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信使传来一封信:魏修洛,你夫人在我手上,一日内来西郊,只能只身前来,不能带任何兵器。都不遵,一尸两命,大将军可要自己选择好。信里还有一个姜先棠的香囊。
魏修洛握紧拳头,闭眼揉着眉头。一小阵后,魏修洛起身拿了一把匕首塞到靴子里,驾马快鞭的去向西郊。魏修洛紧皱着眉头:棠儿,是他将你绑去了吗?
姜先棠的身旁都是一群蒙着面的人,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
“你们想要怎样?”姜先棠愤怒的吼道。
“我们只想要兵符。”那个人手握一把剑,面具下只能看见一双带有疤痕的眼睛。
半个时辰过去了,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棠儿!”
那个蒙面人挥剑挡住了魏修洛的去路,“兵符。”
有两个蒙面人拉住了姜先棠,将剑抵在她的脖颈间。姜先棠向魏修洛摇头,随后,魏修洛拔出靴子里的匕首,一脚将面具人踢远,然后奔向姜先棠,刺向最前的那个人,一把拉过姜先棠,踢开了身前的两人。那面具人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拦住了魏修洛,剑滑向魏修洛,魏修洛向后弯下了腰,将姜先棠推了出去,面具人便开始一直纠缠着魏修洛,魏修洛转身时,姜先棠已被另外几个蒙面人控制住了。
“兵符。”面具人摊开手,威胁着魏修洛:“即使你是大将军,可寡不敌众,你赢不了的。”
魏修洛咽了一口气,从衣服里摸出兵符,面具人一把抢去。“哈哈哈哈。”面具人干掉了两声,骑马扬长而去,剩下的人随他而去。
“棠儿,你先回府,我去宫中。”
“你一定要安全回来!”姜先棠的手覆在腹部,鼻头酸酸的说。
“好。”
魏修洛骑上马随蒙面人向宫中的方向而去。
殿中遍布着尸体,地上的毯子被血染红。“大局已定,你也无法挽回了。”蒙面人将剑抵在魏修洛的脖颈间,几个人将皇帝按在桌上。
“杀!”魏修洛将蒙面人踢开,向皇帝的那里跑去,拿起桌上的一把剑刺向皇帝身边的那几人。
蒙面人见状便冲了过来,剑指向皇帝,魏修洛一转身,便看见了近在咫尺的蒙面人,随即移到皇帝身前。
那剑刺中了魏修洛的心脏,蒙面人眼色骤变,收回了剑,看着魏修洛倒下,往后退了几步,其他士兵纷纷涌上来,皇帝也亡了,宣冶年结束了。
江山易主,改朝换代,年号蓹治,新帝前朝姜相姜商。
“父皇,我的夫君呢?”偏殿外,香柠扶着姜先棠,姜先棠早已泪流满面。身着龙袍的蓹治帝摇了摇头,“小棠,是爹对不起你。”
姜先棠试图停止哭泣,可越是这样眼泪越是止不住。
“父皇,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香柠在蓹治帝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能帮姜先棠顺着气。
蓹治帝将手背到身后,没再作答。
姜先棠哽咽着说:“父皇,我可以继续住在将军府吗?”
“这……”蓹治帝欲言又止。“香柠,你就一直陪在公主身边吧。”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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