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 叁

  叁

  生与死

  来人说的是真的?来人到底是谁?来人又怎会知道那么多?如果来人人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又是谁?那么真正的他在哪儿呢?我该怎么办?孩子怎么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会是真的。如果来人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一直与他在一起,怎他么可能不会露出一丝破绽?

  白曦听完来人所说的大事,犹如讲故事一般,听得白曦毛骨悚然,说什么白曦也是不可能信的!即使白曦不相信,可众多的疑问反反复复在白曦的心尖盘旋着。

  人就是这样,我们不愿意相信的东西,即便是真的,我们也会找很多理由、假设很多可能来安慰自己,说服自己,总为不愿相信的事实解释着。

  白曦是第一美人,也是理性的女人,白曦虽不相信来人所说的,但是白曦又不敢不信!

  白曦的脑海里各种念头在飞转,白曦感觉她的脑瓜子胀得厉害!如果可以,白曦愿意去死,如果死是一种解脱,白曦希望去死!

  白曦是一个女人,也是一个丈夫的妻子,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白曦不应该背负那么的多,她也背负不了。但是白曦知道,她不能死,她一定不能死,她还有年过花甲的爸爸,她的孩子还不足一岁,还不会叫妈妈……

  襁褓中的婴儿突然一声啼哭划破了夜的寂静,白曦把目光投向孩子,呆呆的看着孩子出神,白曦并没打算去呵护孩子,她竟莫名其妙的恨这个孩子。

  孩子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有些沙哑,但他并没有停止嘶喊。毕竟,他还是个孩子,一个随时需要吮吸**充饥的孩子,此时若没有得到母亲甜甜的**,他一定不会善罢干休!

  白曦知道,若要孩子停止嘶喊,只有将他喂饱,直到他满意的绽放春蕾!渐渐的,孩子嘶喊累了,已经停止了哭喊。

  白曦向孩子望去,只见他的小脸已胀得通红,红的发紫,湿润的眼眶闪着泪花,泪水顺着脸蛋滑落,一颗大似一颗,白曦知道他伤心了。

  白曦爱怜地看着孩子红润的眼眶,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有双眼睛正盯着他,他眼珠一闪,他也看到了那双充满关切潮红的眼睛,两个眼神交汇的那瞬,那炙热滚烫的深情,足以消融极北的坚冰,温热那颗即将冰冷的心。

  白曦内疚,自责,苦恼。孩子有错吗?一个仍需要**充饥的孩子又能犯多大的错呢?为什么一个成人要这样对他?好狠心。你配做孩子的母亲?白曦众多念头一丝丝闪过。

  不,孩子是无辜的!念头一闪即逝,白曦闪电般的向孩子扑去,抢将着抱起孩子,迫不及待的用**把他喂饱。婴儿得意吮吸着**,忽然咯咯咯的笑了,像是在像世界宣布他胜利的曙光!

  命运已经注定,白曦绝无选择!

  一定绝无选择!

  没有!

  无论如何,白曦必须得弄清楚!白曦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

  白曦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这孩子昨天都还在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呢?你说她怎么能病了呢?白老爷子心里直犯嘀咕,满脸挂满焦急之情。

  什么?小姐病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

  是呀!昨天我看到她精神还蛮好的呢!并没有一丝病容呀!

  我前几天听说小姐不给孩子喂奶呢!是不是中邪了呢?

