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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似火,浓烈的橙红肆意倾洒,将咸阳城裹进一片昏黄的光影里。司徒浩文与向阳公主带领着一众精锐人马,如疾风骤雨般迅速赶到。马蹄扬起滚滚尘土,发出阵阵嘶鸣,士兵们手中的兵器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他们神色冷峻,浑身散发着剑拔弩张的气息,将那辆透着诡异的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杜老范瑟缩在马车之中,透过车窗,望着四周那些如狼似虎、严阵以待的官兵,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脑门。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恰似冬日里的残雪,毫无血色,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筛糠一般。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精心谋划的一切已然彻底败露,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绝望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杜老范被押解回咸阳府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到了杨成就的耳中。
彼时,杨成就正端着茶杯,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他的手猛地一抖,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坠落在地,瓷片四溅,茶水也洒了一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他满心懊悔,在心底狠狠地咒骂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我再三叮嘱他行事务必小心谨慎,千万不能有丝毫大意,可他还是这般轻易地就被抓住了。倘若杜老范在严刑拷打之下招供,那自己可就彻底完了。最关键的是那封信,如今可不是一封,而是两封!一旦信件的内容泄露出去,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甚至还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想到这儿,杨成就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应对之策,然而,一时之间,他却毫无头绪。
杜老范被带到了咸阳府刑堂,刚踏入其中,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气息便扑面而来,熏得他几欲作呕。这刑堂之中,昏暗无光,阴森恐怖的氛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人紧紧笼罩。李小鱼望着这熟悉的场景,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上次自己险些在这里遭受酷刑折磨,那种刻骨铭心的恐惧至今仍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仿佛昨日之事。而如今,他站在这里,眼神坚定,决心要从杜老范口中揭开背后隐藏的秘密。
刑堂上,各种刑具在黯淡的光线映照下,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光,犹如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恶魔,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杜老范一看到那些摆满的刑具,双腿瞬间一软,差点直接晕了过去。只见堂上整齐地摆放着鞭、锁、烙、钉、锥、杖等常规刑具,还有老虎凳、毒水银、竹片夹、吊金绳、滚针刺等极为残忍的用刑工具,每一件刑具之上,似乎都残留着曾经受刑者的斑斑血迹,无声地诉说着往昔的血腥与痛苦,让人不寒而栗。
李小鱼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杜老范,神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开口问道:“杜兄,咱们好歹也算是有过一段患难与共的交情,你为何要扮成磨刀客?还一见我就跑,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莫不是去青山县通风报信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的刑堂内不断回荡,仿佛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地敲击着杜老范的内心防线。
杜老范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根本不敢与李小鱼对视。他结结巴巴地回道:“兄弟,我……我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才做了这营生。我见你就跑,是自觉对不住你。”
他的声音颤抖不已,带着明显的心虚与恐惧,这样的回答,任谁听了都难以信服。
“纯属一派胡言!”李小鱼怒喝一声,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笔墨都跳动起来。
“来呀,给我搜身!”他的话音刚落,几个衙役便立刻快步上前,将杜老范团团围住,对他进行了细致入微的搜查。
片刻之后,衙役恭敬地汇报:“大人,搜过了,他身上什么也没有。”
“好,给我上大刑伺候!先把他吊上金绳,随后再用滚刀刺、炸油锅。我今天非要让他尝尝这些刑罚的滋味,看他还招不招!”
