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最后还是活了下来,哪怕他的身体已经瘦弱的不成样子,他还是活了下来,他为了活下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死人的肉也努力吃下去,他的眼睛越发的变得通红,指甲也开始变长,还有就是身体变得越来越强大。但是他没有贸然去和那三个中年男人拼命,他在等待时机。
尽管狗肉让那三个中年饱腹了几顿,但是他们依旧抵抗不了饥饿,过了一阵子,他们便开始慢慢的变得饥饿,变得机能下降。但是青年不同,他依旧吃死人肉,他依旧时刻关注着那三个中年,直到确认他们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的时候。
青年拿着不知从哪里找到的匕首,慢慢的走近三个中年人身边。三个中年人自然看到了他,虽然他现在变了很多,但是他们还是认出来了这个青年,此刻的他们除了害怕,就是惊讶。
“我来报仇了!”青年嘶哑的说道,他的喉咙越来越难受,似乎是死人肉吃多了,所以出现了什么后遗症。
“杀了我们吧,反正我们也活不了多久了!”其中一个中年人露出来了笑容,或许这样的日子他已经过够了,死亡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想死?”青年冷声问道,“我只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说完,青年开始用匕首在三个人的身上不断的割出伤口,面对此刻强壮的青年,三个中年根本没有力气反抗,顿时,嘶吼连天,那痛苦的喊叫凄厉无比,犹如地狱。但是青年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还是一刀一刀的慢慢隔开他们的皮肤,看着他们嘶吼,青年开始露出笑容,只是一边笑,一边流下来了眼泪。
“我说过,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青年狠狠的说道,然后开始当着三个中年人的面,吃起了从他们身上割下来的肉,“味道真难吃,但是,我还是会认真咀嚼,把你们全部吃下去!”
三个中年人此刻是多么的想死,但是他们做不到,他们只能亲眼看着青年割下自己的肉然后吃下去,那种恐惧感似乎比疼痛更让他们难以接受。
“好了,今天吃饱了,明天我还会再来,你们可不能死了啊!”青年吃了一会儿似乎是吃饱了,将三人绑起来之后便离开了。
“我想死!”其中一个中年看着青年离开,哭着对身边的两个中年说道,但是那两个人根本没有回应他,因为他们此刻也满是悔恨与害怕,想到明天那个青年还会来,他们怎么可能不害怕,他们想死,可是他们却死不了,虽然在流血,但是他们还没那么容易死啊!
一天,两天,三天,终于,在第四天,三个中年男人相继死去,但是青年依旧没有放了他们,他还是每天都过了,以他们的血肉果腹。随着三个中年人的肉慢慢变少,青年的身体开始变化的更为瘆人。他的眼睛已经通体血红,头发肆意的疯长,獠牙外凸,浑身铁青,犹如怪物。等待三个中年完全被吃干净之后,青年似乎已经没有了理智,他如野兽般四肢行走,见到的任何活物都会猛扑上前死命撕咬,杀了不知多少的人与野兽。最后,开始有人来抓他,那群人很厉害,他害怕的逃到了山林之中,从此藏在深林,偶尔还是会袭击遇到的人。
“呼!”李坤缓缓睁开了眼,触碰到小狗的脚也伸了回来,刚刚的一切似乎是梦,又似乎是现实,他有些恍惚。而一些记忆好像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需要他慢慢的消化,所以他静静的坐在了地上,开始整理那些零碎的记忆。
“坤儿,该去上学啦!”一声轻声呼唤,叫醒了熟睡的李坤。
“娘!”李坤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女人叫到。
“平时坤儿可是起的很早,今天怎么这么晚啊!”女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娘,我去上学啦!”李坤连忙穿衣服说道,临走时,将那副古画也拿在了手里,通过一晚上的梳理,他终于明白了些东西,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幅画似乎本就应当是自己的!
“这孩子!”笑骂了一声,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李坤这个小大人也有这么冒失的时候,早饭都没有吃!
跑过熟悉的街道,李坤很快来到了私塾,看到了站在窗边发呆的先生。
“先生,您看看这画!”李坤连忙拿出画卷,让先生看了起来。
“好一副画,这画面简直太美了,这对新人在红烛下拜堂成亲,真的是令人羡慕不已啊,此画意境很深,想必是出自大家之手,李坤,这画是谁的?”先生一见画,便连连称赞,满是开心。
“这个是秘密!”李坤合上画嘿嘿笑着说。
“你小子!”先生笑着说道,“走,去上课啦!”
说罢,两人便进到屋里,开始上课。只不过,李坤的心已经开始躁动了起来,因为通过作为对于那些突然记忆的梳理,他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幅画本来是什么都没有的,而看画的人会看到自己内心的执念,或者说是心里最难以割舍的东西,画面不会具体的画出某个具体的人,但是却能大体表现其意境。而那个意境会出现到画的世界之中,也就是他昨晚进入的那个世界。李坤作为这幅画的主人,他可以通过触碰那些意境,来感知意境的来源,就比如那只小狗,他来自青年的执念,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看过这幅画,所以他的执念留在了画中,所以李坤能够看到,并且可以根据这份执念找到那个青年。而就在刚刚,先生已经看过古画,所以,他的执念也会出现在画里,只要他找到那个执念,便能找到先生的发呆是因为什么,想到这个早就好奇的问题终于可以得到答案,他怎么可能不躁动起来。
可能是因为过于在意先生到底在忧虑着什么,所以先生讲的课,李坤并没有听进去多少,不过还好,因为先生讲课很随意,有时讲的很重要,有时则是随意言谈,今天似乎先生兴致不是很高,所以只是随便讲了一些世俗之道。对于这些,起初的李坤还是有些兴趣,但是听的多了,确实也没了耐心,毕竟那些东西他有自己的认知,先生说的,不一定他能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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