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农民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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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重逢

  张福来他哥俩跟着段哥来到了宁局长的办公室门口,段哥上前轻轻的敲了两下门,听到宁哥在里面应声后,段哥就推门而进。宁哥也是刚从县委开会回来,正在审阅文件,见段哥他们来了很是惊奇,就放下手头的文件起身迎过来说:真是稀奇,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又指着桌旁的椅子让他们先坐,要去找杯子给他们去倒水,段哥就帮说不用忙了刚在家里喝过。

  宁哥听后就不去倒水了,他知道段哥他们过来找他有事情,就挪把椅子坐他们面前。张福来赶忙上前拿出香烟为宁哥和大伙点上。从他进屋见到宁哥的第一眼时,就能感到宁哥身有种特有的气质,这种气质他在大杨乡的杨乡长身上也感觉到,是种在部队厉练多年的军人气息,这种刚正之气很威严,让人不由的暗生敬隈。

  宁哥和他们聊会家常话后,就问他们今天来的来意,段哥就对宁哥说了胡子的情况,也提说了昨天他堂弟在打探的祥情。宁哥听后说:胡子那个案件我是知道的,那案件也快审结束了,相关主要人犯都审判了,那些外围跑膇的人员也碌续的放了,那几个没放的在这里有段时日了,也应该早点处理了。他说完就随手拨通电话叫任干事过来一趟。

  张福来听宁哥说后,觉得这宁哥人很好,对这事很上心,心里就暗中的高兴。稍时任干事就跑过来,宁哥就让他领着张福来他们去办理胡子的事。又说有什么问题随时向他汇报。任干事听说是这种小事,就大声的保证说:请领导放心,我保证完给把这事办圆满。之后张福来他们就此和宁哥告辞了,和任干事一起离开办公室了。

  在任干事的帮助下,张福来他们办的很顺利,很快就办好了胡子的手续。交的罚款也不多,还里面有一半宁哥和任干事的功劳。张福来看这宁哥没有方老师说的不尽人情,他也是在农村长大的,又从部队练出来的,有很高的觉悟,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他很愿意为乡亲们办事,他始终没忘他的农民的儿子,是为人民做事的。

  张福来他们办好手续,见天色已晚,就想着请宁哥和任干事吃个便饭,表示他们的谢意,宁哥坚持不去,推辞说这是他的原则,小任去就行了,小任去了就代表了他。

  周九斤为段家先祖的幕冢定了方位,段家人就开始做准备工作了,首先是要先开出一条小道来,让人们能干活时方便,车子也能拉过来,这里沟沟壑壑的不好弄,这活就挺杂的,他们还想着搭建个大棚子,晚上让人住在里面看守,防止那些盗墓贼给偷盗了。

  段家先祖坟墓找到的稍息传开后,村里的人民都很惊奇,有人还专门过去看,见段家人都在那荒土沟上忙碌着就很奇怪,不由的怀疑,有人知道后很不屑,更多的人在等着看热闹,那些懂点玄学的人更是不相信,那地方他们看一眼就知道是个绝境,那里连庄稼都不长,坑坑洼洼聚着死水,在他们眼里是个凶地,葬在那里会刑克后代,祸及几代人。就想着是段哥急疯了,又请个蓝派先生来唬弄人,到时候要是出丑了,看段哥怎么收场向族里人交待。

  选这个地方,族里多数人都不认同,怕是和前几次一样百费力气,见长辈们态度坚硬,就只好听他们得了,长辈是听了段嫂的才坚定相信了周九斤的能力,他们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立起一根筷子的,这种人只有在传说中听过。以把周九斤当成奇人了。

  张福来他们四人来到了西府饭店,这时正是晚饭口,饭店里面的客人很多,大厅基本都坐满了。张福来他们进来后,服务员见他们四个人,就领到大厅的左边那张空桌前。服务员给他们沏茶后,就站在他们旁边等着点菜。张福来拿上菜单,谦让着任干事先点,任干事向征的点了两小菜又递了回来。张福来又让段哥给点,段哥也没可气就点了几道招牌菜,全是硬菜,最后点到铜钱肉时,被任干事拦住了说:这个就不要了,吃了消受不起。段哥就会声笑了笑对服务员说:那就这么多吧,再给拿瓶酒来。服务员问要那种酒。拴子哥忙说:当然是红西风了。

  拴子哥喝了半辈子酒了,对各地产的酒很熟悉,55度凤香红西凤是被低估的一种美酒,拴子哥觉得它完全和茅台相媲美,用在这场合最合适不过了,这种酒好喝尊贵又不失体面,他平常都不舍得喝,他喝的是度数高的秦川大曲,那价钱便宜喝的带劲,还能解乏,更主要的是后劲小。

