨天才获得的而已,哈宾格意外的没有打开手稿,双手重重的捧着手稿,眼神坚毅的看向奥洛夫·鲁德贝克。
“他们都说我无耻。”哈宾格悠长的富有沧桑的声音,随即便干笑了一下。
“我确实蛮无耻的。”哈宾格嘴角勾出弧度,“我最对不起的还是你父亲。”
奥洛夫·鲁德贝克反感这句话,对不起我父亲?这句话味道怎么不对?
“你父亲的官没有我的大。”哈宾格说。
奥洛夫目光奇异看向哈宾格,点点头。“那是因为我顶替你父亲的位置。”
哈宾格说,奥洛夫竟然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愧疚。
应该不是装的。
“一直以来我都很抱歉。”哈宾格说:“我的妻子朱子柠,不断的开导我,良心过不去呀!”
“你这么强势的人,还有良心?”奥洛夫·鲁德贝克讽刺道。
哈宾格瞅了奥洛夫·鲁德贝克一眼,不再说话。
“进来吧!”哈宾格向密室外喊了一声。
只听金属与地面的声音愈发强烈,奥洛夫·鲁德贝克见到了两位壮汉,他们是亚洲人。
一个人叫焦文博,一个叫高志宇。
身高逼近两米五,肌肉好似要炸开。
“这都啥社会了,还玩肉博?”奥洛夫并不见怪。
“精彩就好。”哈宾格幽幽地说完。
身体消逝。
只见奥洛夫·鲁德贝克秋风扫落叶,高志宇双腿不经合拢,笔直的倒在地上,焦文博好像要挣扎的想离开,奥洛夫·鲁德贝克切了一声,袖口飞出一把刀,直插焦文博胸口。
高志宇装死中……
“扑哧。”
因为刚刚飞刀空气波动的影响,高志宇吐了一口鲜血,倒地身亡。
“还不够我练手呢。”奥洛夫·鲁德贝克把大衣脱了下来,轻轻的盖在高志宇的身上。
死人也有尊严。
“老家伙竟然舍得把我带到祖传密室。”奥洛夫打了个哈欠,轻描淡写地向前走去。
大厅中
“小沈。”哈宾格躺大沙发上,说道:“看看他怎么样了。”
“回复部长,他已经打死了两个人。”
“废物!”
哈宾格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赶紧用张忠运处理这两个人的尸体,以免被别人看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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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洛夫静静的看向眼前的一口棺材,上面扑朔迷离的画着鬼脸。
“小密口?”
奥洛夫突然想发笑。
这口棺材躺着里的正是他的好朋友谢伟红,三年前被他老婆活活打死了,他老婆也是个疯女人,打死过谢伟红之后离家出走,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生死,谁又知道呢?
“没什么话和我说?”
奥洛夫问了一句。
“死的亏,死的冤,没啥和你说。”棺材发出声音。
“你难道不好奇亢金象下落?”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
“行吧,随你。”
奥洛夫·鲁德贝克不再搭理谢伟红的遗体,反正他只是个活死人,多在扒了几千万的棺材喘十几年的气。
况且解伟红以前与他结下梁子,夺走他喜欢的女孩。
往事,
勿提了。
反正是件悲伤的事情。
悲伤归悲伤,
于我此时有何妨?
奥洛夫·鲁德贝克坚定这个信念已有几十年了。
尽管他才几十岁。
又何妨?没有人能敢断言年龄小所感悟的人生是错误的,尽管正确率很低。
就好比现在的他还有一线生机,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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