  白刀门里的仆人、家丁、管家,你一嘴我一舌,都议论开了。

  雷通回来了,他匆匆跑到白曦的房中,关切地看着白曦,紧紧握着白曦的手,泪花在眼睛眶中打着转,险些掉了下来。

  “她得的是什么病?她是怎么生病的?”雷通站起身发疯似跑出放外,冲着丫鬟家仆吼道:“你告诉我,告诉我,你说,你说,你说,大夫呢?去把他找来。”

  雷通边说边逐个指着丫鬟,最后直接扑去提着家仆的衣领。丫鬟家仆,被雷通这么一喝,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多说半句。

  “常大夫,小女的病怎么样?”白老爷子焦急的问道。

  “白老爷子,你我几十年的交情,我也就不瞒你了,令千金的病是我平生所遇的第一罕症,此病乃居世间十大奇病之首的‘玉女症’”常大夫叹息道。

  “玉女症?”,白老爷子惊讶的反问道。雷通也是首次听闻,满脸狐疑之色。

  在白老爷子常大夫谈话之时,雷通也来到白刀门会客大厅。

  “不错,玉女症只有女人得此症,得此症的女人不得见到一丝光亮,而且不得接触男人,否则全身会逐渐僵硬而死”常大夫继续解释道。

  听完此话,雷通与白老爷子满脸惊愕之色。

  常大夫继续补充道了:“男人即便是探望都不行!白刀门所有的男人不得进入她的房间半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那要怎样能治?常大夫,无论如何,也得拜托您帮她治好?”雷通颤抖着问道。

  “能不能治好,在下不敢保证,在下有一偏方,但可姑且一试。雷大侠,您立即派人在此房外用黑布遮蔽起来,不能让一丝日月之光照射进去,并吩咐不能让任何男丁靠近此屋。”常大夫道。

  常大夫说完从怀中摸出张写满字的纸递给雷通并道:“按此方抓药便是。”  

  渐渐的,白刀门好像已经忘记了白曦,忘记了天下第一美人,忘记了白刀门还有白曦的存在!除了白老爷子隔三差五的来向服侍白曦的丫鬟询问白曦的状况,白刀门的家仆丫鬟对白曦的讨论也越来越少,似乎白曦瞬间淡出了大家的视线。

  在白曦刚得玉女症那几天,雷通每天都去探望白曦,渐渐的,雷通去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后来也就偶尔去看看!何况是其他的外人呢?

  白曦明白,她现在是一个病痨子!即便比传说中的更美上几分,又能美到哪里去呢?谁现在还会吃饱没事去讨好她呢?

  雷通很忙,为了他的荣誉,图谋他的霸业。

  雷通轻轻来到白曦房间的庭院,里面连续传出几声咳嗽,声音有些急促低沉,听得出来,没有一丝气力。

  “小姐,您感觉好点了么?都快三个月了。小少爷您不用担心,有奶妈照料呢!他都会叫妈妈了!你就安心的养身子吧!”一个丫鬟这样说道。

  雷通站在门外良久,叹了口气,又轻轻的离去。

  转身,攥拳,咬牙,斜眼,杀气,这一刻,雷通已经做了最后的决定,他等不急了,确实也是时候了。    

  雷通径自来到书房,房中不知何时多了十三个黑衣蒙面人,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甚是骇人,他们要执行刺杀任务,更是一场谋杀!他们见雷通走了进来,不但没有动手之意,而且看上去对他甚是恭敬。

  雷通不开口,他们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各位都到了,嗯,很好。一切按原计划进行,若事成之后,各位该得的好处在原协定的基础上每人多一万两。”雷通终于开口了

  雷通说完,右手一抖掷了十三只纸团,每只纸团不歪不斜的向十三蒙面人飞去。

  雷通见十三只纸团都被十三个蒙面人接在手里,接着道:“纸团上的就是你们各自的任务!”

  雷通掷纸团所用的暗器手法之快准奇,已让众人一鄂,蒙面人打开纸团一看,更是一惊!

  “希望雷大侠遵守我们的约定,不要伤害了我们的家人,我们的任务一定都会办妥,但请放心!”其中一蒙面人愤愤说道。

  言语中听上去充满恭敬之意,但却还是压抑不了那丝不满。

  顷刻间,十三个蒙面人已经离开,夜空又恢复了平静。雷通在书房中怔了半响,提着玄武刀踏了出去!

