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慕容羽麾下的金甲士兵按照慕容羽的要求“护送”,好吧,准确来说是押送杨喆走了约莫几刻钟的时间,将他“护送”到了密林的安全部位。
『小子,前面就是安全地带了,我们就送你到这里。』
说起来有些伤感,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嘛,但此刻杨喆心里却是暗自窃喜,哎嘛总送吧这群人送走了!
毕竟经历了那些事,杨喆与这群金甲士兵分离之后,步伐显得有些沉重,思绪重重,“恐惧”“失落”“懊悔”……等等能代表懦弱的专有名词占据了他那颗显得有些冰凉的心脏。
人生失意需尽思嘛,他现在是一改常态,与几个时辰前判若两人,但突然一声女子的尖叫声以及东西的滚落声打破了他那忧愁的思绪。虽然他本能性地想要上前查看,但刚迈半步他却停下了脚步,一番思想争斗之后,他一咬牙。
『哎呀,不管那么多了!』
他冲向前方约莫二十米处。只见一个衣衫褴褛,面着轻纱,满身伤痕渗着血液的少女滚落在山坡下,那山坡上满是秋黄的落叶,零零散散地带着些许血红,枫叶还没被霜打红,这本该逝去的落叶却被血液的“清香”给惹得倒是鲜红,可笑呀!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杨喆二话不说便冲上前抱起那姑娘,仔细一看,这蒙面女子竟是小月。(哎,这可不是老色批犯了啊,虽然她身材好,虽然她昏迷不醒,但人家杨喆只是为了救人啊,我替他狡辩!)
也没管那么多,杨喆先用着上山采药的知识,找了一些草药帮其简单止血,然后抱起她慌忙往村里赶去。(老师诚不欺我呀,只是果然就是力量,知识紧急时刻还能帮你就老婆。)
画面一转,三天后。
『姑娘,你醒了。』这年迈又温柔的声音瞬间勾起来还半昏半醒的小月,虽然这声音显得更有岁月的沧桑感了,但对她来说却是无比的熟悉!
『陈婆婆……』
小月不由自主地喊出这个名字,显得有些迟疑又有些乏力。
但阿婆听后却显得有些吃惊,虽然有些警惕,但好像是知道面前这楚楚可怜的少女是谁,却又不敢确认,毕竟已经过了十数年了!
『哈哈哈,以前俺姓陈,别人都爱叫俺陈婆,现在跟俺老汉姓董,怎么姑娘认识老身呀。』
虽然时间的痕迹不遗余力地刻画在面前这位阿婆的脸上,但小月却是敢百分百确认这是儿时照顾她长大的陈婆,她还是那般温柔慈祥。
小月不只是太吃惊还是太激动,她捂住那张玲珑小嘴,身体有些微抖,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如同饱满的星辰一般逐渐盈满她的眼眶,滑下一抹泪痕,但她还是整好情绪。
『没事没事,只是婆婆跟我儿时照顾我哪位太像了,已经多年未见过她老人家了』她明白,她也明白,但谁也不敢戳破那张纸。突然小月扯下她胸前的一片衣物,滑软的酥胸嘛,可惜了,并未露出,但完美的缺陷还是让人难以抑制,她从那片衣物上撕下一块凤牌,像是白银制的,牌框上飞满的白鸟围绕着中心那涅槃而生的凤凰赫然起立。
『婆婆,你可见的这是何物?』
阿婆一看面前这凤牌,她当然知道这是何物,凤凰涅槃,万鸟贺祥,这可是刘家的家主令牌,身为曾经的刘家总管她怎能不知,既然令牌在此,那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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