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恶霸欺凌苦家女

  程芸笛厚着脸皮千跪万叩求哥哥姐姐妹妹出手帮忙相救,可恶霸撂下狠话,谁胆敢出手相助,就废了谁,还把他家女儿抓出来任人摆布,报官也没有用,县官昏庸无道,还是恶霸的舅舅,恶霸才敢嚣张跋扈,无恶不作,为害一方。

  程文庭苏强双眼凌厉,身手被绑,施展不开,万鹃去扶起程芸笛,有人幸灾乐祸,指指点点,说这就是和程芸笛一家结为亲家的下场。

  黄云爹娘一家离的远,苏强儿子苏能为也在外地做买卖,简直就是要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被蹂躏摧残了,恶霸和那个邻居还有几个好色之徒笑眯眯地围了上去。

  吴奇泽要上下其手了,苏音呸了一声,向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而吴奇泽竟然变态擦了擦,往嘴唇一抹,一副怪异的表情,嘴唇一歪,好香啊!

  自从苏音生完孩子之后,更加性感迷人,吴奇泽早已按耐不住,无法把持自己的欲望,这时正是绝佳机会,哪能错过,就要扑了上去,乡里乡亲一片鼓舞,这就是程芸笛平时诅咒骂人的下场。

  正当这时,十人骑马突至,大家一看,是将士装束,村道本是被围的水泄不通,吓得急忙让开一条路来,领头将士下马看状况不对,走上前去,严肃道:“谁是程芸笛,苏音?”

  大家一听,指名道姓点的是她们,莫名奇怪,莫非她们也得罪了官爷,又起哄讥笑,恶霸和吴奇泽赶紧上前讨趣,吴奇泽指着程芸笛和苏音道:“就是她们,那个美人苏音不正被王公子五花大绑着,等着大家享用呢!”

  王雄对着领头的将士点头哈腰道:“我是王雄,官爷来的正好,您们看,这几个皆是美人,您随挑一个”。

  还没等将士开口,王雄又笑嘻嘻道:“你们这几个好面生啊!在我舅舅那未曾见过,是不是新来的,你们可有福了。”

  王雄手下吴狗子哈腰道:“公子,原来是你舅舅的下属,还这么客气干嘛,不就是在你舅舅那当狗的嘛!”

  这话说的难听至极,惹怒了将士旁边的一个士兵,正要出手教训,被将士拦了下来,将士心理正要看他们玩出什么花样,诡笑道:“哦!是的,难道你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吴奇泽嬉皮笑脸躬身道:“将士误会了,王公子不是这个意思。”

  吴奇泽生怕真惹怒了将士们,这到嘴的天鹅就要飞了。万鹃程芸笛吓得不敢吭声,这些将士威风凌凌,莫非什么时候,真的得罪了他们,今天真是倒霉透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程芸笛暗下决心,那将士腰挂着刀,看准时机抢了过来,跟他们拼了老命也要护一家,於是又要“七仙女”上身,不过这次非常希望是真的神灵显灵,保护家人。

  王雄拱手道:“将士们要是喜欢,等我和这位上将上完她们,你们哥九个轮番上,或者一人一个,他家还有几个美女,可一并抓来,供大家享受,眼神看向程芸笛的亲属,程芸笛的哥哥姐姐妹妹惊出一身冷汗,莫非要我们的女儿,这该如何是好?齐骂程芸笛牵连了他们。

  乡亲们越看越情绪高昂,没人说一句好话了,王雄乐此不疲,指手画脚道:“你们几个给我把那六个美人抓来,待会一并享用。”

  乡里乡亲的三十以下的女人吓得躲得远远的,怕王雄又生性大变,一并强辱,六个不三不四的手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六个二十上下的女孩押上来了,推到将士面前,此时王雄拔出刀来,看着王雄手上明晃晃的刀,六个女孩敢怒不敢言。

  吴奇泽越想越兴奋,上前对王雄点头哈腰道:“我可以去了吧!”

  王雄嘿嘿大笑道:“看你猴急的,依你了。”

  吴奇泽正昂首阔步要去抱苏音,吴奇泽刚要去扒苏音的衣服,领头的将士刚要出手,一双看似脆弱的手横出,挡了过去,吴奇泽大吃一惊,这是谁?敢这么放肆,一看是程芸笛,当下哈哈大笑,不知好歹的臭婆娘,顺手推了出去,程芸笛如有上天相助,三两下就把吴奇泽按压在地,吴奇泽大感吃惊,这婆娘何时有这么大的力气,直呼疼啊!

