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住,没事的
姑娘,别怕,妈在呢
头很昏沉,视力逐渐模糊,听不见了,他们在说什么?
我,要死了吗?
是吗?原来,死是这样的,不是很难受哈...
刘易缓缓闭上了双眼,她被送进了急救室,最后母亲不得不的放开紧握刘易的手。
我看到几个全副武装的大夫,手套和手术刀上都是鲜红的血,他们应该是在抢救我的尸体吧...
奇怪,我能看到我妈,她跪在门外,双手合十,应该是在像菩萨祈求,让我平安吧。
老爸怎么没来呢,难道是工作太忙了吗?不是吧,那么少的工资还累得半死,女儿都要没了,不来看看我吗?
诶,这不是爷爷家吗?爷爷躺在炕上睡觉,奶奶在收拾厨房,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我的事。
对了,我,是怎么死的?
我忘了啊...奇怪,我现在应该死了吧,可是我怎么那么平淡呢?
头好重,身体怎么指使不动,眼皮也好沉,好闷,感觉像汗蒸一样,怎么回事,这就是死透了吗?
哗啦,一桶水倾盆一下,浇在了刘易头上。
刘易:舒服多了,谢谢,麻烦嘴里再来点儿
老大,这小子是不是关傻了,在那说胡话。
刘易缓缓睁开眼,看到面前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刘易这才看清,自己在一个堆满干草的破屋里,屋子密不透风,所以空气不流通,才这么闷热。
有趣的是自己被绑坐在一架木制轮椅上,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刘易开始怀疑人生:
什么情况?我活了,我是谁?我在哪?
老大,这小子估计是傻了,问他话又不回了,看我给他点教训,一个人抡起袖子就挥着拳头像刘易的脸砸去,刘易实打实地挨了这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刘易:诶,疼!你他妈有毛病啊,我想事呢,打我干屁啊?要死啊?
那人拳头一紧,狠实道:嘿,你小子,忒不要脸了?是你自己要来求亲,一个残废又死活赖着不走,说随我们处置,怎么着,待不住了,那就滚啊,打你?爷还嫌脏!
刘易:求亲?哦,合着我真是一残废,诶,不是,你等会?咱们缕缕清楚,你在赶我走好吧?
那人不爽,又要挥拳打刘易。
但是被一人制止了,细细的胳膊,穿的丝绸一般的衣物,和这些糙老爷们不同,是个漂亮的姑娘家,但是怎么看着这么霸道呢?
那男人细声道:老大,这小子,您何必管他,让我揍一顿赶走好了。
那姑娘道:不急,我看他现在有趣的很,不如先听听他要问什么?
刘易看明白了,自己现在是男的,还是个残废,来找这个漂亮姐姐,被抓了,困在这里都神志不清了,这些人是这个霸气姐姐的小弟,也就是这个废物要求亲的人。
刘易仔细一看这个姐姐,心想:我c,真好看,身材也好,声音好好听,不是,这一个残废还求亲,这货怎么敢啊,真是活该。
那姑娘家靠近刘易,一只手托起刘易的下巴,细声道:怎么,刚刚的硬气呢?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在盯着姐姐乱看,小心戳瞎你。
我c,刘易再次心里骂娘,我是男的了,这么看她不对劲,行吧,还算讲理。
刘易:这位当家,在下无意冒犯,刚刚是在下唐突了。
那霸道姑娘的手劲突然加大,掐的刘易下巴疼,又甩不掉,只能继续看着那姑娘的眼睛。
刘易心想:不让我乱看,结果还是得看你,什么人啊...
刘易:姑娘,在下就问您几个问题,问完,不用姑娘动手,在下立马滚蛋,姑娘看可以的话,先把在下放开好吗?
那霸道娘娘松了手,但是没让人解开刘易身上的束缚,说是怕刘易从车上摔下来,为他好。
刘易无奈心想:这么绑着,就算是残废,身体难道不会不过血吗?
刘易道:姑娘,第一个问题,在下姓甚名谁,家在何处?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那姑娘冷笑了一阵,缓缓道:你叫秦渊林,父母都死了,你突然发疯,让人给你送上山,说要我做你老婆。
刘易更郁闷了:这不只是残废,还是疯子,爹妈怕是被气死的吧。
那霸道女人看秦渊林低头不语,又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就送你身上路了。
刘易:????
