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栈住了几天,一名天衡宗的弟子送来了一个盒子,里面果然有两枚储物戒。
这几天下来,客栈也是经常有人出现事故,有床塌的,也有门坏了的,不少客人更是骂骂咧咧的走出了客栈。
“我们也走吧,再住下去估计整个客栈都得倒闭了”,风云净带着陈锐离开客栈,掌柜的更是连连致歉。
“无妨,人没事就好”,风云净留给客栈掌柜这样一句饱含深意的话,和陈锐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时,风云净一手拿着摇扇,一手负在身后,旁边跟着佩剑的陈锐,一副世家公子哥协同护卫出行游玩的既视感。
镇子说大不大,说小也还行,人倒是挺多的,足有十来万。
此时大街上热闹非凡,算命,耍杂技种种,五花八门都有。
前方一阵人潮涌动,风云净也凑了上去,拉着一个人就是问道:“喂,这里在办什么事,怎么这么热闹”。
这拉住的这人甩了甩手,不客气的说道:“喂什么喂!你是哪家的孩子,懂不懂礼数,自己不会看字啊”。
风云净深呼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微笑:“那请问大哥,这里在办什么事”?
这人见风云净还算识趣,也是说道:“东方武馆今天招收学徒,我看你这身板,还是别指望了”。
风云净忍着暴揍这人的冲动,勉强客气道:“那我谢谢你啊,祝你一生平安”。
转头就对陈锐说道:“你怎么看,要不要进去玩玩,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
“可以,我们自己瞎琢磨修炼也不是办法”,陈锐也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此时,东方武馆的大门前,一名中年男子大声说道:“我们武馆招收条件是二十岁以下,修为至少达到炼体五重”。
风云净这会儿也看到了几个人从武馆里抬出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的,还有九块凸起的透明石头。
一个年轻人将手按在上方,顿时九块透明石头就有三块变成了红色。
风云净惊呼出声:“斗之气,三段?”
“什么斗之气三段”?陈锐有些疑惑,没听过什么斗之气啊。
“没什么,串词了,不过炼体五重是什么,你练过体吗”?风云净纳闷了,什么炼体啊,自己好像没经历过这种事啊。
“没有,我只练过刀,难道我们练岔了”,陈锐也是不明所以,不确定的说道。
正当俩人说话间,已经有好几个少年测试了修为,有一个甚至是炼体八重,被武馆领了进去。
“王少爷果然是练武奇才啊,仅仅十七已经是炼体八重了”。
不少看热闹的人似乎认识那个少年,纷纷夸赞到。
风云净也打算上去测测自己的修为,可他又不想排队。
这时候,武馆门口又走出两个人,武馆的人纷纷尊敬喊道。
“馆主”
“馆主”
一个比一个大声,生怕声音小了不够尊敬似的。
风云净也注意到俩人,男的不认识,女的竟是他捡来的娘子,东方灵。
“嘿,灵妹妹”,风云净朝她喊道,还挥了挥手。
东方灵此时正在疑惑,是谁在叫她,声音还有点耳熟,四下张望下,看到了风云净朝她挥手。
仔细回想了一下,东方灵也想起来了,天性活泼的她也是朝风云净挥了挥手,大声喊道:“项宫,你也在这里啊”?
一旁的馆主东方明听到自己女人叫一名男子‘相公’,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灵儿,他是谁”!
东方灵看着自己父亲这幅模样,有些莫名其妙,开口说道:“他叫项宫,我在客栈认识的”。
另外一边,风云净周围的人也都看着他,议论纷纷:
“馆主的女儿称呼这人相公,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没听说啊”
这会儿,东方明带着东方灵来到风云净旁边,说道:“你叫项宫……是吧”。
“额,其实我也可以叫别的,比如你称呼我靓仔啊,歌王啊,都某问题嘎”,风云净轻佻的说道。
“那我就叫你靓仔吧,项……宫这个名字,实在是造孽”,东方明也是有些不自然,心说这是哪个爹妈给取得名字,太造孽了。
东方明说话特别大声,生怕旁边的人听不到,无端生出什么误会。
风云净心说这人也太耿直了吧,难道他看不出来我在调戏他女儿?
风云净见他好像很好说话,开口问道:“我们想加入你的武馆,不知道是直接进还是走程序?”
东方明看着俩人穿着,沉吟片刻道:“直接进吧,每人一百两,一个月”。
“行”,说着,风云净装模作样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说道:“这些够住多久,对了,你们这里的房屋应该很结实吧,上次我住客栈差点被砸到”。
“够住很久了,爹,我带他们进去了”,东方灵一把抢过风云净的银票,一副财迷的模样。
风云净也是轻声笑了笑,暗暗道:小财迷,还说给我一百两呢,不过,这些钱就当你们的保险费了。
东方灵领着二人进了武馆,一边走一边说:“以后我就是你们师姐了,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给你们八成优惠价”。
“那正好,我现在就有几个问题问你”,风云净取出十几张银票,递给东方灵。
“境界怎么划分的,神念到什么境界才能修炼出来,还有,今晚来我房间”,风云净俯身靠近她的耳边,邪魅一笑,说出了后面六个字。
“境界分为炼体镜,练气镜,归元镜,凝神镜,代表了测试石上的红橙黄绿四种颜色,后面我就不知道了,每个境界分九重,我爹就是归元境七重的大高手,神念听说要修炼的凝神镜才能用呢”。
东方灵一口气说完,才想起第三个问题:今晚来我房间
这是个问题吗,这不是问题。
“银子还给你,我不要了”,说完,东方灵把那十几张银票塞还给风云净,转身就跑了。
“你把人家女孩子吓跑了,谁带我们去房间”,陈锐在一边叹气,无语的说道。
“嗨,能白嫖还不好吗,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放心,整个武馆都在我的神念笼罩范围之内,找房间还不简单”,风云净一脸轻笑,随后又是说道:
“我能修炼出神念应该是因为我体质的问题,我灵魂强大,正如你肉身强大一样”。
陈锐也是点头,补充道:“上次大战数千只妖兽之后,我们都有大突破,应该是归元境没错了,不过我们在归元镜之前,似乎就已经能真气外放了”。
“这不奇怪,我们的体质特殊,连那结界都困不住,这个倒是稀松平常”,风云净也推断道。
俩人一边说着,便来到一处房子前,风云净开口说道:“我查探过了,这间房子比较干净,也没人住,周围没有倒霉蛋,我们就住这了,我主房,你客房”。
进入房间,风云净挥手取出十几套衣服给陈锐,愤愤道:“赶紧修炼出神念,东西放在我这也不是个事”。
一夜过去,风云净停止了修炼,走出房间,伸了下腰,看着朝他跑来的东方灵,招呼道:“早啊,灵妹妹”!
