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江也与苏婕相谈甚久,苏婕详细的和他解释了通知大区原由和她所知道的一切,然而经凭这些仍难以窥探到掌局者的目地,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于素年酒吧的老板和老板娘为何让天丹入境,至今仍是未解之谜,而林简简的突然现身,也显得极为刻意,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能布下这般大局之人,绝非他们能够轻易抗衡的。
次日清晨,丁忠平早早便在门前守候,待江也一出门,他赶忙迎了上去:“江都尉,陛下有请。”江也斜睨了丁忠平一眼:“老丁啊,你自己说的,我不过是挂职,无需上朝,哦,对了,昨晚你说安排好了,指的啥?”丁忠平陪着笑脸应道:“江都尉,您说笑了,昨晚您也看到了,四大高手一同出现,我安排的后手根本,根本用不上没机会用上啊……”江也拍了拍丁忠平的肩膀:“丁兄,我累了,要回去睡觉,OK?!”就在江也转身之时,一道温婉柔和的声音叫住了他:“哀家就如此不入江都尉的法眼吗?”丁忠平恭恭敬敬地扶着一位女子走下马车,那女子全然不顾江也的惊愕,接着说道:“当年与天外天一战,我夫君与大齐十万将士皆归宿于江都尉指挥的第三战区,可否告知哀家,他们现在何处?见江也成默不语,索性拔剑指向江也:“回答我!为何大齐将士全军覆没,而你却安然无恙!为何独留我孤儿寡母受尽欺凌,致使我大齐国不成国,家不成家!甚至一个小小的质子都能把控朝堂,羞辱我母女!回答我!,我不要什么监查院,也不在乎你背后是镇魂司还是青龙卫,我只想要回我的夫君和那十万将士!”江也望着指向自己的宝剑,沉默良久:“我的记忆已被篡改,关于那场大战的所有事宜,我都回想不起,对不起。”哐当一声,叶冰彤将手中剑插于地上,单手掐住江也的脖子,怒喝道:“你轻飘飘一句不记得,就想把我夫君和那十万将士的死推脱干净!休想!”江也听旨,即日起,封江也为武川侯,领左都御史一职,负责筹建并统领监查院,监查百官,可先斩后奏,钦此。说完,她猛地松开掐着江也脖子的手,转身留下一句:“你给我记着,这是你欠大齐和我们母女的!”而后潇洒转身离去。丁忠平拍了拍江也的肩膀:“江兄弟,这是令牌和圣旨,往后还望侯爷多多关照。”说完,尴尬地跟着叶冰彤离开。
后来,我问过江也为何如此信任叶冰彤的话,江也拿出那日叶冰彤丢在地上的宝剑:“在那残缺的记忆里,我有两柄宝剑,一柄叫无忧,一柄叫凤鸣,而当日地上的那柄正是凤鸣。”
几日后,江也召集众人在客厅开会,见人都到齐,他开门见山,直接说道:“经过这几日的思考,我决定筹建监查院。”此话一出,众人议论纷纷,唯有邱蕊蕊举起手:“那个,我想加入,我能解决资金问题……父亲说只要你同意娶我,我家在妖界的所有业务都交予你掌管。”二宝一听瞬间来了兴致调侃道:“我说江爷,要不您就从了吧,等这阵风头过去,咱们回人间,辞了职,开个公司,到时候还能关照下兄弟们你说多好。”谢文锦朝着二宝的屁股就是一脚骂道:“要不我把文贤斋给你得了?”二宝挠挠头说:“也不是不行。”江缘汐没搭理这俩活宝,径直走向羞红了脸的邱蕊蕊将她拉到江也身旁说道:“各位,夫君既然有意筹建监查院,汐儿必全力支持。”话音刚落,轩辕雨薇和可可默默起身也站到江也身后同声道:“我们也是。”柳长生见此情形,和黑管相视一笑、:“行了老江,你安排便是。”江也拱手作揖道:“那就有劳各位了。四爷(柳长生)、黑管,你们依旧按原计划训练新兵;老谢(谢文锦)、苏婕,负责招募监查院各级官员;老白(白启灵)、可可、薇薇(轩辕雨薇),你们仨负责后勤与协调工作;老金(金不换)、二宝,你们负责搞钱。”说完,将邱本财给的令牌丢给金不换。“老薛(薛远山),你还是负责情报工作。汐汐(江缘汐)、桃桃,家里的事务交给你们了。对了老薛,我这儿有一份名单,涉及大齐各级官员,仔细查查,必要时可用非常手段。就先说这些,各位辛苦了。”众人点头应是,邱蕊蕊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抱着江也的胳膊问道:“那我呢?”江也挠挠头,说:“你嘛,先给我当保镖吧。”邱蕊蕊一听,来了精神,问道:“那江先生打算让本小姐如何保护您?”江也红着脸回答:“那个,自然是寸步不离。”
