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珣王传来陈恬,云想趁珣王不备,冲陈恬微微点头,陈恬立即猜出七七八八,之后跪在珣王面前。
“陈卿,这些时日管氏可有下落?”
“末将不敢欺瞒,皇上既已下令追查管氏的踪影,末将不敢怠慢,已经加派人手寻找,只是袭击者行踪诡秘,也未留下任何线索,所以还在追查尚无结论。”
“哦?那就是说,将军是找到人了,本王还以为......以将军的能力只要一句话,就能办的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微臣不明王爷何意?”陈恬一副不明所以的姿态。
珣王突然发难,狠狠的拍了一把自己的椅把:“陈恬!!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和管氏勾结谋害皇嗣!”
陈恬立即叩首道:“王爷!臣惶恐!属下从未有过加害皇嗣的想法,臣之心请王爷明鉴!”
珣王微笑:“将军的忠心,唯有皇上可鉴,本王可担当不起。若非车队中无内应,任凭管氏有通天的本事,凭几个劫财的毛贼,能挡得住你陈将军吗?”
“王爷,末将确实疏忽有责,但当日歹人有所预谋,末将未能察觉,以至于中了埋伏,脱身之后才发现殿下被人掳走,只能亡羊补牢,尽力擒贼救回殿下。”
陈恬说的几分真假,云想不知,但最后她被“救”回来,也是事实。陈恬继续说:“末将自幼出身微寒,兴蒙皇帝陛下赏识庇佑才得以苟活。臣自知无能上阵杀敌尽忠报国。但为报皇恩,二十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有一丝马虎。臣......不知王爷如何受到蛊惑会对微臣有这种猜疑,但微臣确实从未有过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若臣真有不轨之举,当苍天不佑受万箭穿心之死,永不得超生......”
“将军不必诚惶诚恐,本王只是有些疑虑,难免要多番查验。”
“王爷明察。”
“那些贼人贪图宝物,若真要得逞,那笔金银就算管氏只给五分之一,也够他们挥霍数年,如今事败,当日又无活口,可见心思细腻,也必是下了赴死的决心。”
“现下人踪影全无,事情闹的过大,那管氏......本王猜测,多半已趁乱逃走,或者被脱逃的同伙所杀。哎,此事看似简单,但追查也势必复杂,只等回都之后,请皇上定夺了。”说罢扭头对云想:“侄女以为如何?”
云想哪敢逆他意,正巴不得如此道:“一切由王叔定夺。”
夜袭之事,对方大张旗鼓,并不惧怕被人知道,目的达成又蛛丝马迹未留,甚至遇到那黑影人却未能见过的士兵都逐一被灭口,话里行间,都透着诡异,何谈眉目。至于证据?那失踪的管氏就是关键所在,但那些人的目的就是她,那肯定不会轻易叫陈恬找到。
只怕事情,真的就要含糊不清了。
之后珣王便叫云想去休息,陈恬也随之退下。刚步出正厅,陈恬就拦下了准备回寝房的云想。
陈恬面无旁色,但略带嗔怪的对云想道:“末将不知殿下和王爷说了什么?但以王爷对末将的了解,并不会出言试探两次。”
“将军认为是我出言告密?毁坏约定?”云想故作惊讶。
“末将不敢,只是末将觉得,既然有些事已成定局,那最好就不要再横生枝节。如果今日的事,是殿下想借王爷的手除掉我,那陈恬......”
“那将军也要告诉他人对我的猜忌?是吗?”
“末将只是对尽臣下的职责。”
“将军宽心,一切已成定局,王叔对将军的能力信任非常,我当然也不敢对将军之能有所异议。”
“......”
“将军无事,我就去休息了。”有些人,骨子里是不会变的。
“殿下走好,现在的情形,在外已经逗留太久,末将皇命在身实是不敢违抗,而臣也相信,王爷也不会愿意护送的队伍再少一个人。希望殿下,也能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的事。”说罢,陈恬径自走了。
留下云想,静止站在原地,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春日风繁,但却隐约透露着杀机;现在她内心开始纠结不清,到底过早的对陈恬摊牌,是对还是错呢?
回到寝室,云想也顾不得解衣,愤愤的把自己裹在毯中。她真的希望自己一觉醒来,不在是这个生命如同纸一般薄弱的世界。
她想回家......她真的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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