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钱祁晟怀里的千缦楹戳了戳他的脸问:
“相公,你为什么当了个太监?以你的能力应该不用当太监吧。”
“我没什么能力,只是觉得这样能监视大臣,看清朝中局比较好玩而已。”
“哦。”
她摸了摸他的眼皮,凑上前亲了一口“相公,你下次看我的时候可不可以笑得好看一点,我害怕。”
钱祁晟微微睁开眼睛嗯了一声,也亲了她一口,搂住她,“休息吧。”
千缦楹蹭了蹭他的胸口,“相公,我睡不着,我们有一年多没见了,我好想你,你有没有在见不到我的时候想我。”
“有。”
她小声地在他耳边喊了声,“相公。”
“嗯。”
“你不要睡嘛,陪我聊聊天。”
“好。”
“你要好好与我哥哥说说,让他不要担心我,给他留个好印象。”
“嗯。”
“我的嗓子好了,你会不会不喜欢我现在的声音。”
“不会。”
“嘿嘿,我爱你,你爱不爱我。”
“爱。”
“……”
他没有多少精力理会她,想到阿姐的死,就不禁疑惑许闫臻和云九知道千缦楹嫁给他阿姐就会死,为什么在商定这件事前他们不与他说清楚。
云九让他不要查,看他的态度应该是他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药草运送需要三十五天,也就是在他和千缦楹结婚后,阿姐才做出的决定。
这中间云九受困,许闫臻一直都很关心他和千缦楹的关系。
阿姐死前还和他聊起他们四人在一起的时候,还说什么回不去了。
是他和阿姐说了什么吗?
他是在忌惮他的身份吗?
为什么?
明明东西和钥匙他都交给他了,也说过他不喜欢那些东西,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千缦楹见他皱着眉没有再和他叽叽喳喳说什么,摸了摸他的眉头安安静静地躺着。
翌日清晨。
钱祁晟进宫找许闫臻对质,云九也在。
气氛凝重。
云九站在钱祁晟身边道:“先说好,我站这边。”
钱祁晟还是不想相信他们之间变成了这样的状况,许闫臻和小时候一点都没变,总喜欢猜忌身边的人。
他下跪作礼道:“陛下是君,奴才是臣,疑心生暗鬼,奴才敢问陛下对林仙的死可有悔。”
“哈哈哈,悔?朕是天子,朕何须为蝼蚁后悔。”
这话任谁听了都会寒心,十多年的情谊,还比不过权势和利益。
钱祁晟:“陛下不觉得这样很累吗?陛下一定要逼奴才吗?”
云九:“祁晟!你别跟他废话,他这个人已经没救了!”
许闫臻微眯着眸子,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既然如此,奴才记得六公主到了该出嫁的年纪,是送到天启国还是送到耶尼户卢比较好呢?”
“你敢!”
钱祁晟讪笑道:“奴才确实不敢,这最后的决定权在陛下这,奴才能有多大能耐与陛下斗,提出此举奴才也是为陛下分忧。
云楚国打回来,乾曦国要从哪里求得支援好呢?
陛下您考虑一下吧。”
说罢他便负手离开,云九跟着他出去。
他虽为太监,可在朝中党羽众多,如果真要许闫臻退位,在朝中翻云覆雨,也是赤手可得的事。
许闫臻不淡定地坐着,一念之差撕破脸皮他心里也不好过。
可那又怎样,他也是要面子的,难不成要如他们所说,一辈子当这个太监的傀儡。
钱祁晟要是别的身份也好,可偏偏这个疯子就是想要当个太监。
林仙如果真死了他怎么可能不难过,说多了也是恶心别人恶心自己。
云九:“祁晟,我们现在怎么办?”
“阿姐不想看到我们手足相残吧,我们只要做好君臣分内之事,对许闫臻以表忠心就够了。”
“还要跟着他!再跟着,还不知道哪天他要了我们的命。”
“阿姐已经死了,我们不能让她死了之后担心我们之间的关系吧,想吃烤红薯吗?”
“你……好吧,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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