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本旧的实验记录本。本子已经翻到了后半部分,大半本都写满了。他翻到最新的一页,上面只有一句话,是他昨天写的:“封印本身也是程序的一部分,很可能解封不是最难的,难的是知道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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