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化。
“给我打,往死里打,他的靠山没了,都给我上。”
“狮王的威严!”林麟大吼一声。
三下五除二打的黄天化手下满地找牙,一个屈服在黄天化手下的小弟,跑到黄天化身边说道。
“大哥,太猛了,这小子学了云狮教头的武功,教头也太偏心了,天天给他开小灶。”
黄天化扯掉身上的披风,抛向空中,大喊道。
“小子,看打!”
拳化成锤,向林麟砸去,一下,二下,三下。
格外喜爱练习力量的黄天化,手劲十分了得,连砸数十下,力道不减反增,速度也越来越快。
林麟硬接数下后,手臂多处都出现红肿,疼痛感,让他改变了方式,只躲不接。
黄天化也不示弱,全力出拳,拳头化作幻影,让林麟真假难辨,又中了好几拳。
林麟突然想起,云虎的恶虎拳,恶虎拳虽然霸道,但是下盘不稳,转而伏地攻击黄天化下盘,几脚下去,这才发现,黄天化下盘稳如泰山,反而自己又中了几拳,白白受了些伤。
黄天化也渐渐进入极限状态,现在的他,想要刹车也基本做不到了,最后一击直拳向林麟直面而去。
林麟也进入了时间凝固状态。
心想。
正面躲不开了,两边也不行,黄天化的拳,虚实难料,现在这攻势,哪怕他中上一拳,我也必定重伤,可哪一拳比较轻呢?
就在林麟思虑再三,大脑一激灵,黄天化根本没有一处是虚拳,全是实拳,因为拳速极快,产生的不是幻影,而是残影。
林麟身体金光开始显现,金仙之体,护主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麟掏出一根银针,射向黄天化胸前,改变了黄天化攻击的拳风,成功躲开了这次攻击。
黄天化败了,特别丢人的那种。
那天过后,林麟取代了黄天化,走狗们也纷纷投向这位新老大,尽管有几个死忠不愿离开,但黄天化早已没了昔日威风。
几天后。
帝辛溜出王宫,潜入书院,刚准备替林麟出口恶气,却听到了学子们,正在谈论那天的比武内容。
帝辛露出了欣慰的微笑,来到林麟房中,写下几个字便离开了。
直到林麟放学,回到房中才发现那几个熟悉的字。
“林麟成长了,大哥很高兴,但还请麟记住,己所不遇,勿施于人,切记,切记。”
林麟看完后,把帝辛留的字,贴在床边,让马屁精们都回去温习功课。
自己来到了黄天化房门外,随着几声敲门声响后。
狗腿子骂骂咧咧的打开了门,迷糊着眼,看了好一会才发现是林麟,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大喊。
“老,老大,林麟那小子又来了。”
林麟双眉一紧,狗腿子立马又换了个称呼。
“老大,林大哥来了,林大哥,请,请,请。”
林麟拿来了一壶好酒,先是给黄天化道歉,后又将酒赠于黄天化,天化拒人千里之外,不待见林麟,林麟也不多待,临走时留下一句。
“今日的你,像不像昨日的我,昨日的我,又像不像今日的你,冤冤相报何时了,大哥教我,己所不遇,勿施于人,你今日的果,是我造成的,也是你当初种下的因,希望黄公子日后好自为之。”
刚出黄门,林麟就来到了医馆内,先是跟师父云鹤炫耀自己的针法,又将如何打败黄天化的事说出。
最后林麟面目严肃,又向云鹤道歉,徒儿答应过师傅,不以武力压人,不到关键时刻,不会使用封针之术。
云鹤蹲下身,摸了摸林麟的头说道。
“好徒儿,你用的时机刚刚好,何必自责。”
林麟骄傲的笑了笑,陷入了当初拜师的回忆中。
云狮与云鹤焦急的等待云虎的回信,很多天过去了,终于回信到了,信中简简单单的回复几字。
“义父见此子~~~,多费心神,可栽培,请善待。”
云狮迷茫言。
“难道义父不知此子,具备金仙之体?”
云鹤又言。
“既不知,师弟也不必挂怀,遵循父命即可。”
而后两人来到医馆外,云豹赶紧上前询问情况,云狮把信件递出,云豹这才把他藏起的书信交于二人,信中写道。
“三弟,见信,如义父亲临,此子亦正亦邪,请多关注,义父观他未来,虚无缥缈,与商有关,与商灭亦有关,小心守候,不可影响,看日后变化。”
突然一阵打闹声从医馆内传来,医馆中的青铜鼎掉落在地,云鹤一下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大呼。
“我的九宝炼药炉!”
