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谅斥候的快马踏碎黎明的寂静,烽火台的狼烟刺破晨雾,城头的战鼓惊起栖息的寒鸦,一场改变历史走向的战争即将拉开帷幕。
在洛阳城外的校场,身披玄甲的朱元璋正用长枪在沙盘上勾勒战局,青铜酒爵里漂浮的竹简记载着敌军布防的密信。铁匠铺里叮当作响的淬火声,粮仓中堆积如山的箭矢,城墙上新刷的桐油,都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血色风暴。
晨光初现时,陈友谅与朱元璋两军阵前已如潮水般涌动。赤红的战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铁甲相撞的铿锵声与战马嘶鸣交织成死亡的交响曲。前军的重装步兵如同移动的堡垒,盾牌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青光,长枪阵如林般刺破晨雾。突然,中军大纛剧烈晃动,擂鼓的力士双臂青筋暴起,震天的鼓声中,三千虎贲之师如猛虎下山般发起冲锋。马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箭雨如蝗虫般遮蔽了太阳,青铜剑与铁戟相撞迸发出刺目的火星。
在阵型后方,投石机正在组装着巨大的木轮,绞盘转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攻城车在护盾的掩护下缓缓推进,云梯如钢铁巨蟒般攀上城墙。城墙上的守军将滚烫的青铜壶砸向攻城者,燃烧的油脂顺着城墙倾泻而下,在雪地上腾起诡异的青烟。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天际,投石机将裹着火油的巨石抛向敌阵,爆炸的火光中,无数士兵如断线的木偶般倒下。
在中军大帐的帷幕后,朱元璋的的刘伯温正用龟甲占卜天时。他的手指抚过案上的舆图,突然在某处重重按住:“此处地势低洼,可设伏兵。“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传令兵浑身是血地冲入帐中:“敌军右翼已过河!“常遇春面色不改,抓起案上的酒壶一饮而尽,随即在舆图上画出三道朱砂线:“传我将令,左翼佯攻,中军按兵不动,待其半渡而击之。“
在另一侧的敌军大营,年轻的陈友谅正凝视着星象。他的手指划过青铜圭臬,突然抬头望向北方:“今夜子时,月犯毕宿,必有大风。“他转身抓起战袍,眼中闪烁着猎豹般的光芒:“传令各营,三更时分发起总攻,让火油罐准备就绪。“帐外的月光下,他的影子如同利剑般笔直,映照着帐中未干的血书。
当夕阳将血迹染成暗金色,战场已成修罗场。断戟残矛插在冻土中,破碎的头盔里积着融化的雪水,战马的尸体与士兵的躯干纠缠在一起。幸存的士兵跪在尸堆中翻找水囊,他们的铠甲上结着血与冰的混合物,眼神空洞如死人。突然,远处传来号角声,残存的部队开始向后撤退,伤者被同伴拖着踉跄前行,断肢与肠子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在城头,老妇人颤抖着将裹着粗布的尸体抬下城墙,她枯瘦的手指抚过儿子的面容,突然发现那张脸与二十年前的丈夫惊人相似。城外的野狗已经开始在尸体堆中翻滚,乌鸦的啼叫刺破凝固的空气。当最后一缕残阳消失在地平线,战场重归寂静,唯有寒风掠过时,铠甲相撞的叮当声,仍在诉说着未完的悲歌。
残阳如血,映照着鄱阳湖战场的狼藉。陈友谅的旗舰已燃起熊熊大火,败兵如潮水般溃退,喊杀声与哀嚎声交织成末日悲歌。他身披溅满血污的金鳞甲,被亲兵簇拥着往小舟撤退,脸上满是惊惶与不甘。
“陈贼休走!”