秦渊林:姑娘且慢,在下还有最后几个问题和一个请求。
霸道女人嘴角一勾,冷冷笑道:问吧。
刘易内心崩溃:啥人啊,不是说放我走吗?怎么就送我上路了,c,别啊,我刚死完,让我活会行不?
秦渊林:姑娘为何要杀我?
那霸道姑娘笑的更浓了:谁要杀你这呆子?想来你上山求亲也是寻死,既然你已无用,自然是给你打哪里来送哪里去。死在我手上,你还不配。
刘易:哦吼,这丫头这么拽?K,我还就要你做我媳妇了,给爷等着,看爷智取白给老婆。
秦渊林:看来姑娘颇有善心,秦某眼下既然无家可归,姑娘何不留下秦某,为姑娘这寨子出谋划策呢?
打过刘易的那家伙不干了,连忙劝阻霸道姐姐:老大,你别看这小子突然变得文邹邹的了,他就是一残废,留下他只能是多一张嘴,对咱们没有好处啊!
秦渊林:有没有好处也不是你一个下人能评估的吧,还不闭嘴?
那人急了:你...老大,别听这小子胡言乱语啊,他留下肯定没用的,难不成您真想让他...
霸道姐姐一拳打在那人腹部,刘易看傻了。那人痛的弯下腰,说不出话。
霸道姐姐:此事我自有定论,其他人—管好你们的嘴。
众人:是。
秦渊林望着霸道姐姐说道:老大,以后老秦就跟您混了,什么时候...
秦渊林的话没说完就被人带了头套,后脑一沉,一句闷哼睡了过去。
隐约听了句:把他带到寨里。
秦渊林在醒的时候,自己躺在一张香气满溢的床上,很是舒适,这布置,应该是女子的闺房,但又略显强势,屋中格局摆设也颇有设计,不拘泥于普通女性卧室的规格限制。
说了那么多也是白费,刘易躺着,只能扭动脖子观察屋里,简直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刘易心里爆炸,忍不住道:c,好好的做个人不行吗?,怎么是个瘫痪的,有屁用啊,死了算了。
这时,屋门突然开了,那熟悉的声音道:想死?不好吧,不是还要为我出谋划策,为我所用吗?这么快就自暴自弃?
刘易心里:我丢,您是踩点来的吗?这么精准的堵我话口。要死了要死了。
秦渊林:老大,您来了,刚刚是老秦自嘲的玩笑话,不必当真,老秦自当为老大肝脑涂地。
霸道姐姐坐上床,压了上来,刘易和她的脸挨得很近,现在说话,两人的呼出的气都会互相打在脸上的。
这氛围挺怪的,如果秦渊林是个正常人,刘易应该会推一下或者避免这么尴尬的姿势。
那霸道姐姐不知从哪里拿了面镜子,举到刘易脸前道:老秦不好听,记住你现在的脸,还有你的新名字—林渊。以后你乖乖听话,尽心为我办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刘易在镜子递过来的时候,人就傻了:我有这么好看吗?诶哟,帅吗?身体换的,罢了罢了,我实在是太帅了。
刘易还在沉溺于自己的盛世美颜当中,镜子突然被拿走了,刘易顿时失恋了,整个人突然十分低落。
那霸道姐姐的脸又贴了过来,两个人嘴快碰上了,霸道姐姐突然用手抚摸刘易被打过的脸颊,已经消肿了。
刘易:别说,这手感,被摸的挺舒服的嘛。
霸道姐姐抽手,坐在床边,背过身去说道:我叫林淑,以后你继续叫我老大就好,你的瘫痪是可以治疗的,一会我就让你我们这儿的神医给你针灸,这两天就能好利索,3天后,你我大婚,不要出错,晚上我会再来,一会会有人进来伺候你。
刘易人傻了:老大,您等会,大婚?小的没听错吧?
林淑道:你没听错,3日后,你我大婚,现在寨子里已经人尽皆知了。说完林淑就走出门了。
刘易在床上没等缓过来劲儿,又有人进来,是个白衣服的姐姐,约莫30出头?长得也不错,就是没老大好看,拿个药箱,莫不是大夫?