李小鱼满脸怒容,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再次大声下令,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定决心。
“饶命啊,李兄,李大人,看在咱俩往日患难与共的情分上,就饶了我吧。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杜老范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声泪俱下,拼命地磕头求饶,额头很快就磕出了淤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成就和青山县令张不二匆匆忙忙地赶来了。杨成就心里十分清楚,一旦杜老范招供,或是交出那封信,自己必将面临灭顶之灾,万劫不复。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想尽一切办法堵住杜老范的嘴,哪怕不惜采取极端手段,杀他灭口。
杨成就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平静一些,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和李小鱼等人寒暄了几句后,对李小鱼说道:“国公大人,我和青山县令想单独审讯一下这个杜老范,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他的眼神中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焦急和不安,尽管他极力掩饰,但还是没能逃过李小鱼那敏锐如鹰的目光。
李小鱼心中暗自冷笑,心想,这两人分明就是想趁机串供。不过,他对此也并不在意,因为实际上,他早已知晓那封信的大概内容,也清楚地知道那封信被杜老范藏在了何处。
原来,在大牢里的时候,杜老范曾在不经意间透露过自己的一个“特殊本领”——用肛门藏信。他曾经受杨成就的委派,将一封太子写给突厥人的密信,就是通过这种奇特的方式送了出去。说来也巧,杜老范如今落下了一个爱放屁的毛病,正是长期用肛门藏信留下的后遗症。
李小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杨大人请便,我们出去稍作等候便是。”说罢,他便带着众人有序地离开了刑堂,步伐沉稳,神色淡然。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杨成就和青山县令张不二从大牢里走了出来。只见两人脸色略显苍白,神情慌张,脚步也有些凌乱,身上还隐隐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臭味,熏得周围的人纷纷皱眉,掩住口鼻,露出厌恶的神情。李小鱼看到这一幕,心中已然笃定,他们必定是已经取走了藏在杜老范肛门里的那封信。
“各位,下官突然闹肚子,实在是抱歉……”张不二满脸尴尬,神色不自然地急忙解释道,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李小鱼心中自然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但他并没有当场揭穿,因为他刚刚收到了一封信,是杨贵妃派人专程送来的。原来,前几天杨成就写了一封信给杨贵妃,在信中诉苦,说有一个自称助国公的人来到了咸阳,与自己产生了诸多误会,总是故意找自己的麻烦,希望姑姑能够帮忙从中调和,化解矛盾。
杨贵妃的信件内容大致是,极力向李小鱼引荐自己的侄子杨成就,并言辞恳切地表示这是她最疼爱的侄子,还特意提到让李小鱼日后多多关照,等李小鱼回长安时,必定会设薄酒款待,以表谢意。李小鱼看完杨贵妃的信后,心中暗自思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他本就是杨贵妃的忠实粉丝,对杨贵妃那倾国倾城的美貌仰慕已久,内心深处对她充满了敬重与欣赏。既然杨贵妃都如此说了,这个面子自然是要给的。所以,他决定有意放杨成就一马,但同时也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日后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诫杨成就,行事切莫太过分,毕竟历史的潮流和发展趋势是不可阻挡的,就如同他清楚地知道唐朝不久之后将会爆发安史之乱一样,这是既定的历史进程,无人能够改变。
夜幕悄然降临,咸阳府内一片寂静,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更夫打更的声音,打破这夜的宁静。李小鱼和司徒浩文在房间里全神贯注地商讨着智取青山马帮的计划,两人时而眉头紧锁,陷入沉思,时而低声交谈,交流着各自的想法与见解,房间内的气氛紧张而严肃。
突然,一名士兵神色慌张地匆匆跑了进来,连敲门的礼节都顾不上了,大声报告道:“大人,不好了,杜老范中毒暴毙了!”
李小鱼和司徒浩文闻言,大吃一惊,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两人对视一眼后,立刻带着御医,脚步匆匆地赶往大牢。来到牢房,只见杜老范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七窍流血,殷红的血迹在冰冷的地面上蔓延开来,触目惊心。他早已没了气息,死状甚是凄惨,脸上还残留着痛苦扭曲的神情,仿佛在诉说着生命最后时刻所遭受的巨大折磨。
御医连忙快步上前,俯下身去,仔细查看了半天,又对狱卒送来的饭菜进行了详细的检测。只见他时而皱眉,时而摇头,神色愈发凝重。最后,他站起身来,面色凝重地回复李小鱼。
“大人,经过查验,杜老范是中了鹤顶红之毒。这鹤顶红毒性极为猛烈,一旦进入口中,便能迅速封喉,进入腹中后,更是会穿肠破肚,中毒者会七窍流血不止,而且目前无药可医,必死无疑。”
李小鱼望着杜老范的尸体,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心中暗自思索。
他知道,这鹤顶红其实就是现代所说的砒霜,只因颜色呈鲜艳的红色,酷似丹顶鹤头顶上那一抹艳丽的红色部分,故而得名鹤顶红。
杜老范之死,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阴谋?是杨成就为了杀人灭口而下此毒手,还是另有幕后黑手在暗中操纵?这一切,都如同重重迷雾一般,紧紧地笼罩在李小鱼的心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而这场惊心动魄、波谲云诡的较量,似乎才刚刚缓缓拉开帷幕,下一章,又将会有怎样意想不到的精彩情节和扣人心弦的悬念等待着众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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