一声清叱划破混乱,蛛儿从斜刺里杀来。她玄衣染血,发丝凌乱,手中紧握的倚天剑却泛着森寒剑光。剑未出鞘时已隐有龙吟,此刻骤然拔出,一道匹练般的白虹直刺陈友谅后心。
亲兵慌忙举刀格挡,谁知倚天剑锋利无匹,竟直接将精钢长刀斩为两段!剑光去势不减,带着破风锐啸刺向陈友谅。他察觉背后寒意,猛地转身,只见一张布满刻骨仇恨的少女面容,与那柄足以劈开天地的神兵同时映入眼帘。
“是你!”陈友谅瞳孔骤缩,腰间铁鞭仓促挥出,却被倚天剑轻易荡开。剑锋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串血珠,金鳞甲如纸糊般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蛛儿得势不饶人,剑招越发狠辣。她身影飘忽,如同索命幽魂,在溃兵中穿梭自如。倚天剑舞起漫天剑花,每一剑都直指陈友谅要害,剑光所至,血肉横飞,亲兵们根本无法近身。
陈友谅又惊又怒,他从未想过一个少女竟有如此可怕的剑法。此刻大军溃败,人心惶惶,无人能护他周全。他踉跄后退,脚下一滑险些跌入湖中,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冰冷的剑光再次袭来。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蛛儿眼中杀意沸腾,倚天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朝着陈友谅脖颈斩落。
残月如钩,断魂崖上阴风怒号。陈友谅背靠危崖,胸口鲜血迸射,眼看蛛儿那淬满剧毒的“千蛛万毒手”便要印上他心口。忽闻一声清叱,白影翩跹,周芷若素手翻扬,五指成爪,带着一股阴寒诡谲的劲风,直取蛛儿腕脉。
“嗤!”指风与毒掌相交,蛛儿只觉一股阴柔却又霸道无比的内力涌来,震得她气血翻涌,踉跄后退,掌心竟隐隐作痛。她抬眼望去,只见周芷若一身素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脸上神色清冷,眼神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狂热。“九阴白骨爪!你……你练了九阴真经?”蛛儿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周芷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答反问:“陈友谅的命,我保了。”话音未落,她身形再动,如鬼魅般欺近。爪影翻飞,时而如梨花绽放,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杀机;时而如惊涛拍岸,刚猛霸道,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这正是她以速成之法练就的九阴真经武功,虽不完整,且练法有误,却也威力惊人,更添几分邪异。
身形一晃,周芷若已如影随形般欺至近前,九阴白骨爪施展开来,爪影重重,招招狠辣,直取要害。那蛛儿却不慌不忙,手腕轻抖,倚天剑嗡鸣一声,化作一道匹练般的剑光。独孤九剑初看平平无奇,并无花哨招式,然而每当周芷若的爪影攻到近前,她的剑尖总能恰好点在爪风最薄弱之处,轻轻一挑一带,便将那凌厉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独孤九剑!”观战的低呼出声。
周芷若心中更是惊骇。她的九阴白骨爪何等霸道,配合《九阴真经》中的内功心法,威力无穷,寻常高手早已毙命爪下。可眼前这无名剑客,剑法看似简单,却仿佛蕴含天地至理,无论她的爪法如何变幻,总能被对方轻易破解。蛛儿的剑法,总是后发先至,料敌机先,仿佛能看穿她心中所想。
“破掌式!”蛛儿轻喝一声,长剑陡然加速,如灵蛇吐信,直刺周芷若右肩。周芷若急忙变招,左爪护肩,右爪反撩,使出一招“分筋错骨手”。然而剑尖却如附骨之疽,紧随其后,逼得她不得不连连后退。
“好一个独孤九剑!”周芷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胜我吗?九阴真经的威力,岂是你能想象!”她猛地一声长啸,内力催动到极致,周身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黑气。双爪挥舞,不再追求精巧,而是以力破巧,每一招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阴寒之气四溢,连空气都仿佛要凝结。
“摧心掌!”
“白蟒鞭法!”(虽无鞭,但掌风模拟鞭势)
周芷若竟将九阴真经中的多种绝学融会贯通,以爪代掌,以掌化鞭,攻势愈发猛烈诡异。崖石被她的掌风扫中,纷纷碎裂,碎石飞溅,声势骇人。
蛛儿神色凝重,不敢怠慢。独孤九剑虽能破尽天下武功,但周芷若的九阴真经内力深厚,招式狠辣诡谲,且隐隐带着一股反噬自身的霸道气息,极难对付。他身形飘忽,如风中杨柳,剑法展开,如行云流水,连绵不绝。剑光霍霍,将周芷若周身大穴尽数笼罩,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破解她的杀招。
“叮叮当当!”指剑交击之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一人白衣胜雪,爪影翻飞,如幽冥鬼爪;一人青衫磊落,剑光如龙,似天外飞仙。九阴真经的阴寒霸道,独孤九剑的无招胜有招,在这断魂崖上展开了惊天动地的对决。
陈友谅瘫软在地,看着眼前这神仙打架般的场面,脸上血色尽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激斗百余回合,周芷若气息渐乱,额角渗出细汗,眼中那诡异的狂热之色却更浓。她知道自己久战不下,体内的九阴真气开始有些不受控制。而蛛儿也微微喘息,显然周芷若的内力消耗也让她颇感吃力。
“就是现在!”周芷若眼中精光一闪,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身形陡然加速,快如鬼魅,一爪抓向陈友谅!她竟声东击西,要先带陈友谅离开。
蛛儿一惊,剑势已老,回防不及。眼睁睁看着陈友谅被救走
只见夜色中,芷若纤细的身影如狸猫般窜出,扶起陈友谅,迅速退开。“陈主,此地危险,我们走!”蛛儿看着那身影,又看了看受伤的陈友谅,再看向周芷若,眼中闪过一丝熟悉与不甘。她知道今日再斗下去已无胜算,冷哼一声
蛛儿望着周芷若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喃喃道:“逆练九阴,心魔已生,日后不知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长剑,剑身上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缺口,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霸道的九阴真经!”说罢,也身形一闪,追了下去。
断魂崖上,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众人。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又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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