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口处渐渐地走出一名女子的出来,短发到肩,杏仁脸,眼角处有一颗美人痣。两扇巨石门重重地关闭上,产生一阵狂风吹起,恰巧将这位女子吹到丁铃的那个方向,她嗅到一股难闻的血腥味,捏住鼻子,含糊重重的鼻音问:“这里是哪里?”,她顿了顿,想起在那巨石门处遇上两名男子,一名较为年轻的20多岁,脖子处左侧上有一道月亮痕。另一名年龄稍微大些,约40多岁,右手臂上有一道刀疤,又道:“你好,我叫木紫,这里是哪里,你有见过门口上出来另外两个人吗?”,她伸出手指在丁铃面前晃了又晃,估摸着她瞎了眼。
丁铃木呆呆的,眼角泪徐徐地滑动,滴落到脚边,嘴里念着:“爸,不要走。”,根本未察觉到眼前突如其来的陌生女子,过了一两秒钟后,这位女子兀然地消失。
丁铃心颤痛着,这才与父亲见面,又要一次分离的痛,片刻后,她打起精神,抹着泪水,嘴里念着:“得寻找小一那一半支,与主线重合。”
身旁倏然出现一位小孩约13岁,两手臂上缠着黑色绸带,撑着一把八卦伞,手臂上抱着一只猫,一边轻抚摸着猫,一边道:“姐姐,你和那个哥哥都散发出同样波纹信号。”
丁铃吓了一大跳,这地方竟然会有小孩?被小孩子的话语弄得愣了一愣,那位哥哥是谁?
“你是从哪里来?”
小孩看向另外一端巨石门,用伞指示一下,门上浮雕怪异妖怪面孔纹路,石缝渗出一缕缕黑雾,看着怪瘆人,“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妖界大门,方才有许多妖从那道门窜出。”
妖界,这世界真有妖?丁铃从未见过妖,她脸色异变,心头一怔,煞白地脸看着面前小孩,这小孩说从那道妖界大门来的,那么他是妖?会吃了她吗?这外表看着与人类小孩无差异,生得好看,这和常识獠牙长出的妖怪不似。
那对面这双环巨石门又是什么?
“那是异界。”
丁铃疑惑起来,异界?那又是什么样世界。
小孩摇了摇头,“没去过,不知道。”
丁铃想起他方才说起那个哥哥身上也有波纹信号,估摸着是爸提到那个人。
一样波纹信号,莫非她身上也有,这是她小时候爷爷给她食用的奇药,双生花其中一株研制而成的药,所散发特有的波纹信号。
正想问小孩时,忽然不见了,平生第一次见上妖怪,竟然如此平安顺遂。
丁铃飘向穹顶处,寻到父亲提到的那个嗡嗡地波纹声音,她焦躁起来,怎么回事,怎么没有那声音,大喊:“小一你在哪里?”
她试着静下心来,或许能感受到那波纹地声音,她阖上眼,慢慢地感受那声音,隐隐约约感受到左手处发出震动嗡嗡地波纹声,睁开眼,身体不知不觉中朝着震动嗡嗡地波纹声音飘过去,来到这块巨大一节白花花地屏幕前,这波纹声音越来越响,身体停在这节白屏前,颤巍巍地抖动身体,甚是害怕这白花花刺眼地光,闭上眼,缓慢地伸出手,进入这支线,身体逐渐浸入这白光里。
须臾后,她徐徐地睁起眼皮,来到江面上,这正好是2010年10月24号,她与林暮在江边散步场景。
掠过江面,一阵风将她吹到过去丁铃面前,围着丁铃转了一圈,对着她道:“丁铃,快醒醒。”
可无论怎么样,似乎无法让她能听得见,过去丁铃眼中看见仅是一群红蜻蜓模样。江边的风呼啸吹起,一团团红蜻蜓被风吹散开,消失起来。
红蜻蜓幻化成人形,站在她眼前,对着她大喊,似乎她无动于衷。
她手不小心向左一滑动来到几天前校园里凉亭下的她,再次幻化成一团团的红蜻蜓出现在丁铃视线里,空中下起雨来,这一切似乎蝴蝶效应中,如若当时红蜻蜓没在,时医生会注意到她吗?回到现实里,他还存在那个世界吗?他还会记得她吗?
