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shi同人小说:无名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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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血凤凰(二)

  四周静得有些安详,菲尼克斯踱下王座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宫殿里。被宫殿顶部的镂空天窗切碎的阳光斑斓的撒在老人亮银色的胸甲上,在尘封多年的十字剑刃上映出一丝寒光。没有丝毫表情,菲尼克斯左手持剑,用最高贵最标准的圣骑士礼将剑锋下斜,

  慢慢地跨过濑户死不瞑目的尸体,站在塔科奥面前。第一次,塔科奥的心跳仿佛被面前这个人握住,停滞。

  “告诉我,孩子,你为何至此?”菲尼克斯叹了口气,用他一贯温柔平静的语气问道,“是为了金钱,为了仇恨,为了信仰,还是为了那诅咒之物?抑或,单单是为了我的人头?”

  “……你的话太多了……”塔科奥拒绝了回答,直接挥刀斩向了菲尼克斯的脑袋。

  “叮”一声脆响,菲尼克斯用坚固的金属护腕挡了出去。

  “你身上背负了很多,不过你会放下的。”菲尼克斯右脚蹬地,迅速贴近,闪电般打出了十字连斩。塔科奥迅速后撤步躲掉了第一击,第二击在他大腿上留下了一道血口,同时挺刀直刺菲尼克斯心脏,却被老人轻松地侧身躲过,还以一记直导心窝的膝击。

  老人的战技和速度令人难以置信,塔科奥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形,菲尼克斯的剑刃已经迎面而来。屈膝下潜躲过斩击,野太刀上挑斩中躯干,金属划裂的嘶啦声中刀刃斩破菲尼克斯的胸甲,可是由于野太刀太长,在长时间的战斗中出现了豁口,刀刃卡在了胸甲的

  破口里,菲尼克斯抓住机会用剑柄的配重球直击塔科奥面部,将其击倒在地。

  塔科奥直接放弃了野太刀,迅速翻滚起身,抽出腰间的武士刀,从嘴里吐出两个被打掉的后槽牙。

  “忍者的技术……你是浪忍团的人?”菲尼克斯扔掉卡在胸甲上的野太刀,旋转着手中的十字剑逼近塔科奥。

  塔科奥如猎豹般挥刀扑了上来,眼花缭乱的刀光汹涌向菲尼克斯。老人舞剑形成了一道刃之盾,伴随着刀剑相交的火花抵挡着每一击,但他裸露的臂膀上多出了几道红色的伤口。突然,塔科奥虚晃一下,调转刀尖直刺菲尼克斯的胸甲的破口,老人下意识把剑压低格挡,头部完全暴露,塔科奥抓住机会单手持剑,左手重拳直击菲尼克斯的下巴,命中!右手反手持握,紧跟一记上勾拳。出其不意的组合拳连击直接将菲尼克斯击退,紧随而至的头槌撞断了他的鼻子,鲜血横流。

  “沙克人的战技……难怪那些野兽认识你……”菲尼克斯擤出鼻血,想要再战,但是六十多年的岁月压在他的肩上,老迈的肌肉已经开始麻木迟钝,力量像溪流般随着伤口流出身体,肺里就想灌满了风一样膨胀,呼吸变得急促困难。

  又是一阵刀剑相撞的叮当作响,菲尼克斯的身上又新添了几道刀伤,亮银色的胸甲已经出现了多处破洞,每一次攻击都会被塔科奥偏斜,随之而来的就是暴风骤雨般的反击。

  “……你活了太久了。”塔科奥抓住菲尼克斯防御的空当,将刀挑进了胸甲的接缝处,反手挑断了连接的铆钉,在胸甲脱落的瞬间右腿准确踢中了他毫无防护的肋骨。

  一声骨骼断裂的闷响,菲尼克斯整个人都被击飞了出去,撞在了永恒燃烧的圣火坛边,塔科奥紧随而至腾空一记跳劈,菲尼克斯本能的举起右手阻挡。

  “喀嚓”,那是刀剑斩断血与骨的声响,菲尼克斯被烧伤的右臂毫无生气地跌落在地,鲜血从断口处井喷而出。老人哼了一声,没有发出一声叫喊,挣扎着将十字剑放在了圣火里烧灼,然后将发红的剑身直接贴在了右臂的断面上。

  血肉烧灼的发出恐怖的滋啦声,焦臭味令人作呕。虽然血流止住了,菲尼克斯在剧痛和失血中已经神志恍惚,无力再战,踉跄着向后退却。

  塔科奥从背后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拖到在地,附甲的皮靴狠狠踩向了他的脑袋。

  “我现在回答你的问题,老头。”塔科奥恶狠狠的盯着在躺在地上的菲尼克斯,“我曾经是浪忍团的人,也有沙克的朋友,还凭借自己一手建立了沙漠里的无名城,但他们都不是我战斗的目的……”

  “呼……咳咳……无名城……我听说过,托勒伦斯兄弟说那是一个信仰奥克兰的城邦……何故堕落至此……”菲尼克斯挣扎着想要起身,又被一记重拳打趴在地。

  “你不配提及托勒伦斯的名字,老头,奥克兰的真理被你扭曲践踏,你才是堕落者!”塔科奥愤怒地绕着菲尼克斯踱步,“当年你摧毁巴斯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堕落!?”

  “唔……巴斯特人……我明白了……”

  “奥克兰平等地创造每个人,你却扭曲神的意志,以他的名义杀戮自己的兄弟,奴役同胞,甚至还想把自己塑造成现世神,我们之间谁才是堕落者!?”接着一脚踢在菲尼克斯断裂的肋骨上。

  “啊……呵呵……天真的孩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人类,一切都是为了奥克兰的终极意志,你对这个世界还是了解的太少了,孩子……”菲尼克斯咳出了一口血,艰难的倚靠在王座边。“人类的本质便是奴隶,毁于自由,生于约束。他们对于与自己不同的本能地抵制,对于权威毫无保留地服从。圣国的一切都是顺应人的天性而来,防止人类自己陷入混乱。”

  “噢是吗?人类可不会审判杀害自己的父母!菲尼克斯,你一直在用你的野心绑架所有圣国的人民!”

  “呵,无知的孩子,你永远不会明白我的身份背负着什么,菲尼克斯必须纯洁,不能沾染一点腐化,哪怕他的亲生父母被权力所蒙蔽,也要遭到审判……这是你们这些无名之人永远不会理解也无法承担的。况且,贩卖毒品祸害百姓,带野兽毁灭城市的一直是你们,不是我,哈哈……”

  “我不需要理解,老头,我曾经为了朋友而战,为了无名城而战,为了浪忍团而战,但现在我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谁都不为,那些虚伪的枷锁,最终都会将人扯碎撕裂,我现在只是为了终结你。下地狱去吧,菲尼克斯!”

  “呵呵……终究还是没能斩杀魔鬼啊……”菲尼克斯笑了,看着塔科奥明晃晃的刀尖闭上了眼睛。

BattleK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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