晚上,江也回到房间,正欲洗漱,忽闻敲门声,开门后,邱蕊蕊抱着睡衣径直走进来,说道:“还不错嘛,比我的房间宽敞不少。”江也红着脸看着她:“那个……这么晚了,有何贵干?”邱蕊蕊将睡衣轻轻放到床上:“当然是贴身保护您喽,不过您可不许欺负我哟。”看着满脸天真笑容的邱蕊蕊,江也一时失神,不知如何应对。邱蕊蕊主动上前抱住江也:“我会好好护着您的,但您也得对我温柔些。”江也浑身炁浪翻涌,如有实质,震开了邱蕊蕊:“你究竟是谁?”邱蕊蕊委屈巴巴地看着江也,双眸含泪:“什么是谁?我是蕊蕊呀,不是您要我贴身保护的吗,哼,您竟这样对我!”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江缘汐和轩辕雨薇同时出现在江也身后,江缘汐说道:“夫君,您猜对了,这邱蕊蕊果然不简单!”邱蕊蕊见事情败露,不再伪装,擦干泪水,委屈地说道:“我确实是邱蕊蕊,就是您之前救的那个,只是您与我红绳锁命后,我多了段记忆,也因此学会了行炁之法,父亲无意间知晓此事,便将我送到您身边,说是让我了却这段姻缘,可如今您却怀疑我、嫌弃我,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江也三人面面相觑,轩辕雨薇疑惑地看着江也,问道:“您和她?”江也点点头:“当时也是无奈之举,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丢了性命。”江缘汐噗嗤一笑:“行啦,夫君,既然有此姻缘,我二人也不多说什么,只不过……”说着,走过去搂住邱蕊蕊,“蕊蕊,您现在还不能与夫君圆房,先和我们住一起,就在夫君隔壁,有事也好有个照应。”邱蕊蕊生气地拿着睡衣丢向江也,嚷道:“谁要和他圆房了,死江也,臭江也。”哽咽着说道:“我就在隔壁,有事大声唤我。”后来我才知晓,江也当日用金针定魂、红绳锁命后,邱蕊蕊不仅获得了记忆与异能,也对江也情根深种。
之后的日子里,众人皆忙于各自事务,也难得平静了一段时日。我的百鬼夜行依旧糟糕,每次仅能召唤出小虎,它倒是开心得很,每日拿着小轿子四处跑,混吃混喝,逍遥自在。平静的时光总是短暂,这一日,一个有着娃娃音的女孩登门拜访,看见撒欢的小虎就要收服,我赶忙上前抱起小虎,问道:“你何人,为何上来就要收服我的召唤鬼?”那女孩笑着说:“我叫鬼鬼,是净天介绍我来的,就是那个当灵魂摆渡人的玄净天。”我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净天让你来的?”那女孩点点头,此时江也和他师傅曲岐山从后院走了出来:“桃桃,何事?”我指了指那女孩:“净天介绍来的。”江也闻言疑惑地看着我:“啊?”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啊个球啊你,你自己问问净天不就知道了。”江也拿出灵器联系净天,净天看到我们,激动地与我们寒暄许久后才告知这女孩的来历。这女孩是净天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偶然发现的,她的能力颇为特殊,融合了茅山道术与湘西赶尸之法,是罕见的鬼道天才,所以才介绍过来帮忙的。还未详细说明情况,净天便因任务先行挂断。曲岐山走到江也身前,一股强大的炁如实质般冲向鬼鬼,鬼鬼一个闪身躲过,曲岐山点点头:“让老头子来试试你的手段如何?”十几招过后,曲岐山满意地点点头,抱起躲在我身后的小虎笑道:“这丫头不错,使的招正是你爷爷当年贴身护卫的手段,看来你又多一个媳妇。”说完便笑着抱着小虎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江也在风中凌乱。我和江也面面相觑:“不是江爷,您到底几个媳妇,江缘汐、轩辕雨薇、邱蕊蕊,还有与您关系暧昧的苏婕和可可,这又来一个,您身体吃得消吗?要不买点六味地黄丸?”江也面对我的调侃一脸苦笑:“你少算了一个还有你,哎~我这真是造孽啊。”
次日,顾津生和丁忠平登门拜访。丁忠平一见到江也便开口道:“江爷,我给您准备了补品,这几日累坏了吧,这里面可都是好东西,能补亏空。”江也一脸黑线地瞧着他:“丁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瞧你这面色,近日也没少被夫人折腾。”顾津生懒得理会这两个不着调的,拿出一份名单递给江也:“这是我为您选的人,您瞅瞅,合适的话明日就让他们去监查院上任。”江也脸色一沉,质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大师兄,您这是卸磨杀驴还是过河拆桥?如此明目张胆地架空我,合适吗?”