于是以一大群红蜻蜓原貌飞奔向凉亭下的丁铃,粘着她,似一块沾贴膏死死的贴紧她,任凭丁铃怎么驱赶,都赶不走,这驱赶滑稽的动作终于引起少年时医生噗呲一笑,心满意足离开现场。
她发现规律,只要是下雨天时,可以幻化成红蜻蜓出现在丁铃身边。
这几天便以红蜻蜓模样出现,记起过去这些天里与未来中时医生通话频频,不知是否会有关联,正好阴雨天气,可以出现在过去丁铃视线里。只要是下雨天,都靠近她,遛进家中,卧室,夜间密密麻麻铺在卧室天花板上。
到了2010年10月25号,以红蜻蜓的模样紧紧贴着过去丁铃,这时候的丁铃欢呼雀跃地冲向漫画少年时荏苒,突兀地抱起时医生,正当这时红蜻蜓注入到丁铃的身上,身体起了个颤抖,蜻蜓点水般亲起少年的时荏苒柔软的唇,眼眶微微湿,对着少年的时荏苒道:“时医生,我叫丁铃,定要记住我,现实世界找我,不要忘了我,现实世界等我。”,似乎不能在丁铃身体上呆太久,几秒过后被抽离开她的身体。
丁铃害羞地跑进厕所里,依着墙壁,双手捂住嘴唇,脸瞬间涨红,“这怎么回事,明明只想要拥抱起时医生而已,为何会突兀亲起他。”,然后转动身子,脸贴着墙,双手轻捶打墙壁,踱起步来,瞬间觉的太不要脸了。
这时候少年的时荏苒脸也跟着涨得通红像一列旧火车直冒热腾气,还未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什么事情。
丁铃思忖着或许与现实世界重合回归,他们从未相遇过,又或者忘记彼此,又或许他是个不存在的人,唯有这样,深刻留下印象,他方能深深地记住彼此,哪怕没有他的世界里,那么留下念想也好。
她试着跟着阴雨天轨道,循着阴雨天闪现,以红蜻蜓瞬移般穿越每一个阴雨天瞬间来到未来,原本计划着来到2010年11月29号,再次与丁铃身体合体,进行一切改变,可不知为何不能合体。
继续穿越阴雨天气,想试着是否能跨过2020年9月27号,可总有一道无形的墙在阻隔着前进,无法冲破着。
于是她想着再次穿越过去,这一穿越,穿越过了头,回到2009年夏天,那天医院正是丁铃与时医生开启通话那天。
多次以红蜻蜓的模样在阴雨天来回穿越,阴雨天他们通话时,会出现红蜻蜓身影,那是丁铃元神正穿越中,留下了时空裂缝恰恰地给他们创造了过去与未来通上了联系方式。
她再次循着阴雨天,用尽一切力气瞬移穿越每一个阴雨天,瞬移到未来2020年9月份,在沛水市老宅那边,她见时荏苒在山中独自一人,她扑腾着翅膀跟着他,山里雾气渐渐大,下起淅沥淅沥大雨,她搭起一把红蜻蜓碗状伞,为他遮挡雨,直到他下山,阳光一洒下,风一吹,雾气散开,她哗啦啦地扑腾翅膀继续沿着阴雨天穿越未来2020年9月27号,一股气穿越,能否打破27号这一天,当将要跨过这一天,仍旧被无形地阻隔住,回弹。
思忖着该如何跨过9月27号,9月27号那天那部A1手机的出现,回想着,正是那一天,那一通电话,一直处于穿越中。
她大胆地推测,假设A1手机的消失,那天27号A1手机就不会出现,那天就不会收到快递包裹,不会一直循环着穿越。那天27号停止穿越,一切都停止,不再分裂,他想要的是不断裂变,产生更多的叉分支,源源不断提供红血气供他进行某种献祭仪式。
那么只有A1手机消失,一切该是要终止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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