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种人他上剑不练,练下剑,我们叫他“剑人”。而我们老板的心腹老B,则是做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在国际上都享有声誉。
按道理说,工厂里没有电气的工作,电气部门的人都会外派或者给兄弟公司帮忙。老板也是计划给老B在他的老家南非安排个好去处,结果人家一听说他的名号,果断拒绝,搞得老板很尴尬。又在欧洲,东南亚,美洲推销一番,处处碰壁。搞得老板心力交瘁,要不是看他忠心耿耿多年,估计直接给他一笔遣散费了事了。老B苦苦哀求要来中国,但是无机票直达了。老板先是大费周章把他弄去欧洲某个比较安全的国家,隔离了两个星期,然后又飞来中国隔离两个星期。我都能想象到,老B放出来时,抱着老板大腿痛哭流涕的场景。唉,有些人跪下就再难站起来了,但是老板就需要这样的人去满足自己。
话说舒勒和社会主义的工人们就快建立起跨越意识形态,国家,民族的情谊了,大家有说有笑,靠比划就开心的不得了。老B晃动着肥硕的身体,慢慢悠悠的走过来了。老朱眼睛最尖,胳膊碰了碰我。我淡定的晃了晃手里的烟,抽烟休息是合法合规的。老朱眼一瞪,“那我不抽烟的就活该一直干活啊?”我瞥了他一眼,“你干了个锤子,害怕就进去干活去。”老朱很不爽的进了车间。
老B走到门口看到我们一群人说话抽烟,看了舒勒一眼,啥也没说,假装路过就进车间了。他像个领导一样巡视了一圈,然后又走了。
老B静悄悄,必然在作妖。第二天采购经理P和老B就带着人在车间里外装了4-5个摄像头。我只能猜个大概的数量,不清楚有没有隐蔽的摄像头。
麦克和我通了气,让我给兄弟们打个招呼,好好干活,不要瞎晃了。这个摄像头只有老板有权限使用,不知道老板会用来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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