顾津生摆摆手:“师弟,别这么说,这些人只是暂调给您用的,等监查院步入正轨,他们还得回我那儿,您放心。”江也冷哼一声:“不必了,这些人我受用不起,多谢大师兄的好意,您请回吧。”顾津生起身整了整衣衫:“行吧,名单我先不拿走,人我已带来,就在外面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转身离开。江也看着丁忠平:“你还不走?”丁忠平无奈地挠挠头:“那个,我是太后让来的,这个给您。”说着递给江也一份请柬。江也打开一看,约见之地就在不远处的凉亭。“这么近的距离,还用得着请柬?”说着将请柬丢到一旁。丁忠平连忙捡起:“江也江侯爷,这您可得拿着,今晚您一定要去,信我,我真没坑您,这很重要!”江也叹了口气,收下请柬,同时下了逐客令。
晚上,江也带着邱蕊蕊和江缘汐来到竹林中的凉亭。此处被甲士里三层外三层地守卫着,只有持请柬才能通过。一路上,江也沉默不语,径直走向凉亭坐下。一双纤细的手划过江也的面庞,“江侯爷,我们终于见面了。”江也长叹一口气:“陛下找我来,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坐在江也对面的大齐皇帝叶佩佩见状也不再伪装,收起先前的风尘之态,腰杆挺得笔直:“没意思,就不能不拆穿朕吗?”“陛下就别和我就别绕弯子了,到底所为何事?”叶佩佩给江也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顾津生给您的名单,是我安排的。”江也仰头将酒一饮而尽:“这个我知道。”叶佩佩拿起酒壶又给江也倒了一杯:“那江侯爷就没什么想对朕说的?”江也摇摇头:“有什么好说的,你们母女的行事,我都不意外,我能走了吗,陛下?”叶佩佩摒退左右,褪去外衫坐到江也身边,露出肩膀:“江侯爷,请看。”江也瞟了一眼顿时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这是,咒印?”叶佩佩穿好外衫:“是的,和你们的一样吗?”江也点点头“你这咒印从何而来?”叶佩佩自斟自饮一杯:“得知我父亲死后就出现了,江侯爷,某种程度上说,朕与你在同一条船上。”江也未作反驳,拿出顾津生给的名单:“这些都是与三皇子交好的官员,你是想?”叶佩佩做了个敬酒的姿势:“你认为呢?”
一月之后,朝堂之上,三皇子控诉江也徇私枉法,随意诛杀大臣,致使朝堂人人自危。江也未作辩解,只是笑着瞟了一眼北燕三皇子燕凌轩:“三皇子可有证据,监查院监查百官,是皇权特许,可先斩后奏,至于你说的滥杀无辜更是无稽之谈,监查院的卷宗可以随时查看,倒是三皇子你的问题很大,在江某来之前三皇子可是权倾朝野,就连住的宫殿也是仿照皇宫来的,此刻污蔑我徇私枉法,随意诛杀大臣怕是我监查院查到你身上吗。”此言一出尽皆哗然,朝堂众人面面相觑。燕凌轩怒怼江也血口喷人,江也看向龙椅上的叶佩佩,问道:“陛下,您觉得呢?”叶佩佩故作思索:“朕没看法,不过江侯爷说三皇子谋反一事有待商榷,丁忠平这事交给你了,行了,还有众爱卿还有何事?无事便奏无事退朝。”燕凌轩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江也一把搂住:“三皇子,这段时间你把我的监查院渗透成筛子,我都没吭声,说你两句你还急眼了,未免有失您的身份。”燕凌轩打开江也的手:“我们走着瞧。”当晚,江也对三皇子安排在监查院党羽的进行了一波大清洗。那一夜,阳城出奇的静,静得可怕,只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叫喊声。
次日江也带着黑管和柳长生来到监查院的牢房,四爷黑爷这些都是三皇子安排在监查院的暗庄,如何审问怎么拉拢靠你们了,对了我刚刚让老金弄来的黄金也带过来了,剩下的看你们的了。二人点点头,黑管活动了下胫骨说道“江爷你就瞧好吧。”从监查院回来的路上,三皇子燕凌轩悄无声息的拦到了江也的马车前。江侯爷,下来走走?面对三皇子的邀请,江也叹了口气,下了车:“三皇子真是悠哉啊,做质子能做到三皇子这份上也不为不是一番幸事啊。”三皇子燕凌轩没有理会江也的阴阳只单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侯爷,你我之间那些往事似乎该聊聊了。”并排行走的江也瞟了一眼楼上站着的四大高手笑了笑说道:“愿闻其详。”三皇子燕凌轩轻轻瞟了一眼前方站着的薛远山和江缘汐:“侯爷,我在大齐也就是个质子,以你的身份背景没必要和我过不去。”