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诅咒
上起点读书APP,新人免费读14天畅读本书,新设备新账号下载立享

第十九章

  趣心扯下身上披风一块布,包扎伤口。随后顾不上疼痛感,血脉喷张,忍无可忍地他愤怒却又不失理智。

  安忧无俯下身尝试救助昏倒的符刺和跪地的同叶角。把他们用空间魔法带到更安全的走廊另一边,并且时刻注意是否有其他存在危及这边。

  “和我好好打一架。”何趣心歇斯底里地呐喊。

  “承认吧,你的思想被无法抑制的愚蠢善良控制。”危米忆揶揄地笑道,他的锯齿翩翩起舞,就像是他的舞伴。

  他握紧了手上的甜蜜舞伴,比划了几个优雅的动作,那可爱的电锯是他的小猫咪,占据了他的心房,锋利的嘴,光洁的肌肤。是他的专属宝贝。“而没有拘束的我,凌驾在你们之上。”

  换句话来说,他和它一样,都是让一切支离破碎的毁灭机器。

  公正对决?笑话。

  不过我也不介意让你认清差距就是了。我完全能主宰你们的世界。

  灵玄木得到了白禹古对他使用的无名光魔法,顿时身上有一种融化了的太阳的温暖感,望不到边际的大片天空庇护着她,一个个小小的天使愉快高歌,为灵玄木和她的弓箭提供守护。

  何趣心听到电锯的轰鸣声炸在耳畔,看到上面的斑驳血迹,他直接拳抵危米忆的下颚骨。

  危米忆笑的狰狞,丢弃手上还在运转的电锯与何趣心赤手搏斗。

  被打出淤青的下巴对他来说无关痛痒。尖刃从袖口滑落至危米忆的手心,那是一把普通的短刀。

  但是他曾用它割开过无数生命的喉管。危米忆绷紧肌肉,青筋暴起,时刻准备采用狠毒手段剐开何趣心的脸皮。

  灵玄木大概摸清了白禹古的魔法的对自己的作用。将箭支向内拉了拉,蓄足了力而发。

  “无谓的挣扎。”危米忆被扎中后没有任何反应,轻啧一声,为了免得有人打扰到这场公平的斗争,先把你们两也给解决了好了。

  他抬起冷冽视线一扫,距离足够,增加几分力量握紧刀把,几步拉近距离,扫腿直踢灵玄木的腹部,用大的可怕的力气和快的离谱的速度,一旁的白禹古想阻挡,被连带着一起踢飞,和符刺以及同叶角躺倒在一起。

  何趣心立刻反应过来,侧身跑了几步抬臂蓄拳,问到:“你为什么没直接杀了他们?”

  危米忆看了看执于掌中的银刃,良久鼓动喉结发话。“因为我想让你,亲眼目睹他们被捆住手脚,翻滚着被投喂给依忧花。”说话时,这个男人的语调和眼神都是冰冷的。

  他明白,同伴对于这些魔法师的重要性。不过,在他的眼里,也就是品质高一些的肉罢了。

  何趣心闻言攥紧了拳“真是个十足的疯子。”

  他擦去脸上的血色污渍,留下的是几块猩红的伤口。让阿兔和阿汪别为自己担心。

  刚才在缠斗时肋骨折了两根,破裂的骨头刺入身体内部的感觉不是很好。

  危米忆摊了摊手:“疯子的定义只是流传久了的称谓。被大众牵着鼻子走的你这样叫我,那么,特立独行的我也把你叫作疯子,是不是也能够成立了?”

  破烂不堪的披风染满了何趣心自己的血,他觉得和某人理论这一套还是行不通。

  “尝尝这招。”何趣心左手碰击右手,交界处蹦出金光,随后对着危米忆甩出一拳。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危米忆隔空回以一拳,这一拳的力度足以锤烂何趣心的手。

  何趣心堪堪躲过,那拳擦着他脸侧划过。

  危米忆翘起眼尾,笑着夸赞道:“反应挺快。”

  何趣心捂住腹部上方不断流出的鲜血,这液体还带有他的体温,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往外流,顺着指缝依旧往外流动。原本洁白的手偶阿兔此时已是染上不少红色斑点。冷汗从额头滴落,

  有些颤抖的身体使不上力,他很清楚这是用光了力量的脱力。

  “喂喂,你的状态可是不太好哦”危米忆用类似于恶作剧小孩的捉弄语气喧笑。

  “......闭嘴”何趣心抖颤着声线。

  那么,这场胜负游戏的赢家就毫无悬念了。

  危米忆在这黄昏中逐渐阴沉的幽暗里掩嘴,抬手把短刀抵上何趣心血迹斑斑的胸口。

  被热血所捉弄的笨蛋战士,看到的是泛着银光的血刃,现在的他就犹如待宰的羊羔一般。

  这是个当助手的好苗子啊,危米忆对他的意志有些看重:“归顺于我,不杀你如何?”

  何趣心,一个朗朗上口的名字,是无数见习魔法师的偶像,热血、善良、正义、强大。好吧,现在只剩下荒凉。

  他用残存的力气裹紧披风,然后苦笑:“来,给我个痛快。”贯彻生与死的意志,他身上有身为魔法师的傲骨,万万不可能投降。

  “那么,你的下场就会和他们一样了。”危米忆与何趣心对视,望着他的坚毅眼神,痛苦、仇恨、和执着并存。

  危米忆一刀刺穿了他的双脚。

  何趣心闷哼了一声,同时他的命运也被悬到了刀尖上。

  一缕蓝绿色的光芒在危米忆的身上冉冉升起,将何趣心托举起来漂浮在空中缓慢移动。

  何趣心只觉得一股煞气在拽扯着他的身体,在其中的他无法移动

  随后危米忆把他抛向安忧无那里,从口袋里找出一块手帕轻拭脏痕迹。

  安忧无扶稳何趣心,让他以一种舒服的姿势靠墙而坐。

  他对现在的一败涂地再熟悉不过,心想下一个被放倒的应该就是自己了。

  危米忆却迈向另一个方向,走向之前自己一直用身体遮挡起来的铁门。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复活你的,但是还是要欢迎你回来。”

  顿时,温存于安忧无记忆中的美好过往被忆起,一家人一起用餐,对他一直很随和的米忆大人和面前这个残暴陌生的危米忆重叠。

  安忧无还在迟疑要不要跟上危米忆。

  危米忆却是先一步招呼他:“来吧,你的兄弟们还在等你呢。”象征性地转身,向安忧无招了招手。

鹰煮栗子 · 作家说
上起点支持我,看最新更新 下载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