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天如水,素月当午。香径里、绝缨掷果无数。更阑烛影花阴下,少年人、往往奇遇。
话说上回,那宁许被掳走,消失踪影,徐甲受重伤,断右臂。
当那西京城鸡飞狗跳之时,蜀国的北边开启了战争,北羌绕过了富饶的中原,千里奔袭到这里,守城将士有一瞬间是愣住的,狼烟起,国战开启。
传到西京的密信被打开了,摆在了北羌将领拓跋石的案牍之上。
“传令,即日开始攻城,十日之内拿下故城,第一个上到城楼活下来的,连升三级!”
“得令!”
传令兵领命而去,蜀国难熬了呀。
......
“徐甲,你这是怎么了?你的右臂呢?宁许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他有事情出去了,我没什么大事,不就断一臂吗?又没死不是吗?”
“公羊,这个事情你没错的,至于你们,记住,别为了牺牲的人而哭,要替他们活下去。”
“传我命令,明日,全军入城,是该好好的整治一番了,不能打得了天下,而守不住。还有,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
公羊奕眼泪有点止不住的流下,听见徐甲那铿锵有力的话语,也擦了擦眼泪,恢复如初,走出了大帐。
今日,墟玉城必须建立完成。
“东方,你给我一份名单,能守墟玉城的名单,一个时辰之后我要看到。”
徐甲颓废的坐在大椅子上,封锁了大半筋脉才止住的伤口,好像又蹦开了。
他哆哆嗦嗦的起身,走到床沿边,伸手从枕头下拿出来一粒药丸,艰难的吞下,顺势倒了上去,眼皮有点重,撑不住了。
……
“徐甲!你要永远的记住,不要意气用事。打天下难,治天下更难,别因为一些事情就忘记了本来的目标。”
“我本来的目标就是和他们一起打天下啊!我从不会忘记我那死去的爹,我不会忘!”
躺在床上的徐甲,猛然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焦急如焚的公羊奕,伸手表示着没事。
“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们就要发疯了,你鬼叫了一个时辰,我们怎么喊都喊不醒。”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好好休息,有事情喊我,我就在外面。”
公羊奕一步一步的走出去,肩上犹如扛着一座大山一般,低着头,很沮丧。
徐甲看着摆在身边的名单,伸手抓过,大概的看了一下,扣掉了几个名字,该安心的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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