江也无奈的摇摇头:“三皇子说的跟受了很大委屈似的,现在被你埋伏的弓箭手瞄准的可是我。”三皇子叹了口气:“侯爷,你的护卫不也都埋伏在路两边吗。”江也冲着前方埋伏的可可苏婕他们笑了笑:“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我是不可能不管叶冰彤和叶佩佩她娘俩的,你一个质子就该做好质子该做的。”三皇子燕凌轩指了指前方才搭好的亭子示意过去坐坐:“侯爷,庆国十五万大军驻扎边关,若没有北燕牵制大齐也只在朝夕之间。”江也进入亭中坐下让接过可可递来的可乐拿了一瓶推给三皇子燕凌轩“三皇子怕是忘了这是白虎卫的地盘。”三皇子燕凌轩打开可乐喝了一口“侯爷也别忘了白虎卫无权干涉皇权交替。”江也喝了一口可乐“三皇子直接说条件吧。”三皇子燕凌轩突然站起身和退了手下“我要娶叶佩佩。”江也苦笑一声“怪不得你会被送来当质子,原来你是个弯的。”三皇子燕凌轩白了江也一眼“你才是弯的呢,叶佩佩本就是女儿之身,别和我装了,当然作为回报我会和你说些你不知道的事。”江也长叹一口气“行吧行吧,你先说我在决定帮不帮你。”三皇子燕凌轩示意江也屏退手下,江也挥挥手现在亭子附近五百米就只剩下江也和三皇子燕凌轩了,三皇子燕凌轩坐下来喝了口可乐:“其实我也只是傀儡,来齐国当质子不光是为了北燕更是为了我的部族。”江也打断了三皇子燕凌轩的话:“说些有用的,你和三目神教什么关系。”三皇子燕凌轩叹了口气“没有关系,三目神教岂是我可以高攀的起的,我那四大高手其实是打着三目神教的幌子罢了,他们的真实身份我也不知,更不知后面的黑手到底是谁。”江也不懈的一笑:“燕凌轩你唬鬼呢,不想说可以不说,但请不要忽悠我。”燕凌轩叫住起身就要走的江也:“这个给你。”江也拿起桌子上绑着红绳的山鬼钱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很多记忆碎片,一时没站稳晃荡差点摔倒,两边的人马见状立马展开了厮杀,就在江缘汐短刀逼近燕凌轩咽喉的时候,江也猛的发力震开了江缘汐大声怒喝道:“都住手!我没事!”
晚上江也单独约见了柳长生:“四爷聊聊三目神教的事。”柳长生看着江也手腕上带的山鬼钱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想问什么直接问。”江也没有拖泥带水开门见山的问道:“净天和周周是怎么回事?”柳长生直言不讳的说道:“他俩都是你的护道人,所经历的一切也只是让他们恢复原来的力量罢了。”江也双拳紧闭“千面和清明他们呢?还有死伤的那些兄弟”柳长生叹了“有些事你自己想起来最好”说完将江也青龙卫的司徽解除封印,记忆碎片在次冲击江也的大脑,等江也稍作清醒后柳长生解释道:“当年己亥之祸发生后上面查出内部有暗庄,不得已启动清扫记计划,你也是负者人之一,只不过后发生了一些事,你才选择以身入局。”那一夜江也明白了为什么炎璃彬那日为什么如此奇怪,但如果三目神教一直在背后帮他,那谁又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呢。
就在江也和柳长生畅谈之时,皇宫内的叶佩佩正独坐在大殿之上,大殿外喊杀声此起彼伏,三皇子燕凌轩自从白天和江也亭中一叙之后,未免夜长梦多决定兵行险招,连夜率兵攻进皇宫,薛远山安排在禁军的暗桩凭死抵抗,接连向天空发射五道求救信号。就在两军厮杀正如火如荼之时,薛远山敲响了江也的房门:“少庄主,不好了燕凌轩率军攻进皇宫了!”江也猛的从床上坐起,套上外衣就往外走,边走边让薛远山窥探战况和集结所有能集结的兵力。差不多十五分钟后,集结完毕,目前手上只有五百妖兵和少量从人界带来的兄弟,还有一百多监查院的卫队,江也立即下令:“苏婕五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即请镇魂司在皇宫附近安插的兄弟立即帮忙阻拦叛军要快,谢文锦清风道长你们二人迅速去九龙城寨不惜一切代价请大先生出兵平叛,二宝鬼鬼老金你们和我率领监查院的卫队和五百妖兵先行前去皇宫平叛,黑管四爷率领剩下的人保护侯府。”在众人的得令声中,部队相继出发。