  雷通出去,要杀人!

  雷通出了『白刀门』向后山走去,行至一片树林,他轻轻一跃展开轻功几个起落已经来到一座山神庙前,推开斜挂着的庙门大步走进去。

  山神庙破败不堪,别人想不到雷通会在这座废弃的山神庙里建造暗室,雷通相信别人更找不到这里的暗室来,即便找来了,肯定也找不到这暗室里的机关,即使找到了机关,也不一定能够懂得机关的开启法门,他很放心。想到这点,雷通都有些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事通常称为意外,在意外的意外发生的意外的事,人们都不知道叫什么了,所以人们都称作神话故事。

  雷通来到机关之前,有些颤抖,他把玄武刀护在胸前。雷通从未想到,有人动过了他的机关,而且从留在地上的痕迹来看,来的绝对不止一人,雷通相信暗室里的人能够找到出来的机关,即便找到了,那些没有任何武功的人怎么能够打开他设计的机关!

   有人闯进了暗室,而且是高手!雷通的念头一闪而过,他一定要进去看看是什么人嫌自己的命长。

  一定不能让这个活在这个世上,特别是阻碍我的人,而且还是高人。

  有的人活在世界上,想要很好的活着,必须让一部分人先死!这个规律一直没变!

  雷通手腕一抖,只见银光一闪,随后传来‘咚咚咚’的七声轻响,山神庙的蜡像左右转了三圈,眼前一亮,一个地道口出现在他的脚下。雷通左手悄悄扣着暗器,右手提起刀护在身前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

  走了约一柱香时间,雷通已经来到他关押那十三个蒙面人妻儿老小的地牢,可是,那七十三人都已无影无踪,而牢中却兀自站着那十三名黑衣蒙面人,每人手中明晃晃的钢刀已出鞘,蒙面人见雷通进来,把劲力都贯在刀上,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哪怕自不量力,也一定要鱼死网破!

   雷通先是一愣,他们不是去执行任务了么?他们怎么到这儿来了?凭他们几个也能闯到这而来?难道是我低估他们了?哼,就凭你们几个也敢来跟我做对!敢不听话就先让你们去地狱!

  雷通心念一动,杀机顿起,手中的暗器已经瞄准了十三人脑门,角度劲力都已计算好,只要一出手,十三人一定顿时毙命。瞬刻,雷通觉得这十三人应该是小鱼,大鱼还在后面,这十三人不是他的目标,手里的暗器又瞧瞧的收了起来。

  “各位堂主,你们不去执行任务,怎么跑到这儿来了?”雷通轻蔑的问道。

  原来这十三人乃是白刀门金木水火土、龙虎狮豹猴、天玄、地黄十三堂堂主,雷通将其家属掳走逼迫他们为其卖命。

  “雷通,我们真是瞎了眼,倒了八辈子的霉,竟然有你这样的主子!真是白刀门的不幸!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白刀门等我们的消息么?你到这儿来有何目的你自己知道!”天玄堂堂主说道。

  “我自是来放人的,你们不希望他们出去?”雷通正色道。

  “哼,放人需要提着刀来么?我们未来的雷门主会有那么好心?能弑父夺位的人能把别人的命看做命?哈哈哈,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儿呀!你让我们为你办完事后还要相互残杀,你看看你给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地黄堂堂主接着道。

  地黄堂堂主说着便把十三个纸团向雷通仍去。原来雷通在每个人任务后面分别写着杀害另外一个堂主,其心之歹毒,真可谓不言而喻啊!