随后三人急匆匆的跑进医馆。
云鹤一推开门,一阵清香扑面而来。
“不好,神仙醉。”
三人先后倒地,原来是帝辛把云鹤秘制的神仙醉,放于门框之上。
半个时辰前。
帝辛把云鹤、云狮的密谋告诉了林麟,其实他早已醒来,身处王宫的他,身边的斥候、探马、刺客,让他无时无刻都不敢放松警惕,在没有了解对方的目的之前,帝辛不会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迷晕林麟的神仙醉,在云鹤倒入茶杯之时,帝辛就探到了他的藏身之处。
三位先生,醒来后,如同林麟被绑一般,三根大柱子上捆得严严实实,滋滋呜呜的好像有话要说。
林麟走上前去,说。
“不要大吵大闹,同意我就拿掉你们嘴里的东西,反之,看到我手里的银针了没,云大夫的穴位图,画的真是详细啊。”
三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林麟这才拿下了他们嘴里的手帕。
三人立刻忙乱的解释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半点都听不清。
帝辛恼怒言道。
“一个一个说,再这样七嘴八舌,我扎扎扎,扎哭你们。”
于是三人都停止了喧闹,云鹤见两人不语,就把来龙去脉解释清晰,当然是他们想让林麟与帝辛知道的部分真相。
后来吗。
几人消除了误会,帝辛也不在追究林麟误伤之罪,三人也被松绑下地。
谁知三人刚下地,就围着林麟来回打量,上看下看,越看越是喜欢。
云狮说道。
“既然义父不要,何不收于门下,五年后的商武大会,夺个头彩,杀一杀大师兄的威风,毕竟大师兄的徒弟可是年年占据着,新人王的称号。”
云狮又立刻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魔狮功,远可化作巨狮之口,吞天食地,近可发出杀戮之声,扰人心神,攻人耳,耳必破,就算对手是个聋子,这冲击波也足够让他飞出百米之外。
云狮刚介绍完,云豹就跳了出来,拿出一本蓝色书集,言道。
“此书乃义父密藏的三本奇书之一,豹觉得蓝书最为精妙,豹有幸阅读一次,凭着过目不忘,回家默写记忆,写出八分内容,在参考多年征战经验,复原蓝书,虽不及蓝书贵重,但比起黑书要精妙不少。”
两人你争我抢,十分躁动,唯独云鹤,站于原地,眼神多有愁苦,时而斜上靠左,时而斜上靠右。
思虑一番后,云鹤走到书架前,从铺满灰尘的书架中拿出一本医书,轻轻一吹,尘埃飘满半个房间,云鹤一边“咳咳”,一边走到林麟面前,把书递给林麟,言道。
“拿着,这书中记载了我多年收集和使用过得药草,不仅能救人如危,还能起死回生,大商朝第一神医的威名尽在其中,要是说这书救不了的人,那么这世上也在无可救此人~之人~之术。”
林麟也不再多做考虑,接过云鹤的医书,下跪拜师。
云鹤本来是想赠书,却意外收获了一个徒弟,云鹤大喜,顺水推舟成了林麟的第一任师父。
云豹、云狮顿感无趣,带着帝辛离去。
云鹤喝完拜师茶,问林麟。
“为何,要学医术,而不学破敌之能,医术再精湛,也不过是一名医者,没有将军的热血,也没有文臣的后世留名。”
林麟答。
“既然选择了师父,我就想成为世上最强医生,我不图将军那般,指挥千军万马的威风,也不图,文官那套血色官袍,乌沙之帽,只想如下次再失手伤人,能及时医治不在假手于人。”
云鹤又问。
“如遇伤者,无钱,无势,无权,你当如何待之。”
林麟答。
“医者父母心,先救治伤者,在问清原由,有伤治伤,有情治情,有事治事,能力所及,职责所在。”
云鹤又拿出一本毒书交于林麟。
大笑说道。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了能继承我衣钵之徒了。
这本奇书,记载了用毒,提毒,施毒,下毒,炼毒的五毒秘术,是我机遇巧合而得,加上为师多年实践修改,已经将天下毒物全收此书中,你要是学会此书,就算是我义父,也有难躲过这下毒之术,更别说这世上还有除你我师徒二人外,能解毒之人。”
林麟立即翻看起来,最后几页却被撕损,林麟意犹未尽,询问云鹤。
“师父,这书怎少了数页?”
云鹤欲答,却又发问。
“徒儿,你看此书,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吗?此书可全是害人之法,留存于世,真的可行?”
林麟沉思一刻答道。
“世上哪有害人之书,无非是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利用书中文献,断章抄句罢了。”
云鹤被林麟的话语,一击破防,赶紧从袖中拿出剩下的几页书卷,复原五毒秘术,也不知是云鹤惭愧,还是真的喜欢林麟这孩子,居然将他防身之法也一并教授给林麟。
“徒儿看好,为师现在传你,银针封穴之术。”
三十六枚金针从云鹤身上飞出,衣服内,袖子里,头发尾,鞋跟处,人所能藏针之地,金针无处不在,整整三十六针,针针过叶,必留痕,一念成仙,又可一念成魔,杀气腾腾。
随后云鹤收起法术,从腰间拿出一筒布筒,轻轻一推,布筒展开,七十二枚银针随着云鹤的手指快速飞出,虽不及金针凶险,但杀气十足,可对数人同时发动,取其性命,也可让一人,动弹不得,徒废力气,抵御丧气。
最后一招心幻步,不仅快,而且还能用来躲避敌人的攻击,凌驾在人心跳之上,敌人心跳越快,心幻步就越迅捷,如遇高人,可连发七十二银针,再用心幻步逃脱。
林麟看得眼花缭乱,直吞口水,云鹤这才放下心,心中庆信。
“璞玉未开,我之造化,要是有人先我一步,我这毕生所学,毕生所创,恐也难入林麟的法眼。”
随后两年。
林麟刻苦专研,云鹤也极其严厉,毕竟她对林麟注入太多,恐已是所有,必要看其成才,方能作罢。
只是夜深人静之时又如慈母一般呵护林麟,遥想十年前,她手下十八名弟子,全是因预期超出了能力,全都沦为残废,相继离开人世,只剩下三名弟子,切在医术之上颇有建树,召入商宫,做起了太医,只是行走不便需有人推行。
毒功之术更是无人能继承其衣钵,云鹤内心极其复杂,又想拔苗助长,又怕操之过急,还好十八位师兄帮林麟试毒,云鹤每日晨昏定醒,修炼内在,也有了几分仙气,跟过去大为不同。
只是林麟不知好歹,每日请求云鹤加重训练,她这颗早以净化的心灵,又掀起了数次波澜。
二年后。
林麟推开云鹤房门,大叫。
“师父,师父!我打赢了。”
故事就回到了开头那一幕。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