  大家不可思议,这程芸笛真疯了,才突然间有这么大的力气,程芸笛道:“自作孽,不可活,这些年我看透了你,还有你们这些邻里乡亲,一个个龇牙咧嘴,巴不得我全家消失。”大家被说的脸一沉一暗,不过谁叫你诅咒骂人,这也是自有应得。

  这些年,如果不是程芸笛装疯卖傻当个恶女人,一家大小早已被人残害,因为她当年无意中得知一个消息,夫君欠下一屁股赌债,债主要残害全家,才迫不得已而为之。

  当年孩子还小,又无人肯帮,只好出此下策,与包金锦断了夫妻之情,投入吴奇泽怀抱,哪知吴奇泽也是一番模样,只是没有赌的成性,却偷鸡摸狗色迷心窍,又给自己添上一个坏名声,两任丈夫皆是来破坏家庭的,更加肆无忌惮地装下去,才能压住那些人,因为当地风俗迷信蔚然成风,恐于神灵,不敢得寸进尺地欺凌,只能这样地欺凌他们一家。

  一家之主在于男人,男人不顾家道,苦的是女人,女人不狠一点,一家就会被欺凌的体无完肤。

  那天也是那个邻居程赧霸占三分田地,程芸笛才与他唇枪舌战,他家儿子小小年纪却一同出来指喝大骂,於是气不过顺手不经意轻轻拍了他家的儿子一下,程赧就说把他儿子打伤了,找借口与恶霸王雄上门寻仇,还不是王雄惦记程颖儿,两人串通一气,又与吴奇泽里应外合,才演出这么好的戏。

  王雄提刀上前向程芸笛就要一刀劈下,领头将士极速抽刀提挡住王雄的刀,喝道:“在我面前竟敢草芥人命,而且还是状元母亲的命。”

  众人一听,瞠目结舌,不敢相信,以为他们同属一窝,原来将士是程文和的下属将军,这可如何是好,大家想一哄而散,将士立马狠狠喝道:“谁胆敢离开,要他人头落地。”

  当然这是恐吓,不是真的,目的就是要替程芸笛出气。真想不到,程状元一家竟然会被欺凌到这种程度,只因房子有点破,看来这一方百姓个个愚昧无知,还目无王法,如果不是寒门出贵子,这一家简直生活不下了去了,甚至落个家破人亡,真令人寒心。

  大家万想不到程文和能高中状元,程芸笛万鹃苏音泪流满面,终于熬到头了,这时在程芸笛身上的神灵已退。

  将士大喝:“还不速速给她们松绑。”想讨好的邻居赶紧上去手忙脚乱地去松绑。

  领头将士对程芸笛和苏音鞠躬道:“老夫人受惊了,夫人受委屈了。”

  王雄一脸懵逼,转而哈哈大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不过强龙压不了地头蛇,乡亲们,我舅舅乃当朝县爷,这里我舅舅说了算,大家合力把这十个不知好歹的士兵一并除掉。”

  王雄狠狠地扫了一圈,乡亲们无一动容,哪敢站出来吆喝,十五个手下站到王雄身边,手里都提着刀,将士嗯了一声,道:“还不快快放下刀,束手就擒。”

  王雄威风不改,今天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给我上,我们十六个干不过他们十个才怪,还没等王雄出手,一大队人马吹锣打鼓地从远处开来,放眼望去,王雄也震惊了,这么多人,起码有成千上百人,而且前面都是官兵装束。

  王雄一瞧,走在最前面骑在马上的正是舅舅,舅舅也一同前来了,当下心花怒放,这下可好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王雄急忙迎跑上去,向舅舅王不二陪笑道:“舅舅来的正好,给我办了那十个人。”

  王不二一看,是将士们,心中已知是程状元的人,当下脸色一沉,训了王雄一番,王雄不明所以,只好站到一边去,说话间,已临至程文和家门,抬程文和的轿子落轿,领头将士走上前禀告恭请,程文和一身状元服走出轿厢,含泪向母亲程芸笛三跪九叩,起身把妻子苏音拥抱入怀,苏音泣不成声,

本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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