  “既然如此,亮刀吧!各位堂主!”雷通傲慢的说道。雷通自恃武功高强,自然不会把他们十三人放在眼里,说着就要向前扑去。

  “哈哈哈,有趣,有趣,一个冒充着别人的人,说假话竟然说得这样光明磊落,一个人坏也就罢了,竟然还去败坏别人的名声,侵占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哈哈,可耻,可恶,可恨!”一个声音自地牢外传了出来,话音未消,一人已来到眼前。

  只见他一身素裳,手提金刀,刀身闪闪发光,脸上带着面具,面具也是诡异至极。

  “大侠,正如您所料,雷通的确心狠手辣,衣冠禽兽,若不是您及时阻止我们,我们就当真是万死难当其咎了”一人抱拳道,说完沉沉的叹了口气,满脸愧疚之色。

  “我道是你们这几头猪也能找到这里来,原来真有高人指点。嘿嘿,只不过都一样,今天我看你们谁能活着离开这儿!”雷通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看今天不能活着离开的是你,贝无极大侠!”面具人说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贝无极?我是雷通!『白刀门』未来的门主!我劝你识得大体,不要管这等闲事的好!”雷通道。

  雷通表面上心平气和,但是那股火早已燃烧了,若不是他忌惮面具人,早已把他们都送去见如来佛祖了。

  “闲事?哈哈,不平之事都不是闲事,何况还是关于白刀门的大事!你是雷通?你是不是冒充别人太久,都忘记自己是谁了?哼,雷通在两年前不是被你杀死了么?难道你忘了?你忘了是你把冰柱刺向雷通的胸膛?”面具人道。

  那十三名堂主一听都怔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十三名堂主不信他们追随了两年的雷通是冒名顶替的,他们不能发现破绽,难道小姐也不能么?难道老爷子也没有发现么?

  不可能!面具人一定在信口开河!

  可更吃惊的人自是雷通,雷通想不到有人会知道这件事,他做的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两年来也绝无半点破绽的,面具人怎么会知道?面前这个面具人难道是鬼魅!无所不知的鬼魅?

  雷通手脚都在颤抖,头上冒着冷,脸变得惨白。看到雷通反应如此强烈,那个堂主本来还想喝止面具人不可玷污白刀门,可现在话到口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就在雷通发愣的那瞬间,面具男突然向雷通扑去,没等雷通反应过来,脸上的人皮面具已被面具人扯了下来!

  啥?这不是雷通的二师弟贝无极是谁?他竟然真是贝无极!怎么会是他?贝无极不是离开白刀门了么?那,那真正的雷通呢?难道他真的死了?眼前的面具人又怎么会知道?面具人又是谁?千百种念头在这十三名脑中闪过,打死他们也不信这会是真的!可是,事实就在眼前,能不信么?

  “二师哥,真的是你?没想到,是你害了大师哥,你竟然要杀爹爹,你……”一个女人声音传了过来,话刚说到此处,竟哭了起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十三名堂主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人正从地牢门口走了进来,定睛一看,不是白曦是谁? 

  什么?大小姐!她不是病了么?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在场的十位堂主又是一惊!堂主们完全糊涂了!他们看着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白曦,想叫她大小姐,话到嘴边却说不出话来!

  “师妹,你,你…………”贝无极颤声道。

  贝无极在说话的同时,手一软,提着的玄武刀‘铛’的掉到地上,一阵龙吟之声不绝于耳。

  “二师哥,最开始我还不相信冒名顶替雷通就是你,我不相信我爱的敬重的二师哥会是这样的人,我想不到我的夫君竟然在我成婚前就死在你手,我更想不到是你冒充着我的夫君,二师哥,我……”白曦又哭了起来。

  “原来,原来,是你们提前安排好的!你根本就没病!常大夫说你患玉女症,不让男人靠近,都是鬼话连篇!其实是为了不让我去探视你,你一直不在白刀门,白刀门生病的白曦是假的,原来你们都是串通好的!”贝无极恨道。

