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太阳很暖和,院子的草坪也是,一股被太阳晒透了的被子味,传来兰花香和玫瑰香混合着,简直是最佳的搭配。
我就这样躺在正中央,懒洋洋地打几个滚,晒着太阳呼呼大睡。
梦欣跟哥哥在遮阳处看着我的糗样,梦欣觉得我像极了一只小猫,那种奶白色相间像一块黄油蛋糕的小猫,脱开了主人的束缚在院子里玩耍。
哥哥附和着,很少见到哥哥说那么话,他一直都是直来直去,大家这样评价,但哥哥只是直接说出了一件事,他不喜欢在一杯苹果汁里加太多装饰或者调味的东西。
大家都有自己的角度,自己的角度才是最好的(对于这件事的观点。)因为你永远不可能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尽管看起来那么无私,但里面的利益只有你自己知道,或者说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对你的利益悄无声息的产生了,并且你受益其中。
这些是树脂告诉我的,既然这样告诉我,我问他那告诉我对他有什么好处,他的表情就像是看见了自己最喜欢的咖啡,还是最喜欢的口味,要是让他闻到了,恐怕他会缠着我一整天。
不知不觉,我睡着了。
不知不觉,我听到哥哥跟梦欣讨论着什么,感到很开心,因为哥哥很少跟别人说那么多话,不管怎么样,哥哥能多说话,多认识人,是好事。
“她睡着了。”梦欣看着在院子中央卷缩起来的欣月,眼神柔和。
他的哥哥端来一盘精致的蛋挞,蛋挞中央的蛋黄腾着热气,靠近可以感受到小小的热浪在脸上轻轻拍打,新鲜出炉。
“嗯。”他刚坐下,又像椅子太烫但碍着面子站起,规范的走进客厅又端来两杯咖啡,冒着热气但里面却放着冰块,冷热交融发出滋滋的响声。
“咖啡,请。”
“谢谢。”
他们坐着就这么看着欣月,看着她睡着的样子。
“我替妹妹说声抱歉,明明你是客人,却把你落一边自己睡着在院子里。”他说完,把头又转向了欣月的方向。
“这没什么,能吃到好吃的我已经赚翻了。”
“欣月总会喜欢感觉自己是一个人,尽管她周围有着父母,朋友,或者别的什么人。”
“她在班上就这样,历史课的那个老师特别严厉,不论对谁,不管好坏,如果回答不上提问,就会被罚,所以大家都不得不温习历史,以至于我们班的成绩普遍上三位,仅限历史。”
她喝了一口咖啡,顺手有些粗鲁地塞上一块蛋挞到嘴里继续道“一次,她被提问,而没回答,就那样坐在那,不论老师怎么叫都没有用,但过一会,她好像回过神来,不免罚抄了几遍。”
“挺好,至少欣月被提问,跟你们一样,被罚,跟你们一样。”
“她经历了什么,我是说在她转到这之前。”
“恐怕我很难告诉你。”他始终没动过蛋挞“比起这个,你的项链挺好看?”
“谢谢,男朋友送的。”
“像你这种不良也能找到男朋友。”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几个意思?”
说是项链,其实是朋克颈带,上面挂着一个圆形的金属牌,刻着三个三角形反对立的图案。
“怎么我看起来就像不良了。”
“没进门,你将蛋挞搭到肩膀后,在开门的一瞬间你放下,穿着学校的制服,领带故意拉低,趁我还在厨房便整理好,把外衣绑在腰间。”
“哦,还有打游戏的时候差点飙出来的脏话,我看着是因为欣月在场你不会说吧。”
“你也太刻板印象了。”
“欣月跟我总是说班里的事情,大部分都提到了你。”他放下咖啡,十指交叉放在腿上“你是个好朋友,她如此评价。”
“好吧,我很少理会别人怎么看待我。”她看起来不屑,看着欣月在院子里睡着时改变自己的姿势。
“可能对于欣月来说,你是个好朋友。”
“你说话怪怪的。”
“我不完全承认。”
日快完全落下,街边的路灯也快亮起来。。。。。。
等到我醒来,我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自己的床上,客厅传来晚饭的香味和西米露茶的椰奶味。
“欣月,吃晚饭了。”
我走出客厅,发现只有哥哥一个人坐着。
“梦欣呢?”
“她早些回去了,说是不留下来吃晚饭,太晚回去她家里人就会忘了她那一份饭了,准确说是她要回去做饭了。”
我感到很可惜,哥哥似乎也读到了我的想法。
“下次我尝试留她下来吃午饭。”
“真的吗?”哥哥的回答让我有些开心。
“嗯。”他回复着,盯着眼前的晚餐,回过神来“不说了,快吃饭,凉了就不好了。”
“哥,今天怎么想起做西米奶茶。”
“偶尔喝点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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