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放,哥哥怎么还没过来,婚礼明天就要开始了。”白露开始检查明日要用的东西。
“他的航班今晚九点才会到,我等会去接他。”
“希望航班可以准点到达,早点回家,晚上早点休息,明天有的忙了。”
“嗯。”
“爸爸妈妈有没有安排妥当?”
“我已经领着他们住进酒店了。”
“白露,你的父母呢。”
“他们也已经到了,酒店他们找了附近的住下了,本来想过来看看,我让他们明天再过来了。”
“那就好,你也休息会吧,都忙一整天了。”
“我再检查检查,要确保明日婚礼万无一失。”
“我差不多要出门了。”
“路上注意安全。”白露把车钥匙递给了乐放。
乐放出了门,开车前往机场。想来自从哥哥离家后乐放就再也没见到过哥哥了,哥哥的模样停留在刚出走时的样子,乐放希望借自己结婚的机会促使父母和哥哥和解。这些年虽然未曾与乐天见过面,但是还是有保持联系,哥哥自己在外已经成家育有女儿一人,只不过嫂嫂生完之后就走了。不过哥哥此次只一个人过来,并没有带女儿过来。乐放提前半个小时到了机场,打开手机拨通了电话给白露报了平安,白露在电话中说自己困了要先睡下了。乐放在机场出口举着牌子,乐放从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男子向自己走来,乐放端详了一下男子的脸庞,似又不似乐放不敢确定,男子向乐放走近张开了双臂。
“乐放,你小子长大了,也长高了,像个男人了。”乐天抱住了乐放。
“哥,我好想你。”乐放的眼泪不住地流下。
“刚说完你像个男子汉了,咋又哭的像个娘们似的。”
“哥,你怎么就不回来看看弟弟。”乐放将哥哥抱得更紧了。
“哥哥这不回来了么,松一松,你小子手劲还挺大的,这点倒是像你哥哥。”
“哦,不好意思,渴不渴,先喝口水,回去后白露做好了饭,热一热就可以吃了,白露做的饭可好吃了。”乐放拧开了盖子把水递给了乐天。
“白露就是你女朋友吧,过了明天就是你妻子了。”
“嗯,她特别好,能遇到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从你脸上就看得出来了,哥哥看到你这么幸福真为你高兴。”
“还有,爸妈已经在酒店住下了,他们也很想你。”
“我知道了。”
“你不恨他们了么?”
“乐放,小时候不懂事有恨,渐渐地长大了也就没有恨了,只是爱的方式不同,我理解他们。”
“那为什么不回家呢?”
“我不知道,我有我的坚持。”
“那我不问了,我们先回去吧。”
“嗯。”
“我来帮你提行李。”
“不用了,哥哥还是要比你健壮,只是,这些年辛苦你照顾爸妈了。”
“哥,这么些年都是爸妈照顾我多,谈不上辛苦。”
乐放将哥哥接上车后,加大了油门,开始往家里开了。
“乐放,你的车新买的吧。”
“一年前,认识白露,上下班不方便,所以就买了车。”
“看来你是真的很爱白露,哥哥也为你开心。”
“哥哥,你和嫂子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她呀,缘于一场十分意外的邂逅。”
“我想听,快讲讲。”
“想听呀。”
“想听。”
“就不告诉你。”
“哥哥,你小时候就这样吊我口味,现在还是一点没变啊。”
“归来仍是少年呀,现在不正流行这句话么。”
“对,要有少年一样的热情,纯真。”
“乐放,小心。”
一阵猛烈的撞击,乐放感觉脑子嗡嗡作响,随即就陷入了一阵黑暗,宁静的漆黑中。
조영수/김태현내품은너에게피난처다른사람에는버려져사랑그끝은까만터널속보이지않는길이……
乐放试图睁开了眼睛,身体的传来了前所未有的虚弱感,阳光刺眼的让人无法张开眼皮,乐放慢慢地适应光亮缓缓睁开了眼睛。洁白无暇的天花板,这是在哪儿。乐放欲起身,但是肌肉却使不上劲来,折腾了一下后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乐放,乐放。”
乐放听到有声音在呼喊自己的名字,乐放转过头看到了一个女人,是白露。
“白露,我这是在哪里,我们不是在准备婚礼么?”
“那天你去接哥哥,回来的路上。”白露呜咽着几乎快要说不出声来。
“对了,哥哥呢。”
“哥哥他,我和爸妈过来的时候,哥哥他就已经没有呼吸了。”
“什么,那爸妈怎么样。”
“爸妈我让他们住家里了。”
“白露,辛苦你了。”乐放抱住了白露。
“我这就给爸妈打电话,他们听到消息肯定高兴。”
“白露,我想喝你煮的粥,我好饿。”
“我这就去煮,这里东西一应俱全。”
乐放看到了房间里的生活用品,白露像是住在这里一样,乐放心里一阵酸楚。乐放尝试活动了一下手脚,起身坐了起来,听白露说自己已经昏迷半年多了,这半年白露是怎么过来的啊,乐放想一想就心疼。过了一会医生过来做检查,身体基本上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在有一天观察就可以出院了。白露搀扶着乐放出去,乐放使劲地呼吸着空气。走了一会后,乐放觉得体力不支,就和白露坐在长凳上休息了。
“白露,辛苦你了。”
“乐放,我日日夜夜盼望你醒来,今天你醒过来就是给我最大的安慰,每天我都会和你讲我们的故事。”
“只是可怜我那哥哥,他还有一个女儿。”乐放眼泪大颗大颗流了下来。
“哥哥的女儿也有经常过来,还给你讲故事呢。”
“是叫天晴么。”
“你怎么知道?”
