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钦在黑暗中慢慢的向前移动,越是往前那吱吱声就越是清晰,仿佛是想把他引到什么地方,突然那声音在他的正上方停止了,就在李文钦抬头观瞧时,身后突然像是站着什么东西,在向自己的脖子吹着气。
那气流凉凉的吹向他的脖子,吓得李文钦一身鸡皮疙瘩,拿起宝剑就向身后扫去,可是,一回头却什么都没有。
李文钦赶紧朝着前面跑去,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逃离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什么时候最可怕,人们往往在未知的环境下会感到可怕。
如果一个鬼怪站到面前,李文钦还可以持剑去攻击,去搏斗,至少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个什么东西,可就在这黑暗的环境中,令他无比胆寒,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偏偏在这个时候头上的探照灯闪了几下熄灭了,四周彻底的失去了光明,李文钦被黑暗包裹的严严实实。
他一手拿着宝剑,另一只手向前摸索着,慢慢的往前走。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都跌了下去。
李文钦直接摔了一个眼冒金星,捂着屁股嗷嗷直叫,头灯也甩掉了,掉到了不远处的地方,闪了几下竟然神奇般的亮了,李文钦欣喜若狂的连忙爬过去将探照灯重新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然后环顾四周,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地方,不看不知道,真实一看吓一跳,这里竟然好像是供奉什么的地方,什么人会在坟地的底下修建这么个地方呢?
李文钦慢慢的走到一面墙边,仔细的观察上面雕刻的图案,首先是两只黄鼠狼得到一位仙人的指点,然后是他们修炼的模样,白天像人类一样盘腿的坐在那里修炼,晚上站在山坡上对着月亮不停地拜着。最后一幅图是两只黄鼠狼得道成仙,受到了人们的祭拜。
李文钦再回头看向不远处的那个祭坛,那祭坛上方真真切切的摆放着两个铜铸的黄鼠狼头和人的身子组成的铜像。当时李文钦浑身一激灵,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寒颤。
其中一只铜像的样子竟然就是他之前见过的白皮仙的模样,另一只则和白皮仙有所不同,表情略显狰狞凶狠模样。
在李文钦的身后摆放着一具青铜铸的棺材,李文钦将宝剑别再身后,两只手放在棺材的棺盖上,用尽全身力气用力一推,就听见轰隆一声,棺盖被推开了一个大大的缝隙。
李文钦朝着里面探了探头,里面像是有隔光的涂料,黑漆漆的什么也没看见,索性再一用力将整副棺材的棺盖都推了出去,直接杵到了地上。
李文钦抽出宝剑站在棺材上面,心里想着一会甭管你里面出来的是妖还是魔,我先砍你两剑,等了半天也没见动静,他将头慢慢的朝棺材里面探了过去,里面貌似躺着个什么东西,用一层黑布遮挡着,这层黑布貌似还能吸收光线。
李文钦想都没想直接用剑将那层黑布挑了出来,里面顿时出现了一具干枯的尸体,那是一具黄鼠狼的尸体,黄鼠狼的脑袋,人的身子。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详细吱吱吱的声音,像是在生气,突然一个白影从远处飞过来,直接扑向李文钦,李文钦连忙将宝剑在面前一个劲的挥舞。
这毕竟是他第二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上次还有师父在他身边,这次就只能靠他自己了。心中不断地对自己说要镇静,要镇静,那白影在他面前一闪转眼不见了。
李文钦飞身跳下棺材,向旁边的石壁走去,后背贴在墙上,观察这着四周的一举一动。
静、四周出奇的安静,李文钦仿佛收到极大的煎熬一样,冷汗顺着他的额头不断向下流,忍不住吞咽了几下口水,大声喝叫了几下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感觉。
越是这种情况他就越感觉的有东西在附近正盯着他,果然,在不远处的拐角里走出来一个浑身全白的黄鼠狼,就那样像人一样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探照灯的光线之中。
那只白皮仙嘲讽的看着李文钦,竟然口吐人言了:“你是那疯老道的徒弟吧”李文钦心头一惊,这畜生怎么还能说人话?
看来不简单啊,书中说黄鼠狼的天敌是苍鹰和大鹅,经过上次的经历,可见大鹅并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苍鹰他也没法找到啊。
李文钦哆里哆嗦的开口问道:“你不是死了么,我亲眼看到你被我师父劈成两截了”那白皮仙哈哈大笑起来,站在那里戏虐的到:“那种不过是我制造的幻境罢了,你们是只是中了我的幻术”
看似把我击杀了,实则就是在那一顿乱砍罢了,不过你师父带来的那个糯米人还真有点麻烦,竟然能找到藏在这里的我,还在我最虚弱的时候攻击我。要不是因为控制血尸让我消耗了大半,那个糯米人早就被尸毒溶解掉了。
李文钦的疑惑终于被解开了,接着说到:“那那天在树林里的那个白色的影子也是你么”白皮仙开口说道:“当然是我,我想得到那颗龙珠已经很久了,吞了他我的道行又能提升一大截,这么以来你们整个村子都得为我和我的兄弟陪葬。”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我们从今以后互不打扰不是更好!那白皮仙突然狰狞的怒吼道:“这都是命!”
我的上辈子就是被你的祖师联合村子里的人弄死的,我的兄弟当时为了保住我的元神不灭,牺牲了自己,最后只剩棺材里的那一具躯壳。
我不止要杀了你和你师父,还要杀了你们全村的人。李文钦深呼了一口气,李文钦在布兜里又掏出了一颗药丸吞进了嘴里,咽了下去,接着拿出宝剑和灵符向白皮仙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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