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之震惊,如果用四个字来形容澜弈此刻的心情那就是五雷轰顶,他忽然想起那个白发老者梦中说的那些话。
“你一定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对吗!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
澜弈此刻心中惴惴不安,难道此次押运任务和雪山遇难是有人设计的?
可是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呢?
仅仅就是为了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
那这老者又是何人呢?他这么做又有何目的?
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意外,但是现在看来一切并不简单。
澜弈像木雕般楞愣住,神情僵硬,神态完全不似一个婴儿,柳月注视着眼前的项链,完全没有注意澜弈表现出的异样神情,而一旁心思细腻的柳叔却倒是捕捉到这一点,而且他还发现了另一件事。
当下来到柳月身旁沉吟道。
“公主,此子神态异常,公主且看……”。
柳叔指了指澜弈的眼瞳接着说道。
“这男婴天生一双青蓝色眼瞳,这是传说中的蛇瞳,是厄运的预兆,这孩子的父母多半也是为此才将之弃之荒野,咱们还是……”。
柳叔本想告诫柳月,尽量少与之接触,然而不等他说完,柳月的脸色便十分难看,令得柳叔只得欲言又止。
“柳叔,如果你害怕惹火上身,现在便请离去”。
柳月平生最痛恨歧视他们这些身有异质的可怜人,她们有什么错,命运是他们能左右的吗。
一旁的柳叔闻言急忙跪倒在地,为自己的失言连连赔礼,小公主不正是。
“公主赎罪,是小的失言”。
柳月没有回应,抱起瘦小的澜弈往不远处石床旁走去。
柳叔等柳月离开,见天色已黑,转身吩咐道。
“就地扎营”。
正直初秋,灰蒙蒙的天空中布满了铅灰色的阴云,冷风嗖嗖地直往脖子里钻,雨点夹着晶莹的小雪粒落了下来。
荒庙内不断的传来哆哆嗦嗦的冷颤声,凉意袭人,澜弈睁开双眼,他并不是被冻醒的,相反他此刻正躺在温柔乡里。
柳月用她瘦小身躯紧紧抱着澜弈,她浅浅的呼吸着,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因为那些事,她实在是太累了,现在总算睡着了,身上依存着沁人心脾的体香,令得澜弈陶醉其中。
身为法医的澜弈自然闻得出这是紫藤的花香,闻得久了让人心旷神怡。
“你醒了”。
一旁熟睡中的柳月不知何时醒了,正一脸天真灿烂的望着自己。
澜弈随后嘤嘤的叫了几声,作为回应,说实在的,只说内容他自己都听不懂。
“你是在问我为什么不睡?嘿嘿,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吧”。
柳月温柔的愚弄着澜弈雪白的小脸蛋,脸上好像绽开的白兰花,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
“那我就叫你小澜吧,小澜你知道吗,你我是同命相连,我们都是被命运捉弄的木偶,我虽然贵为楼兰国的公主,可天生带有异纹,父亲怕节外生枝,把我与他和母亲相隔整整五年,我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澜弈能感觉到她的鼻头开始发酸,声音变得呜咽,柳月想试图用手掩盖她的痛苦,然而眼泪仍如雨点般夺眶而出。
澜弈前世殉难之时才35岁,面对一个如女儿般年纪的花季少女,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心中也是跌宕起伏,怜悯同情,不言而喻。
小小年纪便要承受丧母之痛,是何其的残忍啊,当下澜弈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掌想要为她抚平泪水,然而手刚伸向半空,才发现海拔不够,当下也值得停在哪里。
柳月先是显得有些诧异,随后一脸欣喜的将自己的脸颊慢慢贴近澜弈的小手,让澜弈可以可以完全的抚摸到她的整个脸庞。
“小澜,你是在安慰我吗?你真好”。
“嘤嘤”澜弈又用同样的方式给了回答。
柳月开心的在澜弈额头上印了一吻。
“小家伙,你和我一起回楼兰好吗”?
澜弈听后脸上愉悦的神色忽然僵住,之前的那张诧异面孔重现。
她刚才说什么?楼兰?是那个中国著名的丝绸之路后又神秘消失的国家。
澜弈陷入了沉思,自己这是至少穿越到了800多前啊,柳月在一旁看见澜弈的奇怪神情,嫣然一笑道。
“小澜,你才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我给你讲一讲”。
她清楚自己说的这些小澜根本听不懂,但是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哪怕是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她也想将自己所知的都告诉对方,因为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要带他回到楼兰。
“小澜,你眼前的这片大陆叫白龙州,在白龙州散落着大大小小近百个诸侯国,其中漠北,靖国,楼兰,三家独大,这三家中漠北实力最强,其次靖国,而后是楼兰,在这片大陆上,如果你想要生存,有两个方向,一是学医,因为医者在大陆是很值得尊敬的,二是修炼御气成为御者,以武力镇压”。
听后澜弈心中苦笑,这还是个玄幻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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