“你们不能住在这里,你们要住在初级学徒那边”,说着便要进房叫陈锐。
“我可以加钱”,风云净不紧不慢的说了这么一句,又补充道:“这里的环境我很满意,而且,这也是为你好”。
“再说了,昨天那些银票,难道还不够在这里住吗”。
东方灵疑惑的看着他,开口道:“够是够了,不过我们武馆学徒都在练武场那边住,平时也能一起切磋,你们不是来习武的吗?这里又没有武师来教学”。
“这样啊,不过我更喜欢师姐你来教我,切磋我也只和师姐切磋,和他们切磋,万一把我打伤了怎么办,我老爹还要让我继承他几千亿财产的”,说着,风云净又是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惆怅的说道:
“不过我不喜欢靠家里人,我想自己出来打拼一番,只是可惜前段时间生意失败,亏了几百万两银子,现在都没脸回去了,师姐,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啊”。
“那你家住哪啊?不回家是不对的”,东方灵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傻乎乎的说道。
“白玉城”。风云净随口说道。
“没听过啊,周围几个大城也没有听说过什么白玉城”,东方灵疑惑的说道。
风云净眉毛一挑,你听过才怪了,要的就是你没听过,接着又是忽悠道:“白玉城离这里很远的,我爹逼迫我和一个大家族的小姐成亲,我不喜欢她,就离家出走了,我怕被我爹找到,才跑的远远的”。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那个小姐啊,她长得不好看吗?还是脾气差”,东方灵继续问道。
“很好看啊,脾气也很好,不过我喜欢师姐你这样的”,风云净眼睛都不眨一下,随口就来。
“真……真的吗”,东方灵忐忑的问道。
“假的”,风云净说完,头也不回的回房间了。
东方灵楞楞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关闭的房门,转头就跑去练武场了。
“你怎么又乱来了,我还想问问练刀去哪里练呢”,陈锐看着坐在茶桌旁的风云净,轻叹了一声。
“可以去练武场,老是修炼也很无聊啊,对了,我出去买点东西”,风云净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匆匆就出门了。
走在大街上,风云净一家家的店铺找着,进门就问:“有琴卖吗”。
找了好一会儿,天都黑了还是没找到。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琴声,顺着声音寻去,风云净来到了一处似乎像是青楼的地方,他也不识字,不知道是不是。
走进去一看,好家伙,一群男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抬眼看了看楼上,一群女子围在一起,中间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正在抚琴。
“各位客官,只要你们中谁能答的上清语姑娘提出的三个问题,便有和清语姑娘促膝长谈一夜的机会”,一个老鸨模样的女人说道。
“第一个是对子: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恰恰,各位,请开始吧”,老鸨说完便不再多说了。
“赵兄,你可有下对?”
“有点难”。
……
“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痒痒缠缠绵绵”,风云净轻摇折扇,缓缓走到一处坐下,抬头又是说到:“红红火火恍恍惚惚通通明明白白,松松散散走走停停人人嘻嘻哈哈,熙熙攘攘来来往往个个急急忙忙”。
四周一阵热闹了起来,老鸨更是呵斥道:“这位公子,你是来捣乱的吧”。
风云净一愣,装逼失败了?没道理啊,自己对的挺工整的啊,难道是意境不够?
“这……对的不好吗,难道答错了要被砍头”?风云净很是无语。
“不是,公子还未成年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老鸨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
“此言差矣,正所谓,风花雪月古与今,八十老汉来相亲,在下李寻欢,今年十八,特来拜访清语姑娘”,风云净吓了一跳,真要被赶出去,可就有点丢脸了。
“公子倒是有趣,不知公子可否现场作一首关于风花雪月的诗,算是第二个问题了”,此时那位蒙着面纱的清语姑娘说话了,声音悦耳,犹如她的琴声,余音缭绕。
风云净一听这话,倒是有些为难了,自己作诗,万一不好,岂不是令读者嘲笑,还是照搬别人的吧。
装模作样的沉思了一番,风云净轻轻抿了一口茶,淡淡开口:“对风花雪月吟,有笔砚琴书伴”。
“……好一个有笔砚琴书伴,公子可否亲手写出这句诗,就算是第三个问题了”,清语姑娘激动不已,当场就站了起来。
风云净差点没把口中的茶水喷出去,麻蛋,我要是识字,还会跑到这来,怕不是在为难我胖虎?
但是他可不能承认自己不识字的,心思急转,道:“越美的风景,越是难画,不如不画,留在心中,若能记起,便是欢喜,若已忘却,不过如此,清语姑娘的诗,何不让合适的人来写,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清语姑娘可否赐琴于我”。
“不知李公子可否也赐情于我”,清语姑娘略带幽怨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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