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都已经确定唐婧说的话是真实的,临海市下面有一座不为人知的城市,它的名字——不夜城!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车厢渐渐地减速,最后停了下来。
吱吱……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黑色车厢似乎和什么撞在了一起。左右两边居然打开了两扇门,五六个身穿唐装的男人一脸严肃的走进来。
三人震惊,这是什么情况?乘坐的车厢拼接在了一起!!!
齐铭站在车窗前,通过灯光打着的玻璃反射出身穿唐装的男人,因为光线的问题,所以数不清楚一共有几人,但能够看出来的是,几人都不是普通人。
既没有野蛮粗暴的肌肉,也没有上班白领的那种温柔的外表。他们挺胸抬头,神清气爽整体给人一种劲练有实的感觉。
唐装男人也注意到了他们,目光如同黑夜之中一道耀眼的闪电,将他们看得冷汗直流。
值得松口气的是,唐装男人们什么话都没说,一直都在直视前方。
镇定!镇定!
他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齐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息下来。但唐装男人还是注意到了带着面具的三人。
他皱了皱眉,往这边瞥了一眼,随即又收回目光,不再注意。
但皱着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
齐铭面对着反射的玻璃,心中祈祷着要尽快到不夜城,可是由于心中的说不出来的难受,使他觉得时间异常漫长!
梆~吱~
连在一起的车厢似乎很是坚硬,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却没有任何的变形。
门开了,三人同时呼出一口气。
他们知道如果刚才这帮穿唐装的人要是问他们几句话,那就一定会露馅。
不用怀疑他们肯定就是修真者了,虽然外表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气质或者气息上确实不同寻常。
刚刚明明是在车厢中,唐装男人那不经意的一瞥却无风自起,另几人衣袖呼呼作响。
明显只是怀疑,那男人应该是个不大爱管闲事的主儿,所以眉头紧皱,却并未多问。
他为什么会怀疑我们?这是齐铭心中疑惑的地方。
是服饰?还是脸上带着的奇怪面具?又或者真像修真小说里的那样修真者能够感应对方的修为?
毕竟自己和刘洋以及徐州的确不是修真者。
算了,现在想这种事情毫无意义,门开了,到站了,第一要做的事情还是要溜之大吉。
齐铭心中暗暗盘算,但人算不如天算,前脚这才刚迈出去,身后响起一道声音,温和且平静。
“前面的小兄弟先别走,我想向你问个路。”
是那为首的唐装男人的声音,齐铭心中暗叫不妙,唐装男人这样问多半问路是假,试探是真。
齐铭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压制住内心的惊悚,笑道:“哈哈,其实我也不是很熟悉这里,没关系,只要多走走就好了。”
此刻,他们身后就是灯火通明的不夜城。
更准确地说这其实是在不夜城的内部,只是远远的就能够看到不夜城的城墙。
也算是对不夜城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下站的这个位置很偏僻!
刘洋和刘州两人这个时候已经站在了齐铭身后,一脸面色不善地打量着对方。
唐装男人笑容满面,略带“歉意”道:“这么巧啊?小兄弟也是初到此地吗?”
“哥哥是有什么事吗?我们这边赶时间,已经有约了。”
齐铭摇了摇头,并不会傻到去回答他的问题,想着法子绕开他。
那唐装男人也不示弱,后面原来地铁上的穿唐装的人也跟了过来站在他身后。
其中一名唐装男人打着哈哈对为首那人笑道:“哦豁?这是进来杂鱼了吗?”
另外一人也点了点头,不以为意道:“是啊,好久没有过这种事情了,还挺新奇。”
他劝为首的唐装男人。
“唐杰师兄,这种事情交给我吧,我知道怎么做。”
唐杰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普通人,他没有灵力,你别下重手。”
“哈哈,没问题。”
这人活动了一下关节,浑身噼里啪啦地响了一阵,走近齐铭三人,笑道:“三位兄弟,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但恕我直言,这地下的城市可不对普通人开放。”
“那照你这样说,普通人是没有办法进来的?”
齐铭拉着二人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就算面前这男人在修真界再low也不是他们三个能比的,他可不想挨上一拳。
“倒也不是不行,除非要有通行证的人才能进来,你该不会告诉我,一个普通人会有通行证吧?”
这人围着齐铭三人走了一圈,面色严肃,似乎是在寻找怎样将三人制服又不会让他们受伤的方法。
身后的刘洋看这情况,心中思索起来,为何他迟迟不动手,难道因为他在忌讳?
修真者是否有小说里的那么玄有待考究,但面前迟迟不动手的这人可能没有太多真材实料,才会在进攻普通人之前也要犹豫一下。
可能他没有这么强的实力!
但这一次,他没有想对。
其实那年青人不是担心自己实力太弱,而是觉得他们太脆弱了,稍微碰一下就有可能受伤。
论修真最怕最难的就是力道的掌控,就像一个六岁小孩开一辆会喷火的摩托,不可能多好掌握这种超自然的力量。
带着错误的想法,刘洋站在齐铭的身后,瞅准时机,想来一个先发制人。
他微微弓起身体,像一支弓弩上的弩箭从束缚中挣脱,以自己最最快的速度向那年轻人冲去。
他想要以自身的冲击力撞开这个年轻人哪怕只是一下也好,这样就给了三人一个撤退的机会。
那年轻人还在寻找机会,见刘洋直接冲了过来,愣了愣,随后嘴角微微上扬。
身形微动,却速度极快,留在原地一道残影。
他一个侧身堪堪躲过刘洋的一撞,这让他有些不甘心,心中暗骂了一句:
该死,就差一点。
刘洋以为自己差点得手,却不知失手是必然的,那年轻人微微躲过,但并不吃力,既没有太大的动作,也没有让刘洋碰到他。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