  服务员离开后,张福来就好奇的问段哥,那铜钱肉是什么东西。段哥奄然一笑说:这可大有来头了,这是西府有名的菜,在旧社会显赫的富贵人家的宴席上才有,它的取料很独特,传说那时作这道菜时,就把选好的那头壮实的叫驴拴在树上,又牵来一头纯色发情母毛驴,让母毛驴围着叫驴不行的挑逗,这叫驴被吸引后受不了,它那玩意就胀的露出来时,人们就看中时机快速上前一刀,割掉那玩意,又迅速的拿去处理后蒸熟。上桌时切成薄薄的薄片,和铜一般厚中间有个小空,象古代的铜钱,就叫铜钱肉,这是那些贵人的最爰吃的菜,现在是西府饭店的名菜。段哥讲完后,张福来他们都会声的笑了。

  酒桌上见人品,任干事性格稳重,活泼开朗又健谈,和张福来他们很投缘,几杯酒后就拉近了他们的感情,在酒桌上就称兄道弟的,他对张福来他们说,明天早晨他抽空过来,陪张福来去趟砖厂,把胡子给接出来。

  张福来他们几个酒量相当,就唱的高兴,走出洒店后天已经很晚,段哥这才想到他们晚上的住宿,说他知道的那地方离这里挺远的。任干事听后就说:不用去那么远,他来给他们安排住宿,就把他们送到了所里的招待所,又把他们按顿好后才离去。

  临走时他拒收了张福来特意准备的红包,任干事他说收了会让他自己看不起他自己的,这是他的底线不收任何人的东西,又叮嘱张福来他们明早在门口等着,他到时过来接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任干事就开辆吉普车过来了,砖厂离县里不远,半个小时就到了,就是要走一段土泥路,路被拉砖的车压坏了坑洼洼的,车行驶在上面颤的不停。过了那段土路就到砖厂了,张福来他们就在车下等待着,任干事进去办手续接人了。

  砖厂的大门栩栩打开,胡子跟着任干事身旁一步一步的走出了砖厂,他远远的看到门外拴子哥和张福来,心里顿时一热,知道了什么是人世间的温暖,他心情又悲喜交加,他想不到他们能来接他,太让他意外了。胡子自从来到西府后,从来没有和家里连系了,也没给家里寄一分钱,有段时日还把家都忘了,可是家里人没有忘记他,还是千辛万苦的找过来,让他实在是无脸面对他们,他们是他一同长大的伙伴,兄长,和朋友,他小时候让他们保护现在又让他们费心,他心如里同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就低着头慢慢的走过去。

  张福来他们在外焦急的等待着,这种等待很焦虑很漫长,他心里一直担忧又不会出了啥叉子,直到见大门缓缓打开,胡子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那颗悬着的心也落下了。

  看到胡子那黑瘦的身影越走越近,和胡子现在那有气无力的神情,张福来想还是他认识的胡子吗,还是以前跟在他屁股后转的兄弟吗,还是从小玩大的伙伴吗。想着那时的他们还是个个朝气勃发的少年,他们整天耍在一起,天不怕,地不怕的无忧无虑的,胡子更是凭他那不要脸的劲,取上了村里最好的媳妇,现在的玩伙都走向了不同的人生路,行驶在不同的轨迹上,他们的人生就如同一场长跑,在同样的起点上,有人己经冲过了终点超越了梦想,有人正在冲刺,有人还在拚命的追赶,而他还在原地踏步,胡子还在起跑线上挣扎。

  张福来不知道胡子经历了什么才这样子,就是他们那次赌博被抓时,胡子都没这样的沮丧过。不知他受了多大的打击。见胡子渐渐的走到跟前了,他也不忍心训他,也不知道说啥好。这时拴子哥开口了他训胡子说:看你那怂式子,象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你出来这世时间,像个死人一样没一点音信,让家里人操碎了心,多大的人了能长点么。

  胡子此时的心情一团糟,他是硬着头皮走过来的,他现在最不敢见的就是他们。听了拴子哥的训话,他仿佛又回到小时候,回到了大场乡,泪水就忍不住的流出了,默默的站他们面前。

  看着胡子那丧气的样,拴子哥气的想上去抽两光,被段哥挡住了拉上了车。张福来上前对胡子说:出来就好,能出来就好了,不要多想快上车吧,一切都过去了!

  本故事完,周九斤在西府又有怎样的故事,张福来他们回大杨乡后。又开始那样的事情。请继续关注民农的后续作品。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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