白衣姐姐开口道:我叫白竹,是这里的大夫,我从淑儿那听说你的事了,现在我就为你医治,因为是针灸,有点疼,你忍着点。
林渊:好,有劳姑娘了。
这针扎到了晚上,三更天白大夫才收针离开,临走说,明天在扎一天就能彻底好了。
刘易简直不敢相信,这真的是重生?帅脸,瘫痪治好了,白给媳妇,诶我去,还换了性别,可美死了啊。
扎针这段时间,刘易想了很多,过去的就过去了,从今以后就做林淑的林渊,一个有娇妻的帅哥,挺好的。
夜已深,老婆怎么还没回来,休息这一夜,身体应该就有知觉了,诶呀,这美美的人生真好。
林渊不知觉的睡去,睡的很沉,在醒来的时候,自己又换了地方,还是五花大绑,眼睛也被蒙住,他叫道:有人吗?
突然有人给了他一脚,林渊顺势倒地不起,哀嚎道:好汉饶命,我就是一个四肢瘫痪的废物,莫要杀我啊。
林渊的眼罩突然被摘了下来,一时间眼睛睁不开,看清后,面前蹲了个人,是个男人,长得白白净净,但是没有林渊长得好看。
这人目中透着一分凶狠的戾气,一看便知此人野心勃勃,不可为伍。
那人抚头笑道:哈哈哈哈哈...想不到,想不到,林淑在寨中大肆操办的婚事,说是他族中家道没落的远房表哥要来入赘,为人品性敦厚,一表人才,没想到,就是你这么个玩应儿啊。
刘易日常心里骂娘:我c,你又是啥玩意啊,这么狂?莫不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最后却被我个废物赘婿抢了老婆。气急败坏?
林渊:这位风流倜傥的大侠,您为何生的这般好看,敢问您请林某人来这儿可是有什么事?林某一介残废,实在不值得公子废如此大的功夫。
林渊又挨了一脚,隐约有些痛感了,但是表面仍装做是没有知觉。
那白净暴戾的人说道:闭嘴,你这个废柴,你有什么资格娶淑儿。
你这种烂泥,不配我杀。呸
林渊低头哀声道:是是是,我是废人,我不配,我不配。
刘易内心:小狂人,被我说中了吧,果然是觉得我娶你老婆气不过了。
一人急匆匆道:少爷,不好了,林小姐带人找过来了!
那白净人忙拍大腿:坏了,快撤!
砰!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一群人冲了进来,手里有刀枪棍棒,也有火器,为首的是霸道姐姐林淑!
屋里顿时剑拔弩张,白净少爷正欲作出解释。
林渊喊道:老大,我是林渊,我在这儿!
白净人一干人等见藏不住,只能退散开,林淑上前解开林渊身上的绳索,看到林渊衣服的污渍和鞋印,有些愤怒,问道:怎么回事?
白净人料定林渊不敢说出他,正要辩解说自己来这里救林渊,笑嘻嘻说道:淑儿,是这样的...
林淑吼道:你闭嘴,你有什么脸叫我淑儿,你我已无瓜噶,王公子,请你自重。
那白净人王公子还要辩解:淑儿你听我说,我来这儿是为了...
林渊突然咳嗽起来道:老大,王公子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气不过我身体不好,怕你受委屈,老大,我没事的,我们回去吧。
白净人脸瞬间红了,用手指着林渊骂道:你这龟儿子,乱说什么?
砰!白净人王公子话刚出口,人就被踹飞到墙上,又重重落下,还咳了口精血,惨呐!
刘易心里简直乐开了花,看着那几个喽罗围着白净人喊少爷你没事吧,少爷你怎么样了。那白净的王少爷争气的昏了过去。
林渊抓住林淑的胳膊又咳嗽道:老大,你...(刘易此时:媳妇,干的漂亮)
林淑一把将林渊横抱而起,林渊害羞的搂着林淑的脖子,不出声。(刘易:媳妇给力,公主抱诶!)
林渊被一路抱回那熟悉的房间。
白竹一早过来打针发现人没了,便赶紧通知了通宵处理事务的林大当家,林淑带着全寨的人到处寻找,这才找到林渊。
林渊躺在床上,叫苦连天,说王少爷怎么对他拳打脚踢,林淑却充耳不闻,把白竹留下,便走了。
林淑一走,林渊也不闹腾了,乖乖闭嘴,让大夫瞧病。
白竹缓和道:昨天的针灸见效了,你今天应该没挨多少揍吧,不然早就露馅了。
林渊嘿嘿一笑道:白姑娘好医术,不错,我已感觉四肢的知觉正在逐渐恢复,只是还未尝试催动四肢...
