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到城里时,火把已经燃尽,天也亮了商铺也都开始营业了,王二扛着米到米行老板哪,老板一见是王二来了连忙出门迎接(之前王二偷的米都是到这儿卖的,黑心的老板说我王二的米不行,但可以勉强收下,价格自然也低了不少)老板接过手看了一眼放在称上称了一下说:
“你这米不行呀,是不是受潮了”
“怎么可能,这是我家刚打地米,怎么可能会受潮”王二辩解到
“虽然这米是受潮了,但重新加工一下还能用,这样吧100斤20块钱勉我勉强收下”老板说
之前王二也没干过这种收米的活,所以懂行情也没有办法再进行辩解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好把20就20吧”
其实老板知道王二这米肯定不是自己家种的,现在兵荒马乱,一个普通农民家庭怎么可能吃得起米,而且还会有多余的用来换钱,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老板就顺水推舟,故意找借口把价格降到原来的四五倍,也会找时机故意为难他,将他的米廉价收入,然后再用高价卖给其他商行的老板和官府。
王二拿了钱就去了小酒馆——这小酒馆是王二每次进城都要来的一地方,之前王二在村里或其他地方偷的东西都是从这卖给老板,老板也是黑心,和王二做交换从不给钱都是拿些酒菜和他换,如果我不肯就用官府来威胁他,
王二一进来就要了两壶烧酒一大碗花生,得意洋洋地喝了起来,老板还以为是王二发了财呢。
万万没想到的是王二偷了米,第二天就被发现不见了,而此时王二是进了城里根本没人知道,可就是小男孩呢——佃农们为了自保把昨天小男孩为王二求情,放了王二才酿成今天王二偷米的事。
地主一怒之下把小男孩关进了小黑屋——小黑屋是地主家专门用来惩罚家奴和佃农们用的。进了小黑屋里是从来不许给饭吃的,除非是得到老财的许可。
王二拿着用米换的钱在城里到处逍遥快活——早晨到小酒馆喝酒。下午去学校看女学生,还好几次和他们打招呼,挑逗他们,但没有一人理会他,可能是因为王二看上去就像个流浪汉似的。和她们不层次的人,
这天早上王二正在小酒馆里喝着酒,突然就进来一群当兵的气势汹汹挨个的看了一遍,只要是长得还算结实一点的都拉去从军,王二也算其中一个,此时的王二带着点醉意,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拉到了军营中。
在军中给王二他们发了军服(国民党军服)还给他们配发了枪和其他武器,起先有一些被抓来的怕死不肯加入,其中有一个更是了得,在军中大闹了起来,可惜寡不敌众,不一会儿便被绑了,还让他跪在院子中间,不一会一个满脸胡子穿着军服的人从屋子里冲了出来,用枪指着他的头说到:
“他娘的,你愿不愿意加入。不愿意老子崩了你”
“不愿意,死,我也不会去打仗的”那个被绑的人,对于军官怒吼到
只听一声枪响,那人脑门上就钻出来一个红色的窟窿,应声倒下,吓的那些嚷嚷着不肯加入的人,连屁都不敢再放一个了,这可以算是军官杀鸡给猴看了。镇住所有被抓来的人,让他们都乖乖的听话。
下午,所有人都乖乖的穿上了军服、拿着配枪站在院子里进行清点和分配,王二和其他几人被分配到某营的七连中去,傍晚的时候就被拉到了前线。
现在总的来看王二到城里已经有四天了,小男孩也被关在小黑屋里四天了,未进一滴水,一粒米,就在王二被拉到前线的时候,小男孩死在了小黑屋里。第二天才被发现,小男孩没有什么葬礼,而是直接抛尸野外,成为乌鸦口中的食物去了。
小男孩和王二是同姓,而且还有着相同的遭遇,所以孤身一人的他从小就在地主家干活,任凭他们的宰割,所幸的是帮他们放羊还能有口饭吃,命运与王二截然不同。
王二则是不愿意成为他们的努力,即使是四老爷收走了他的一切财产,让他成为流浪汉之后又栽赃陷害他。王二也是一样宁死不屈,不愿成为他们的阶下囚,变成他们的奴隶。小男孩很是崇拜王二,也很关心王二,可以说小男孩是村里唯一一个关心王二的人。
我想他们在彼此的心中,早就把对方当作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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