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讲到武皇派人去请玄尘子出山,玄尘子方知原来天下竟已易主。而这位武皇正是受自己指点寻得两生花的人物,林陌寒是他的妻子。他们一个生人,一个亡魂,亡魂用自己的美色诱使玄尘子道出了两生花的下落,生人用两生花成了神,最终竟导致天下大乱。玄尘子知此缘由,不由得顿足捶胸痛哭良久。来使见玄尘子不愿出山,也就自行回去了。
玄尘子把自己关在屋里,哭了整整三天三夜,直至最后把泪水哭干方才止住。
玄尘子回想着往日师父的话语。那是一个美丽的黄昏,天空铺满了红霞,凉风习习。师父坐在桃花树旁的亭子里,一边品茶,一边同玄尘子说着话。
“徒儿,你知道什么是天道吗?”
“弟子认为实力就是天道。你看那王侯将相,无一不是靠自己的实力,取得了相应的奖励。为王者,有无数的子民,有用不尽的钱财,有睡不完的美女子。为侯者,后代子孙衣食无忧,享尽荣华富贵。而那些老百姓也是如此,勤劳的人家过着充足的生活,稍懒的人家日子就稍微清贫一点。这就是天道。”
只见师父摇了摇头,喝了一口茶,微闭着双眼,半饷没有说话。
玄尘子立在师父身边,静静的看着师父,显然师父对他的回答不太满意。
“天道就是人心。”过了一会,师父终于说话了,但就这一句。
当天晚上,师父把他叫到身边,让他外出历练。
“章武帝是一个好皇帝,在他的统治下,国家祥和,人民安定。你就去往他的王国吧!希望你能找到想要的答案!”
第二天,天色微明,东方透出一股鱼肚白。师父还没有起来,他收拾好行李,出发了。
那一次,他去了中土很多地方。中土幅员辽阔,地大物博,但每一处他都留下了痕迹。
有一天,他来到了一个小镇。那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小镇,镇子里有一条小河穿过,河水清澈见底,养活了一镇子的人。
他是傍晚时分来到小镇的。他来到村口,看见了一个女人。
她坐在门前大槐树下,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婴儿很可爱,稀疏的头发,活像一个老者,他躺在妈妈怀里,很甜蜜的睡着觉,不时传出几声梦语。那妈妈也很可爱,她抱着孩子,看着站在门口的玄尘子,笑着,笑得很甜很甜,嘴角微微张起,活像一只猫咪。
玄尘子走了进来,女人给了他一把椅子,给了他一碗水。玄尘子坐了下来,喝着水,听她说话。
他们谈了很久,谈到夜幕降临。他们无所不谈,从出生谈到现在,从亲情谈到了爱情。她告诉他,她的丈夫在外面经商,很长一段时间才回一次家。后来,他们共进晚餐,晚餐很丰盛,他们很愉快。到了晚上,玄尘子洗了一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自从出来历练,他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第二天,玄尘子吃了早饭,她给了他一些干粮,他上路了。
后来,他又到达了一个小山村。村子里山环水绕,稀稀疏疏的散落着一些人家。
还是一个黄昏,太阳还垂在西山,晚风吹来,甚是凉爽。玄尘子来到了村口,村口只有一户人家,小院内有一口池塘,池塘很清澈,水面漂浮着一瓣瓣鲜红的花瓣。原来一个少女在洗澡。
他立在门口,呆呆的看了很久。看她打湿的头发贴在香肩上,左肩锁骨上一颗痣,红红的。她闭着眼睛,舒服的躺在水中,犹像一朵美丽的莲花。蒸腾而上的水汽笼罩着她。她睁开了眼,双手抚摸着身子。她抚摸了一下肩,很滑,抚摸了一下**,真不错。她继续向下抚摸……她的手很嫩,如那春日的笋,又像那白白的象牙。她从水中站了起来,她的美无法描述。她穿上了一件轻纱琉璃裙,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玄尘子,走进了屋内。
玄尘子迟疑了片刻,最终不再迟疑,走向了小屋。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体香,他轻轻的嗅着,很是沉醉。
她的屋子里很香很香,香到让人窒息。玄尘子推开了房门,堂中间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花瓶,里面插着一些鲜花。他走到桌前,嗅了嗅花香。右边是一道圆门,一个女子坐在床沿上,梳妆。秀发及腰,妩媚可爱。
她没有抬头看他,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后来,他们共度了一夜。那是销魂的一夜,橙红色的灯光充满了屋子,那是夜明珠的光。模糊的身影堆叠在一起,在风中,在纱窗上凌乱的舞动。有声响,划破寂静长夜,惊动了门前枝头上的猫头鹰。
第二天下午,玄尘子出发了。
这次,他来到了一个繁华的城市,城中车水马龙,鱼龙混杂。
城西,一家药店前,来了两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原来这两位老者是这城边山林里隐居的道士,他们彼此是好朋友。黄发老者的肾不行了,白发老者愿将自己的肾给他一个,于是,他们找到了医生。真挚的友情感动着玄尘子。我愿称之为换肾的交情。没想到这年头神仙也如此快活。
玄尘子结束了他三年的历练,回到了西空山。
他找到了答案。
他来到了师父跟前。师父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他。
他不知道师父为何如此仓促的传授自己独门秘籍,只道是师父认可了他的历练。
后来,师父走了,没有留下什么话语。就在一个午后,玄尘子醒来,发现师父不见了,他等了几天几夜,师父都没有回来。
两个月之后,他收到了师父的死讯。他找回了师父的遗骨,埋葬在屋后小山,师父生前最喜欢的地方。
师父为捍卫天下正道牺牲了自己。
玄尘子想到此,干涸的眼又滴出了几滴泪水。
这次天下大乱,江山易主,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师父若是知道,神魂也会不安的。无论如何,事由自己而起,也应该由自己去解决。
他打算出山。
东方,紫气东来,旭日东升。天地主西,宜远行。
西空山,本是秦人的地盘。如今,在西空山唯一的一座小楼前,空气是那么的凝重。玄尘子今日就要告别这里。
一张供桌上,插着几只香,香气缭绕。摆着一碗酒,酒很香。
玄尘子端着一碗酒,向天起誓:
师父在上,上天为证。天地沧桑,沧海巨变。弟子无知,犯下滔天大罪,鼠子乱世,贻害苍生。我玄尘子向天起誓,不灭此子,天地共诛。我心之烈,犹如此火。
说完,将酒一饮而尽,将碗掷于地上,碗碎了一地。
一道火光飞起,引燃了这座小楼,玄尘子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小楼。火光滔天,旁边的树林里鸟儿乱成一团,扑腾着翅膀,向四周逃去。
火熄灭了。玄尘子看着黑色的灰烬,走向了远方。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