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谷刚走上二楼,就看到一个酒葫芦滚了过来,捡起酒葫芦,看见陈老在窗边那一桌坐着。陈老弯弯手
“来,给我递过来,坐。”陈老接过递来的酒葫芦,虚谷在他对面坐下
“陈老你又来喝酒。”
“你跟你说,这镇上,他们家的酒是最甘的,好喝不醉人,你也试试。”
“唉,我这还是对肉更感兴趣,再说,喝醉了,怕误正事。”
“客官您的菜来了,一起放这吗?”
“对,就放这。陈老你也来试试,喝酒要配肉才香。”阵老点着头,夹肉大口吃了起来,直到小二下楼,陈老才问起虚谷
“两位来这这么多天,到底要找什么?”
“这个,不便透露。”
“难不成是一个魂魄?”
“……陈老想说什么?”
“呵,十多年前,容生她娘生她的那晚上,天降神光,两道白光。第一道我不认得,但第二道是天选祭子的光,上天选她做祭祀的孩子,可那第一道该是游魂才对。仙上该知道祭子的选法才对。”
“上天选死胎,从三界万千应投胎的游魂中选中一个魂魄,将他投入胎中,再降神光被示祭子身份。”
那天晚上正是……十五年前九月二十的晚上。哈,你说那时殿下的魂魄也刚好出逃,我在想你们找了十多年的东西,是不是在容生身上呢?”
“我们封住了殿下的魂魄,如果魂魄进入死胎,我们的封印就会被解除,放映他的符文也一定会出现,一定有符文留下,符文,符文呢?”
“这是我等旁人不知的了。”
虚谷突然拍桌站起来,一番思索后他冲出了酒楼,容生将圆石放在布袋,当圆石受法力控制飞向彩绳并将彩绳吸入圆石中时,容生正在热闹的北街中,没有人注意到圆石。直到虚谷冲回客栈,在后院理着思路,他在院中反复踱步,焦急的等着容生回来。
当虚谷看到容生,就马上冲上去,立在容生面前,容生被吓了一跳,见虚谷这么着急,容生斜着脑袋把手里的米糕提起来
“是不是闻到香味了?这家店娘之前常去,他们家的米糕可好吃了,尝尝?”
虚谷摇头,顿了一会,面无表情的问容生
“我给你的石头呢?”
“不就是一块石头吗,这么宝贝。”容生把米糕放下,在布袋里翻出圆石,顺手扔给虚谷“诺。”接着吃她的米糕去了。
虚谷再三思索,独自到屋里,将圆石中的彩绳取出。布条被卷成绳和铃铛一起捆成彩绳,其中一条绳已有些松了,像是被人打开过一样。虚谷逆着卷绳的方向将绳柠开,六根绳条拧开,是六条彩布,写满符文的彩布。微风透过窗吹进屋,符文布条被吹动,彩绳上的铃铛摇着,虚谷拽紧了彩绳,气愤地将自己的气撒在屋子里。杂乱的屋子,怎么也想不通的虚谷,他急切的想让溟颐回来回答他的疑惑
“明明就是她!”夜里,虚谷把回来的溟颐拉到屋里,脸上的气愤已无法掩盖“你看过容生的彩绳对吧,你说过她的眼睛和别人不一样,你早就知道殿下的魂魄在容生的体内,你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说。”
“可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她本可以好好过一生的!”
“可祭子都是死胎,死胎!溟嫂,你应该知道的很清楚才对,一个死胎本无生命可言,祭祀不过是一个形式,上天将魂魄投电入死胎,用这有命的言谈,什么天道不公,不过是他们凡人的借口,是他们自己不愿相信事实,自己骗自己,是他们自己执迷不悟,将祭子养大,又割舍不得!长痛不如短痛,自讨苦吃,又怪得了谁?”
“兴许还是其他办法。”
“溟嫂!祭祀无人可免,献祭肉身,魂魄归天,到时候殿下也可回来,一举两得,为什么溟嫂你还在纠结于这些事情?”
“那她呢?”
“她!就!是!殿!下!溟嫂!”
“让我静静。”溟颐疲惫的脸上写满了痛苦,苍白的脸色她想起殿下还在冰棺,想起红妆花路,十里欢饮庆良配,殿下是良人,婚嫁过后已为人妻,可为何一个容生却放不下。溟颐独自幻化,从窗口逃离,虚谷一个人在原地,没来得急悲伤,就被笑声吵到,
“哈哈,仙上怎么闹了个不欢……而散?”陈老靠着门框,卧在门槛上,一身酒身嘲笑他。虚谷一个快步冲过去,一把匕首架在陈老脖子上
“你敢偷听我们说话。”
“哈哈,额,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什么。”虚谷疑惑的看着陈老,这时,黑暗的屋门后走出一个人影,一直躲在屋外门后的容生走到虚谷前面,虚谷见到容生被惊到,马上收起匕首,“容生……”他刚起身走了一步,就停了下来,心中的愧疚让他的脚沉重的贴在地上,虚谷沉默了,容生看了一眼卧在门槛上的阵老,竟苦笑了起来
“崖上的恶鬼还好好享受着,崖下的游魂却没有重新做人的机会,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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