白竹一边给林渊把脉一边说:这个不急,今天在为你行针一天,你睡一觉,明天醒来,便和常人一般行动无异了。
林渊喜出望外道:那还等什么,咱们赶快开始吧。
白竹突又丢开林渊的手道:我给你开药,你自服两天一样能好,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林渊一脸懵逼,疑惑道:不是老大让你来治我吗?怎么还有人等着治?
白竹站起身,负手而立道:你说对了。
林渊:是何人?
白竹:大当家。
林渊:为何啊?老大她身体怎么了?
白竹道:淑儿身体并无大不妥,只是近日十分操劳,你们大婚在即,难免有心怀不轨之徒暗箭伤人,我必须时刻陪伴她左右看顾才能放心。
林渊:你说的没错,这很有必要,你快些去吧,不必管我。
白竹:此言差矣,你的病我说会治好就会治好,但是淑儿比起自己的安危,更在乎的还是你,她让我对你寸步不离直到大婚当日。
林渊:没事啊,你放心去就行,记得让人给我送药就好了。
白竹:你怎么不明白,那些掳走你的人,不是外人,而是和外人串通好的自己人,如果我和淑儿不亲自盯着,你就会出事,到时候...
林渊:白医师,你好墨迹,说来说去,你不给我打针也不走,你想干嘛啊?
白竹:我只是不明白。
林渊:你哪里不明白?
白竹:我比淑儿年长,又是看着她长大,与她亲密无间。她大婚的事甚至从未与我提起,直到把你带回来的那天,我才知道你的底细,不过是一个残废的疯子,根本不是什么文质彬彬的远房表哥,你凭什么值得淑儿对你这么好?
刘易心想:凭什么?我开挂了,不行吗?
林渊:原来白姑娘所想这般,既是如此,您不救我,或者一针将我扎死,毒死不就好了。
白竹:你倒是想得开,不怕死,事到如今,我又怎能让淑儿的心意白费,姓秦的我告诉你,不管你以前什么德行,你与淑儿结了亲,以后就是二当家,我不求你多精明能干,若你负了淑儿,我定叫你生不死。
林渊:我秦某人这点义气还是有的,若我日后负了林大当家,就由白医师动手,叫我不得好死,行了吧。白医师,你快去帮扶老大吧。
白竹:这药我现在就全给你喂下,这位是我白家祖传的药方,药性甚猛,你服下后,就会浑身瘙痒难耐,但是挺过4个时辰,你就会脱胎换骨,与常人无异,甚至日后健步如飞。
白竹将药给林渊服下,自己出去把门锁死了,但是钥匙留在了屋里,这个门锁,在里面也可以打开,不过钥匙只有一把,现在在林渊手里握着。
林渊服药后,一开始身体没有什么感觉,慢慢的躯体开始有了小痒,越来越痒,林渊很难受,开始去催动四肢以瘙痒,谁成想,他一使劲,就浑身剧痛难忍,这一痛,林渊就不敢在动弹,可是一停止驱动四肢,那让人难耐的瘙痒,深入骨髓的涌来上来。
如此反复,林渊几近崩溃,4个时辰已过了一半,林渊心想,绝不会是瘙痒这么简单,看来疼痛才是恢复的最大克星,一定要忍着,让身体恢复,4个时辰,应该是时限,倘若仅仅是挨过4个时辰,那可能就是普通人,但若想唤醒死肌,脱胎换骨,这痛就必须挺过去。
刘易的声音再次不甘的想起:他妈了个巴子的,死都死过了,重生还怕疼吗?来吧,为了新生,爷拼了。林渊全身湿透,不知道在床上昏死过去多少回,但是屋内始终也没有传出一丝呻吟,时间过得快,如白驹过隙,婚期转眼降至。
一个自带霸气的身影来到林渊床前,她静静地看着床上湿漉漉的人,她的目光先是凝重,然后有些诧异,最后变得缓和了起来,良久后,那道霸气的身影正要离开房间。
咕噜~,一时间,房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尴尬,那霸道的身影停顿了些许,便继续朝外走。
老婆,我饿了,嘿嘿。
“.....”
那么霸气身影颤了颤,没有回头,继续往门外走,出门前,霸气的说了句:叫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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