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不打不相识,莫旗跟肖振也成为了彼此相惜的好友,正如莫旗说的王八绿豆对……呸,英雄相见恨晚,都是如此帅气。
这一无耻发言让汤城众多妇女恨的牙痒痒,当天夜里莫旗回家路上被人敲了闷棍,衣服被脱光,那天夜又特别冷。第二天戏馆里众人感觉莫旗年轻了许多,在面对莫旗时下意识感觉自己比平时高两个辈分。
庄老三看自己这个师侄时,内心是复杂的,拉着宋轶跑到汤城帝吧里喝酒。
“宋哥,你来了,我好开心,我好开心……”醉醺醺的庄老三拉着宋轶的手顿了顿。
“他们都说师父教的戏过时了,都他娘的忘恩负义……那个刘老六,师父最喜欢他了,师父把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当儿子养的,就是他……”庄老三红着脖子,湿着眼睛说道,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
宋轶默默的听着,酒吧里的音乐此刻也停止了,汤城就这么大,彼此之间都大致了解,但总有例外,恰恰好庄老三的秘密不算少。
“师父他把我们那群孤儿养大,教我们养活自己,你知道吗,当时一个唱戏的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师父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呀!”接着庄老三陷入了无尽的回忆:
“旧年二月,汤城正是寒冬腊月,千万家灯火晃眼,禁闭的门内是孩童的嬉笑,繁杂的吵闹;街上白雪皑皑,遮掩了行人渐渐消失的身影,没有人多余的看墙角卷缩的邋遢身影,没有想在这个时代一不小心激起多余的善意。
幼年的庄彪卷缩着身体不停的颤抖着,骨骼摩擦之间升起的淡淡暖意抵御不了这冰天雪地,双眼无神的看着愈来愈大的雪花,他知道自己可能无法熬过这个冬夜了。
雪花一片又一片的飘落在他身上,渐渐的,雪花开始一片也没有被融化,邋遢的身影也看不见了……
余奇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单身汉,身为古汤都戏的唯一传承人,有才又有颜,受很多女子的追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拒绝了一个又一个,一直到了现在。人到中年,余奇才有些后悔,不为其他,只为没有找到传承古汤都戏的人。
余奇又和往常一样买完醉回家,艰难走在雪地里,实在扛不住跑到了墙角尽情释放了,呕吐物渐渐流淌,露出了雪地里躺着的庄彪。余奇被吓的一激灵,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他连忙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过后才小心翼翼的把庄彪背会了家。
迷迷糊糊的庄彪睁开了眼睛,被灯光闪了一下,蓦然,才慢慢悠悠的从黑暗变的有些明亮,先是陌生的看了看周围,好陌生的环境,看了眼躺在一边的余奇,瞬间他冷汗直冒。余奇他是知道的,他也是害怕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刚好合余奇的口味。
悄咪咪的下了床,刚准备翻窗户离开。背后却响起余奇清冷的声音:“怎么,就这么报答你救命恩人吗?”
“不不不,不是,我会报答你的,只是只是……”庄彪口吃了,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理由了。
“算了,走吧,算小老头我自作多情了。”余奇失望的叹了口气,背手而立,眼神沧桑。
“可惜了呀,我的一身技艺无人传呀。”
“师父在上,受徒弟一拜。”原本站在原地双手无处安放的庄彪立马跪地拜师。
背着的余奇脸上依旧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刚刚的失望好似不存在一样。
从此,到各地唱戏的余奇身边多了一个少年,再后来他们越来越多。”
庄老三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酒吧里的人也早已散去,宋轶跟酒保打了个招呼扶着庄老三走了。
半路上,一袭黑衣的肖振早已守在一旁。
“宋哥,谢了。”肖振扶过庄老三道了声谢。
“没事,走了,平安。”宋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简单的嘱托几句就回家了。
夜色阑珊,灯火阑珊,人影阑珊,宋轶慢慢悠悠的回着家,一个虚幻漂浮的白色影子出现,幻化成为一个俊俏的男人模样低头道:“拜托你了,宋哥,能让我相信你一次吗?”
宋轶没有立刻回答,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良久,他才说道:“余奇,再说一次,我没有骗你们,我做出的承诺都是兑现的。”
余奇无神的眼睛死死盯着宋轶:“好吧,希望我做出的选择是对的。”言闭,光影消散。
此时依旧宋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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