燕凌轩走进大殿:“陛下,准备好母仪天下了吗?”叶佩佩哭笑着看向燕凌轩手中的宝剑悍然出鞘,推入大殿的最后十几名禁军悍不畏死一股脑的冲向燕凌轩,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炁浪振飞众人,更是将燕凌轩一伙震退到大殿之外,炎璃彬带着十几名随从挡在了大殿之前:“杀”随着炎璃彬一声令下,十几名随从如离玄之箭冲进燕凌轩费劲心机安排潜入的五千燕国边军之中,四大高手直奔炎璃彬冲杀过去,炎璃彬面对红甲武者的蓄力轰拳选择硬接,一拳将其震飞,随即掐住背着箱子的老头放出的尸王,直接将其火化:“活人炼尸,还能留你不成!”一个健步朝着背箱老头杀去,就在即将接触之际,背箱老头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炎璃彬,炎璃彬猛的后腿一步,双拳紧握周身火焰不断向外扩散,所到之处皆成焦土,就在此时,那个炎璃彬做出同样的动作,刚刚还野火辽源的火焰顿时熄灭,炎璃彬大惊“黑水!”。哈哈哈随着一阵笑声传出,一面具男若以若现的出现在人群之中,三目神教护法天王,果然名不虚传,就紧凭招式就能推断出来是黑水。炎璃彬闻言一掌推出朝着声音方向打“装生弄鬼,还不现身!”随着那一掌在人群中炸裂,相同的招式正朝着炎璃彬面门招呼而来!炎璃彬迅速闪身躲过“镜妖!黑水来的人不少啊,还有谁都现身聊聊吧。”话音刚落,一长相清秀女子缓缓的走出人群“黑水镜妖这厢有礼了。”紧接着出现的是一名长相清秀穿着戏服的年轻人“黑水戏子。”背着箱子的老头缓缓放下箱子从中走出来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黑水戏法师,吾等三人恭送炎天王上路!”随即三人便盾于人群之中,四大高手随即联手围攻炎璃彬红甲武者走到刚刚复制出来的炎璃彬身前将其一口吞下,随即身体被火焰包围,之后的每一拳都带着和炎璃彬相同的火焰和力道,炎璃彬被打的连连后退,全无招架之力因为他每次用的招数都会被红甲武者已相同的招数还回来,加上其他三人的合力围攻炎璃彬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带来的十几名随从也在镜妖和戏子的手段下被数倍于自己的替身击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突然出现天狗食月,紧接着是一黑袍男子出现,只见他一挥手将黑水拍来的三大高手全部打成重伤,刚刚圈住炎璃彬等人的阵法随即破灭,他并没有急着击杀黑水拍来的三位高手,而是充容不迫的在天狗食月消失之前带走了炎璃彬和他的随从,无论死活。随着天狗食月的结束,苏婕带领镇魂司在皇宫附近安插的兄弟和江也所率领监查院的卫队和五百妖兵相继抵达和装备精良的五千燕国边军开始了正面厮杀。“苏婕鬼鬼不要恋战招呼兄弟们给我撕开一条路,二宝老金迅速占领城门分割战场!”鬼鬼闻言连忙和几名随从放出蛊毒开路,苏婕骑着的四尾灵狐一马当先,冲入兵阵在镇魂司和查院的卫队的奋力弑杀下,江也等人用最短的时间冲入了大殿之中,叶佩佩看见满身是血的江也,常常的叹了口气“这种情况下,你不该来。”江也走到龙椅旁一把拉住了叶佩佩的手就往外走“我不来看着你死?“叶佩佩苦笑了下“他只是想娶我而已。”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江也无奈的笑了一下,并没有放开叶佩佩的手继续拉着她往外走“你看看外面,多少兄弟为你而死,你说嫁就嫁?这些保护你的兄弟是小丑吗?!”叶佩佩挣脱江也的手说道“我不嫁会死的更多!”江也一巴掌打在叶佩佩的脸上然后拉着的叶佩佩的手继续往店外走“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真嫁了,那我现在带人来救你算什么?算抢婚吗?”叶佩佩这次没有在放开而是任由他这样的拉着,大殿之外镇魂司在皇宫附近安插的兄弟和江也所率领监查院的卫队死伤惨重,皇宫的城门被二宝鬼鬼老金率领的五百妖和谢文锦清风道长率领的五百九龙城寨私兵联手已惨烈的代价占领,此时黄城之内还有两千余名燕国边军,之前在九龙城寨见到过的小伙子试图率兵杀出一条路与通过与我们会和来分割战场,但是他完全小瞧了燕国边军的实力,在装备精良武装到牙齿的燕国边军面前,他的蝴蝶刀就算舞的在怎么精妙却也只能在盾阵中被一点点压缩生存空间,在绝望中被乱刀砍死。