  “二师哥,一开始我也不相信的,你知道我刚听到时我是多么的震惊吗?我宁愿相信是假的,我也不相信是你!我不相信我心中的二师哥是这样卑鄙无耻、不择手段的人。二师哥,你知道我这两年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么?玉女症?世上哪有什么玉女症,常大夫也根本不会医这个病,常大夫是我求他配合演的这出戏,我为了知道真相,我不得不这样做。现在我知道真相了,我的丈夫是二师哥易容冒充的,我心中的二师哥一直以来都是虚无缥缈的,带着面具的……”白曦抽泣道。

  “是我对不起你,白师妹,大师哥是我杀的,在你们大喜的前一天,是我用冰锥杀了他,冰锥穿透胸膛,我对不起大师哥,我对不起师父,我对不起白刀门,我更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我……”贝无极悔道。

  贝无极无数思绪涌上心头,此时想到大师哥雷通对自己种种的照顾,师父淳淳的教导以及不辞辛劳的教他武功,而自己却杀了雷通,霸其妻子,准备刺杀师父,谋取白刀门,自己的孩子刚出生就得背负一辈子的骂名……想起其中的种种情由,心中的酸痛苦楚,咸涩辣麻,这滋味确实让贝无极生不如死。

  贝无极死也不会瞑目的。如果他不弄清楚面具人是谁,不弄清楚面具人是怎么知道他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的,贝无极一定不会甘心的。

  “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知道的?”贝无极对着面具人吼道。

  面具人缓缓的扯下他的面具,他的面容露了出来!是那张江湖中最英俊帅气的脸,那张很熟悉的脸。

  “雷通!”

  “大师哥!”

  “你没有死!”

  三种声音几乎同时惊呼!

  “是的,我没有死,你会有一丝的失望,那天你杀我时冰锥虽然当胸而过,但没有伤及要害,你把我抛下山崖,涯下是水潭,所幸没被你摔死,后来我为人所救,足足养了八个月才康复,康复后武功尽失,后来我本来打算回白刀门的,我一打听才知道师妹已经下嫁雷通,我当时愣住了,我冥思苦想,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在,我本打算隐姓埋名的过日子,没想到你竟然野心勃勃,不仅要杀害师父夺取白刀门,还欲不断挑起各大门派之间的矛盾,让各大门派互相残杀,你坐收渔利,如果你成功,这必将是场人间浩劫啊!我反复思量,决定出来揭穿你的面目。只是我没有料到今天会有这么多人在场,会是这样的尴尬局面”雷通淡淡的说道。

  雷通一边说着话,一边恶狠狠的向十三位堂主瞟了一眼,杀气斗生。

   十三位堂主似乎明白了雷通的意思,不约而同的跪在地上乞求饶命。

  雷通看也没有看他们一眼,冷冷的挤出了几个字:“你们的家人请放心,我自会照顾周全。”

  雷通说得是那样生硬,无情,十三位堂主明白,他们知道的太多了,而且事关『白刀门』的门楣荣辱,雷通怎会让他们活着出去?此间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当下也不容多想,引刀向自己的头颅砍去。

  白曦被十三把钢刀掉在地上的龙吟声从悲伤中拉回现实中来,看着地上十三把钢刀和正在涌血的十三具尸体怔住了,又是惊恐又是失望。

  白刀门一如往常的平静,不久之后,有消息传出,白曦的病好了,白刀门中的十三堂堂主有的执行秘密任务,有的告病休假,有的盾迹江湖……总之,十三位堂主都有各自的理由离开了白刀门,也没有人见到过他们!之后,再也没有了关于白刀门的传说!而那座山神庙中,当地人看见多了一个疯子,是每天都带着面具的疯子。

  白曦亲闻了真相,目睹了真相后的残忍。白曦在思考她得到了什么,一个不需要面具的丈夫?雷通寻思,他得到了什么,一个心如死水,没有一丝波澜的女人,还是一个一岁大的孩子?可是最后,谁有那疯子过得逍遥自在?至少,他不需要太多的思考。

  如果触碰需要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我宁可不去触碰!

本章说
同人创作0条评论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

上起点App查看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