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我与田野都适应了新的班级,开启了新的生活.
我开始结交了处宿舍外,新班级的朋友了,对,没错是朋友.
他叫田尚昊,典型狮子座,对外人孤傲,对熟悉的人热情,自信且自大.以至于刚认识他时,以前他的同学朋友让我离他远点.
他说我是双子,双子和狮子的友情契合可是很好的.也确实我那时觉的他很厉害也从不吝啬对他的赞美,恰是我与他这个狮子座友谊的开始.
他也信塔罗占卜,我觉得他神神叨叨的,可又感觉不是那么回事.
与田尚昊认识已经是高二第一学期了,我们那时高二搬了教室,从北教学楼的四层搬到南教学楼的1层,教室西边不出五十步就有四个乒乓球桌,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们班那时兴起一阵乒乓球风。
那时只有几副乒乓球拍子,也没必要人手一个大都凑凑热闹下课放松下,我球品好虽然没拍子但捡球,球破了也主动买,所以田尚昊愿意带我玩。他打球厉害吗?那时厉害,现在青出于蓝胜于蓝。他打球很稳不停撮下旋,最后反手一抽。
“你那个反手怎么抽的,和其他人动作不一样唉。”
“恕不外传。”
“阿,好吧。”
他的头仰着30度好似拿鼻孔看我,因为打球所以上身的拉链是开的双手插在胸前,向右甩了下刘海整理发型,张开嘴露出两颗大门牙吸了口气说:“也不是不行吧。”
“怎么说?”
“叫我声,师傅。”
“师傅。”
他得意的一笑。
周末放假,我在家里电脑QQ上接到一通电话,“喂?”
“出来。”
“你是。”
“你师傅。”
“去那”
“来街上。”
“好远,要半小时多才能到。”
“快点,那就等你40分钟。”
“不去好麻烦!”
“你不来,那我就没你这个徒弟了。”
“可我没手机呀,去了怎么联系?”
“我在步行街那个上面的网吧等你,速来。”
嘟嘟嘟。。。。。。。
我不愿出门,不仅是交通不便也因钱包不够鼓,哦对什么钱包不够鼓,我那有什么钱包,父母老说男孩要穷养,一周生活费仅仅够我吃饭车费,偶尔也能攒点。
“怎么了,有急事?”
“得给你买副拍子。”
“这就叫我来?”
“爱来不来,爱打不打。”他看着屏幕,看都不看我直接说。
“那买个便宜的就行,不用太好。”
他瞅了我一眼“嗯,知道了,这把打完带你去买。”
我们先是去了附近超市,又去了专门买体育用品的店,都转到了要不是太贵,买不起以当时条件,要不是就是太次瞧不上,那拍子和我小学买的10块钱两支还送3个弹不起来的乒乓球没什么两样。
“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那?”
“跟着走,就对了废话怎么那么多。”
没错吧,典型狮子座。他带我去了小巷子里的乒乓球教学室,墙上贴着海报叫什么詹哥拿了多少将牌,在小巷中颇有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进去他在一个约莫40平的小房子里有个5个乒乓球桌地上散满乒乓球。詹哥也没海报中那么年轻,此时中年的他正教一群小学生练发球。他看到我们进来问:“你们是?”
田尚昊答:“过来买副拍子。”
我心里有点慌,这是教人打乒乓球的地方又不是买乒乓球的地方。
那人对傍边身高最高看起来年龄稍大的一个小女孩叮嘱几句。然后对小朋友说:“我等会过来。”
“要什么拍子?”
田尚昊答“便宜的就好”
“什么价位?”
在我们逛其他地方时,他已经摸清我的心理预期,于是他看了我一眼思索了一下说:“三十到四十吧。”
“等会,横拍,直拍?”
那人说完便向一个小房子走去,田尚昊答“横拍”出来时手里多拿了支拍子。
“这个很不错了,对初学者来说,买你35吧,不用讨价还价了,再送个海绵和拍套”
田尚昊拿来球拍端详,又用拍子颠两下地上的球,摸摸胶皮满意的说:“可以,但我不是初学者,我陪他买的。”又转身看向我:“掏钱呀,愣着干啥?”
“en,我没带”
田尚昊白了我一眼,我想反驳“你又没说干嘛叫我来。”
他没理会我,只问那人:“能扫码吗?”
临走,那个老师又教了怎么保养乒乓球拍的知识。
我问田尚昊“一开始就来着不好吗?”
“货比三家嘛,万一你觉得我骗你怎么办”
于是我有了我的意义上的第一副球拍——银河二星。从小巷出来我也感觉犹如金庸武侠小说主角得到了宝剑.
田尚昊教我什么我不清楚了,因为我极具天赋,很快就青出于蓝胜于蓝了,我只记得他教我怎么抽球,“动作要快,姿势要帅,抽球时你默念我很帅,它就过来了。”
很独特的教学,不过我要声明一点我们俩打球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厉害,毕竟在中国谁敢说自己乒乓球很厉害?而且我们打的是野球,碰到训练过的稳输的。
又过了几周,一通电话又来:“我是你师傅,往街上来,我在车站等你。”
“阿?”
“阿什么啊,快点的”
哦,我知道他们为啥不让我和他玩了。但也想我那么宅,出去出去也是好的现在想来我开始变得不那么内向他也是功劳的。这次我带了我攒的零花钱.
“去那?”
“市里。”
“干嘛?”
“看病,鼻炎。”
“哦哦”
“你懂个锤子,哦哦。”
在公交车上,他给我看他以前学吉他的照片,将头发染成紫色脸上贴着贴画去参加比赛他说这中考完的暑假去报的培训班学的。
他请我吃东西,带我出去玩。我不意思的给他说:“干嘛对我这么好。”
他轻轻一笑反问:“好吗?”
我说:“我可没办法给你还,我连买学校旁边那个会展中心那个交流会上一块钱一个的油糕都要思考一会,最后还决定不买。”
他哈哈大笑:“不用还得,这算什么?”
这是我与他的初识,但故事发生在第二学期的那个夏天,那个躁动的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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