燕凌轩率兵缓缓的向江也他们推进,每一步都是踏着镇魂司和监查院兄弟的尸首往前移动的“江也,我只是想娶叶佩佩何必呢?”江也缓缓拉着叶佩佩往后推“她男的,你丫有毒吧?!”燕凌轩苦笑了一下“朝堂之上都陪着她演戏,你不会当真了吧?”眼看搪塞不过去,江也急中生智“她是我未婚妻,你抢一个试试?!”燕凌轩没有过多的废话,大手一挥燕国边军朝着江也就冲杀过来,忽然间从四面八方跳出一群身穿银色铠甲的士兵,个个武艺高强训练有素,很快以压到性的优势绞杀了全部燕国边军,等到战斗结束,为首的士兵走过来,这时才发现正是那日燕凌轩大宴之时在门口等候的白虎卫侍卫长:“江兄弟,令牌你得交出来了,这次调兵实属你个人行为,记住令牌是你偷的。”说完转身离开。江也看着侍卫长的背影叹了口气,独自走燕凌轩的身旁一脚踢开他手中的宝剑“胜者为王败者寇,大局已定,就这样吧。”燕凌轩跪坐着的身体被江也踢掉手中宝剑的时候放声大笑着躺了下去,随着燕凌轩被关押此次逼宫事件也告一段落,清扫战场时并没有发现燕凌轩手下四大高手的身影,更别说黑水的三位高手了。
回到府邸,江也将自己独自一人关在房间,闭门谢客直到叶佩佩一身女装亲自登门,江侯爷就这么不待见我吗?江也苦笑一下:“已你们母女的权谋,大可不必拿我寻开心,我也只是个来避难的。”叶佩佩褪去外衣缓缓走向江也:“江侯爷这是闹脾气了啊,不是说好要娶我的吗。”江也抬头一看,连忙背过脸去:“陛下你可别闹了,你们母女一招驱狼吞虎盘踞在朝堂上的各方势力不是被连根拔起也是大伤元气的,我可无福消受。”叶佩佩一脚踢趴下江也:“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老娘认定你了,上面江山什么权谋我都不要,我只要做你的妻子!”被叶佩佩骑在身上拳打脚踢的江也只能无奈的求饶:“娶娶娶,我娶还不行吗,在打你就要守寡了媳妇。”叶佩佩小脸一红这才起身坐到了江也的床上:“这还差不多,你敢扔下我就把你变成太监!哼!”江也从地上坐起来:“你们母女弄死我的了,放几千边军进来就给我几百妖兵,要不是白虎卫出手,你现在估计都怀上了。”叶佩佩小嘴一嘟头一扭:“那是你没本事,给了你侯爵还让你开府,你就这点兵怪谁!”江也哭笑不得:“合着还是我的不是?啊?建监查院招募新兵那一样不花钱,你给的那点军费都不够看的,要不是我媳妇邱蕊蕊她家大业大我连那五百妖兵都养不起。”没有顾及江也的白眼,走上前去从身后一把抱住他:“合着你媳妇还不少啊?!”江也尴尬的苦笑着回答她道:“不,不多。”叶佩佩在他耳后轻声说道:“我不管,我要做正妻。”就在江也冷汗直流的时候,可可拉着我进门给江也送水果,看到救星的江也刚想脱身却被叶佩佩一把按住,我和可可面面相觑,在看叶佩佩地上褪下的外衣,尴尬一笑:“江爹,我们先不打扰了,早生贵子哈。”说完转身就跑,身后伴随着江也绝望的眼神。
晚饭时分,叶佩佩坐在江也身边没有以往盛气棱人的样子反而如江南女子般温婉贤淑:“在座的各位大家好,我叫叶佩佩从今天起我不在是齐国君主而是江也的妻子,十分感谢诸位以往对我夫君的照顾,佩佩在此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还望日后大家能同心同德协助我夫君成就大业。”众人长大嘴巴目光直直盯着直挠头的江也,江也无奈的摆摆手,众人这才起身,二胖一句“圆房了?”直接引爆了在场几位女子的情绪纷纷找借口先行离去,这次二宝没有等谢文锦踢他,他早早就借尿遁逃离了。
深夜,江也偷偷来到前厅见众人已然到齐,江也便坐下拿起零食便吃来起来,二宝筹到江也身边:“江爷,感觉如何?”面对二宝的一脸坏笑江也白了他:“想什么呢,她睡床上我睡地下,提前不就和你们打过招呼了吗,你以为她是什么省油的灯吗?”二宝依旧不依不饶的凑到江也身边:“哥,假戏真做了呗,我们又不会说啥。”还没等江也抬手叶佩佩就从江也背后走了进来:“我这盏灯不省油可未必是坏事,对吗相公。”二宝识趣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独留江也在位置上凌乱还没等江也开口一把匕首便抵在了江也喉咙处,苏婕、可可、江缘汐、轩辕雨薇、邱蕊蕊五人飞身上前将叶佩佩团团围住:“放了江也!”苏婕的四尾狐妖在身后若影若现,可可的小金蛇也早已暗中找好了最佳进攻位置等待时机,叶佩佩把匕首插在江也的面前的桌子上后坐到了江也身边:“我算老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众人皆被这一幕搞的一时语塞,可可没好气的回道:“你最多也就算老七,哼。”清风道长他们率先憋不住笑了:“老江,你可真是桃花朵朵开啊。”江也揉了揉脸,稍微稳定了些情绪:“行了,都坐下吧,叶佩佩你到底想干啥?”叶佩佩摆出一脸无辜的姿态:“我没有想干啥啊,只是想做你的老七....不对,我怎么也该是正妻才对,嗯,就这些。”江也长叹一口气:“你看看这一屋子人,有几个能入你的法眼的我给你介绍还不行吗,别再拿我逗闷子了活爹。”叶佩佩看了看四周:“我不要做你爹我就要做你媳妇。”江也彻底无语了,叶佩佩为江也打开了一瓶可乐:“我知道你的难处,但是你必须娶我,没得选,或许我们的剧本早就被安排好了一切,哪怕在挣扎也是徒劳。”江也接过可乐喝了一口:“那你为自己而活过吗?”那一夜大家在一起聊了很多,也就是从那夜起叶佩佩在我们眼中从坐在龙椅上的君主变成了可以一起吃饭逛街的伙伴。
