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人了。”我语气平静。
“嗯？杀了谁？什么时候？”坐在对面的警察询问我。
我说：“五年前，陈芸。”
我没有坐牢，也没有服刑，医生判定我有精神障碍。他们不知道，我没病，只是她爱的深沉，她一直环绕着我。
我进了精神病院，他们很惊奇，因为我不像其他病人，我不大笑，也不大闹，我总是对着一面镜子：
“陈芸，你怪我吗？”
“不怪。”
“为什么，如果不是我你不会……”
“因为，我爱你。”
——
“我可以见一眼陈芸的遗体吗？”我请求道。
警察表情很为难，我绝食了三天，他们终于同意让我去看一眼陈芸。
我看着冰柜里抬出来的她，喃喃道：“对不起……”
“今日，广夏路发生一起车祸，车祸导致一名男子死亡。经有关部门声称，该名死者是一名精神病犯者……”
——
“吴小姐，请节哀。”
吴雯悦抱着白布盖着的男人，她已经在刘军海尸体旁边哭了一个多小时了。
警察不忍心，但还是忍不住说：“吴小姐，你知道刘军海是人贩子吗？”
“什么？怎么会？我了解他，他是好人。”吴雯悦满脸震惊，不停的摇头。
“具我们调查，他五年前参与一个拐卖团伙，他假扮成功人士诱拐女性，卖往山区。对了还有一个女孩在运送途中自杀了……”
吴雯悦目光空洞，她的身体瘫在床边……
警察没有接着说下去，他从口袋拿出一部手机：“这个我们调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你可以拿回去了。”
警察叹了口气，走出停尸房。
吴雯悦盯着手机发呆。
“叮！”手机提示音。
她点开微信，那是一张合照：
照片上左边是刘军海，右边是一个女孩儿，女孩很美，眼里充满幸福。
“啊——”她把手机砸向墙壁，面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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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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