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地的上空,突然幻彩雀汇聚,正搭起一座虹桥。随着似古筝弹奏的高山流水的啼鸣,一位女子于其上莲步微移。
只见其青螺眉黛长,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梅簪绾起,淡上铅华。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
而场上之人因忽然昏暗,抬头望去,又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整整齐齐的呼喊声,“参见梦皇陛下!”
虹桥上的女人挥挥衣袖,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说:“诸位平身。”
待到梦皇抵达虹桥的尽头,一座高九丈的高台拔地而起,众人为之一呼。
梦皇立于台上,俯瞰众人,说:“朕于今日来是想告诉诸位。”
“朕甚是高兴诸位能来参加典礼,也甚是希望诸位能在此有所收获。”
“朕知道你们是不甘与命运妥协之人,欲借今天的这个机会,来一次茧化成蝶。”
“但朕很不幸地告诉你们,这次的赛事不像以往,无刀枪实干。”
“纵使尔等理论准备再充足,也难如以往取得优异成绩。况且此番仅要百人!”
“倘若三轮下来还超过百人,则会加赛一轮,或许就是更残酷的生死战了!”
“在第三轮结束后,若不足百人也不会再选。”
“现在,朕给你们机会重新选择,是参加还是退出,还望诸位尽早决定!否则,便是生死由天!”
静候了十分钟,见无人动弹。
又说:“很好!看来你们是做出选择了。”
“至于详细的赛程,朕的侍臣雪艳会告知尔等!”说完,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睥睨众生的背影。
虹桥不散,美人依在,却无一人敢欣赏,唯有那激动的心、欲燃的血。
也许,你会觉得很扯,但事实就是如此。尽管进梦熙园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人们还是愿意奉献一切,换一次通许,或许用力一搏,下一秒的人生也会因此而改变。
绝大多数来参加的人是或出于无奈,或不受待见,或生活窘迫。造梦师以往不招收除妖精以外之人,而如今却招收,还无限制,这更让这些长处黑暗的人见到一丝丝曙光。
雪艳上前说:“诸位,本届的盛会赛程如下”
“第一轮,理论学习。我知道各位不知道什么是造梦师,其职责有何在,只是想搏得一个麻雀变凤凰的机会。所以,为了公平竞争,我们决定让诸位在学院里进行为期两周的学习,获师之印章者才有下一轮的资格!”
“第二轮,以梦为刃。用聪明才智构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梦境,前往梦林猎杀梦兽得梦核,采集药草。之所以这样准备,是因为诸位需要靠自己获取下一轮制造梦境石的材料。”
“第三轮,梦境比拼。将自己收集的材料制成梦境石,然后待夜幕降临,用你们的梦境为凡人构梦,以安详值为依据。梦熙园是梦的国度,需要造梦师为世界输送各式各样的梦,维持众生的心体平衡!”
“总的来说,你们一旦踏上造梦师这一条路,那意味着你们要挑起重担,而不是光在人前显赫,仗势欺人!”
众人听到这些,是有些愧疚的,毕竟他们来竞选名额是为了自已,也从未想过要背上啥责任,以为还是像以前一样,只是身份变了而已。
逸辰,胡桃儿还有龟瑜虽听到这些,却丝毫不在意,仿佛那百个名额自己触手可得。
雪艳继续说:“如我的皇所说,赛程并非坦坦大路,是崎岖的,生死由天并非妄言,尔等莫要再顾及颜面,生命可贵!”
说了这么久,雪艳知道自己的劝说无效,只好作罢,本来是出于好心劝诫他们,既然不听劝那就算了!
并不是雪艳一定要劝说他们,实属不想梦林再一次血流成河,使封印松动。
而且梦林被封印的梦魇族最近愈发不安分了,若再来一次,恐怕……
在众人陷入沉思之时,雪艳愣神了一会儿,
很快,雪艳恢复笑脸,说:“明日同样的时间在这集合,我们正式开始!”说完就离去,仅留下未散的虹桥。
逸辰笑着说:“龟瑜,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刚好有伴!”
龟瑜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三人走出来,并未与羽墨碰上,毕竟羽墨还没与目标任务对接上呢!
话说回来,羽墨现在可是和朱山在星奇饭馆大快朵颐。
朱山眉头紧皱,担忧地说:“羽墨,我们直接出来会不会不太好?”
羽墨满嘴的食物,说:“怕什么。我们又没犯戒条!”
“可咱们看完梦皇,就出来了,后面都没听到,真没事?”
“没事,这不还有我兄弟嘛?我向来都不记这些的!”
“好吧!”朱山被他拉出来,有些无奈。
突然,一阵声音传来。
“朱公子,呦,你也在啊!真是缘分啊!”
朱山听到这熟悉的语调,知晓是那货来了,并不想理他。
但那人直接走过来,很自然地拿起朱山的筷子,将桌上的菜尝了一番。
这不,朱山直接给他一个爆栗!
“小子,你活腻了!之前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又跑过来,找揍是吧?”
那人抱着头,笑着说:“这不是刚好碰到吗!”
“白奇,你小子,现在不是应该被关着吗?”朱山突然回过神,才注意到白奇的出现有些奇怪。
白奇的脸上一顿错愕,说:“额,那个啥,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啊!”赶忙离开,深怕某人报信,又被抓回去。
朱山见自己的发小如此行为,顿时无语,算了,不管他了,吃自己的。
结果,转身一看,好家伙,临走前,还把自己的菜都吃完了,顿时有跟上去捏死他的念头。
反倒是羽墨一直笑盈盈地看着朱山,看的朱山浑身不自在。
朱山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我脸上有什么么?”
羽墨说:“不是,就是突然发现你是个逗逼。”
朱山一脸问号,不知羽墨从何得知。
听他又说:“你那兄弟刚在你发愣得一会,跟我说了些你的糗事。”
朱山脸色渐渐泛红,拳头握紧,白奇,下一次再见到你,我不打的你姥姥不认识,我就不信朱,跟你姓!
白奇跑出去,倒是十分开心,哼着歌撒欢。
哼,朱山,瞧瞧,你也有今天!平日里叫你欺负我,看我不把你的光荣事迹让你的交际圈人人皆知!就怀揣着这伟大理想,与朱山相爱相杀。
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少主在那里,快追!”
白奇哪还有之前的潇洒,赶忙用上吃奶的力使劲跑,见前面有个巷子,直接钻进去。
良久,见到一家饭店,钻到一个人的后面,小声说:“兄弟,有人追杀我,帮帮忙。”
那人没作声,只是看了看远方。
追着的人上前问:“请问诸位是否有看到一位衣着大红的男子?”
那人说:“抱歉,在下未曾看到!”
追追着的人也不再理会,继续往前走了。
那人见人走远了,轻声说:“出来吧!人走了!”
白奇拱拱手,称谢道:“在下,感谢兄弟出手!能否告知在下你的姓名,可愿结识一番。”
那人说:“逸辰。”
原来,白奇机缘巧合之下于此碰上逸辰一行人,也因此躲过自家侍卫的追捕。
逸辰端起桌上的茶,微抿一口,说:“他们是谁?为何追杀你?”
白奇一脸为难,说:“恕在下无从告知,但在下回铭记你的恩情!在下走了,愿有缘再会。”转身离去。
逸辰也未曾出言,望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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