几天后叶佩佩早朝结束后来到别院,中午大家在一起吃饭时和大家说出来一个惊人的信息燕凌轩
微笑着看着叶佩佩问道:“只不过什么?”“只不过她要嫁的另有其人。”江也从龙椅后面走出捶着腿:“蹲得腿都麻了,他再不来我都要睡着了。”叶佩佩将自己的酒杯递给江也:“夫君,这个,您打算怎么处理?”江也拍了一下手掌,早已埋伏好的众人将他们包围:“全凭陛下发落。”叶佩佩看了看大殿中的叛军:“都杀了。”江也一声令下,众人一拥而上。见状,红甲武者撞开后方来敌,配合骨瘦如柴背着重剑的男子杀出一条血路。背着箱子的老头打开箱子放出十几只恶鬼扑向叶佩佩,林简简保护三皇子撤离。早已等候多时的鬼鬼放出腰间棺材里的鬼将迎了上去,很快诛杀恶鬼。就在战局焦灼之时,突然听到一股熟悉的声音:“主人有令,诛杀燕凌轩。”林简简眼疾手快,一把将燕凌轩丢向这边。骨瘦如柴背着重剑的男子对着燕凌轩挥舞重剑即将劈下之时,林简简一把将他拉了回来:“他中了我的毒必死,撤!”骨瘦如柴背着重剑的男子只好作罢,配合其他三人突围成功离开皇宫。
江也走到燕凌轩身边:“三皇子,这么着急走,不赏光进去坐一会?”燕凌轩此刻深知大势已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着。”江也带着燕凌轩回到大殿之中。此刻,叛军已被尽数消灭,宫女太监们很快将战场恢复如初。江也坐到龙椅上,搂着叶佩佩,看着大殿之上跪着的北燕三皇子燕凌轩:“三皇子虽为质子,但意图颠覆我大齐,罪名不小,聊聊?”燕凌轩推开两边的侍卫,站起身来:“请我来坐一会,连点酒菜都没有,谈什么?”江也笑着拍了拍手,酒菜上桌。燕凌轩淡定地坐下来,自斟自饮一杯,说道:“好酒。”江也笑着看向燕凌轩问道:“三皇子,不怕酒中有毒?”燕凌轩噗呲一笑:“早走晚走而已,酒中下毒也算给我个体面,何惧之有。”江也闻言,不再多言,举杯与其对饮,问道:“三皇子好气魄,不知为何会被送来大齐当质子?”燕凌轩白了江也一眼:“你猜我为何叫三皇子,赶紧说,我还等着上路呢。”江也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你回去吧。”燕凌轩愣了一下,问道:“回去?回哪里?”江也边吃边说:“当然是你在阳城的府邸,难得放你回北燕?”“呵,”燕凌轩不屑地笑了一下,“要杀赶紧杀,别磨磨蹭蹭!”江也没有理会燕凌轩,而是和叶佩佩秀起恩爱。随手摆了摆手,让人将他押解回府邸软禁。
燕凌轩走后,叶佩佩看着江也问道:“这会不会放虎归山?”江也往旁边挪了挪:“不会,目前来看绝无可能,而且白虎卫已派兵进入阳城。倒是您,打算何时放我走?”叶佩佩闻言,转过身去背对着江也:“刚刚还和我你侬我侬,这会儿又说要走?”江也长叹一口气:“哎,不是,大小姐,这可是我们事先约定好的,我帮你们母女夺回大权,你们就放我走,这是要变卦?”就在叶佩佩面露难色之时,叶冰彤从旁边走了出来:“江侯爷,并非我母女俩失信于您,只不过现在大局未定,您悄然离开恐再生事端。侯爷您与佩佩的婚事定在下月初八,没意见吧。”江也闻言站起身来言道:“我只是同意演戏,可没说真娶您家佩佩,您别闹。”看着江也有些手足无措,暗中躲在一旁的鬼鬼现身了:“可不是嘛,哪有这么逼婚的。”叶佩佩眼见鬼鬼出现,顿时羞红了脸,喊道:“来人呐,给我把她赶出去!”鬼鬼做了个鬼脸,拉着躲在一旁的可可、唐琉儿二人离开。“母后,让他走!以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了!”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叶佩佩,江也心中那一丝情愫被勾了出来。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让江也对叶佩佩产生了爱情的萌芽,但使命在身的他也只能转身离开。