“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有个女孩子的名字叫天晴。”
“啊,我的粥要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好,我也好饿了。”
白露把乐放扶回了病房,乐放躺了下去,找到了床头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白露端着一碗粥出来了。
“乐放,喝粥啦,我喂你。”
“谢谢。”
“你在看电视啊,这个电视剧我中午的时候就会看看的,讲的是两兄弟在战争年代当兵的种种故事。”
“白露,你熬的粥还是那么好吃。”乐放若有所思。
“那我在给你盛一碗。”
“我自己来就行,你也去吃点。”
白露给乐放盛好一碗之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这时一个小女孩从门口冲了进来,乐放看着这女孩心底生出一股亲切感。
“乐放,乐放,你终于醒了。”
“是天晴到了,爷爷奶奶呢?”白露放下了手中的碗。
“爷爷奶奶在后面呢,乐放你可终于醒了。”
“醒了,醒了。”乐放抱住了天晴,心里的愧疚感在接触到天晴小小的躯体时攀升到了极点。
“乐放,醒了就好,爷爷奶奶终于可以睡个好觉,白露姐姐也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天晴真是个好孩子。”
“天晴可不是小孩子,再说我是小孩子我要生气了,我超凶的。”天晴圆目瞪视,双手做出虎爪状。
“好,天晴不是小孩子,天晴是大人了。”乐放看着天晴,又是凶悍又甚是可爱。
“乐放,你可终于醒啦,爸爸妈妈可要担心死啦。”
“爸,妈,是儿子不好,儿子让你们担心,哥哥他,我对不起他。”
“是那该天杀的火车司机,喝酒开车还闯红灯,我咒他,可怜我的孙儿孙女了,这么小酒没了父亲。”
“天晴不怪乐放,天晴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小时候就常常听爸爸将他与乐放的故事,爸爸很爱你,所以我也很爱你。”
“孙女真乖,太懂事了,怪让人心疼的。”乐放妈妈说着说着眼泪就留下来了。
“妈,你放心,哥哥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妈,你放心,我和乐放都会把他们当做自己亲生的。”
“我还是习惯叫白露姐姐,以后也是叫白露姐姐,我可不要做你们的女儿呀。”
“好,好,好。”乐放天晴和白露三个人抱在了一起。
“医生说你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问题?”乐放妈妈问到。
“医生说乐放的身体基本没事,做完检查再确定,没有异常的话明天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那就好。”乐放爸爸露出了笑容。
“爸爸妈妈,天晴,你们吃了饭没有,我熬了粥在锅里。”
“我们吃过了,你和乐放吃吧,我给你们吃完饭再吃。”乐放妈妈拿了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我要吃,我要吃,白露姐姐煮的粥可好吃了。”
“好,我去给你盛。”
“谢谢白露姐姐。”
吃完午饭后,爸爸妈妈带着天晴回家了,白露开始收拾乐放和自己的物品准备明天出院。乐放躺在床上,感觉身体的气力渐渐恢复。这几个月的昏迷仿佛如一场大梦,乐放把现实和自己的梦境连接了起来,想来梦这个东西还真是奇妙。梦中有梦,梦里面夹杂着现实中的错乱,乐放还记得自己昏迷在梦中的常常会有一种脱离的感觉,就是明明身在其中却总是没有确切真实感,怀疑存在的真实性,看来是身体的各个器官的感官与大脑并没有产生统一反馈,信息不协调导致的,大脑无法完全欺骗身体感官,感官反馈给大脑的信息也无法被完全消除。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告诉乐放,现在所处境况的才是现实。
“白露,白露。”
“怎么了?”
“你掐一掐我。”
“真的?”
“真的。”
“哈哈哈。”乐放感觉到真实的痛感,神经直达大脑的刺痛,不过却特别开心。
“不痛么?”
“痛痛痛。”
“那你还笑,笑的那么开心。”
“我开心啊,明天就出院了,我欠你的婚礼,要补给你。”
“乐放,谢谢你。”白露眼泪流了下来。
“我答应过你的,我就会兑现它。”乐放帮白露擦干了眼泪。
乐放出院后,一家人去了哥哥的陵前祭拜。哥哥的陵墓前新草已经长出,翠绿翠绿的,一定哥哥的温柔将它们从泥土中唤醒吧。
第二年,乐放和白露举行了婚礼,俩人正式结婚,乐放和白露劝了很久天晴才愿意做婚礼的花童,说是这种幼稚的事情简直有辱自己大人的形象。在乐放和白露的努力和坚持下天晴终于答应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经乐放和白露商量后准备暂时不要孩子,要等天晴再大些再要,这个决定他俩并没有告诉其他人。
“天晴,你说你有个小男朋友她叫什么啊?”乐放摸了摸天晴的头。
“哼,为什么要告诉你。”天晴拉过乐放的手轻轻地咬了一口。
“活该,不知道女孩子的心思不要乱打听么?”白露敲了一下乐放的头。
“就是,就是。”
“天晴,想不想去迪士尼玩啊。”
“想啊,特别想。”
“那你就告诉我啊,这个是交换条件。”
“好你个乐放,竟然想用糖衣炮弹腐蚀我家天晴,天晴你可要坚定啊。”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乐放啊。”
……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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