那晚,江也一夜无眠,直到清晨被丁忠平打扰才回过神来。“江侯爷,您请随我来。”江也知道这定是叶冰彤的邀请,昨夜还决定划清界限的他此刻却鬼使神差地跟着丁忠平来到一片密林之中。“丁兄,这是何意?”面对围上来的数百刀斧手,江也做好了殊死一战的准备。“这些人是我的亲兵,没吓到您吧,侯爷?”叶冰彤缓缓从树后走出。江也不客气地直接质问:“太后,您这是逼婚不成想杀人灭口?”叶冰彤无奈地笑了笑:“侯爷说笑了,我哪敢呐,现在侯爷身后站着的是我们母女俩惹不起的存在,今天叫侯爷来并非逼婚,而是托孤。”“托孤?”叶冰彤面对江也一脸的疑问,缓缓开口:“您与佩佩身上的印记,我已找到破解之法,但还缺一味极其重要的药材。我走的这段时间,还望侯爷多多照顾佩佩,等我回来,定放您和您的部下自由。”江也思索再三后点点头:“好,我答应您。”叶冰彤走后,江也一直尽心尽力地辅佐叶佩佩,直到这晚深夜,顾津生提着酒来到江也的房间。“师弟,您怕是要娶叶佩佩了。”江也嗯了一声,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是,大师兄,您就别调侃我了,我还烦着呢,手头上一堆烂事。”顾津生闻言笑了笑:“师弟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您得抓住啊。”江也冷眼看向一旁的顾津生,问道:“师兄,您这是何意?”顾津生不再伪装,直接挑明:“我想让您当庆国的皇帝。”转瞬的震惊后,江也笑着点了点头:“师兄,您想上位我不拦着,别拿师弟我铺路啊,怎么说我们也算同门师兄弟。”顾津生一脸严肃地表示:“这事就这么定了,由不得您不做。”此刻,江也也摊牌了:“监查院刚成立时,您让安排三皇子的人入住,任由他们残害忠良。是,把他们一锅端了,但他们在位期间虐杀了一百四十三位忠臣及其三族,且不算被流放或押解途中死亡的忠臣,整个朝堂彻底大换血,新上来的想必都是您的心腹吧。”闻言,顾津生云淡风轻地喝着酒:“聪明,不过您还少算了一批人,监查院这三天内对军队内部进行了一次大换血,处决了边关守将等将领共五百三十四人,现在齐国您说了算。”江也愤怒地看向顾津生:“您到底想做什么!”顾津生扶起被江也震倒的酒杯:“我想做什么不重要,您要做什么才重要,现在大齐上下都是我们的人,您安心上位就好。”“什么你们我们的人!您想上位自己上,没必要拿我当傀儡!我也不会是您的傀儡!”顾津生没有理会江也,留下一句“想让您在乎的人活着就老实听话”后转身离开。
一直躲在暗处的江缘汐、薛远山现身在江也身后。江缘汐直言不讳:“夫君,大可娶之,以夫君的背景和能力夺回大权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有了皇权的支撑,对夫君日后会有莫大的帮助。”江也有些无奈的说道:“但是我还没做好准备,你们几个我都应付不来,更别说治理国家了。”面对江也的微词,江缘汐从背后抱住他:“夫君,您放心,有我和姐妹们呢。”一旁的薛远山一脸尴尬:“那个,我先出去?”江也叫住了他,问道:“老薛,叶冰彤那边有消息了吗?”薛远山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个,我们的人跟丢了。”江也长叹一口气:“哎,没事,去吧。”薛远山嗯了一声,行礼离开,独留江缘汐和江也留在房间里。“夫君,早些休息吧。”江也嗯了一声,转身去洗漱准备睡觉。回来时发现江缘汐就坐在床头。“你这是?”江缘汐此刻羞红了脸,半天没有言语。江也走上前去将她拥入怀中:“汐儿,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知道你是爷爷安插给我的死士,但这段时间的相处,对你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但是......”江缘汐温柔地点点头:“夫君,汐儿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第二天,江也刚醒,一个鹞子翻身躲到床尾,拔出床尾的匕首护在胸口。“三师弟,别紧张,是我。”顾津生吃着橘子,坐在床头背对着江也。江也生气地丢下匕首,走下床,怒声道:“不是,大师兄,你有病吧!”顾津生并未理会江也的恼怒情绪,而是缓缓放下橘子,起身走到江也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昨晚为何不和汐儿圆房?”江也闻言一惊,质问道:“你监视我?!”顾津生没有回答,只是一挥手,江也瞬间被打飞出去,即将撞到墙壁时又被吸回,接着再次被甩到床上。“师弟,想做就去做,反正别耽误娶叶佩佩就好,对了,这是你身上印记的解药。”江也缓缓爬起来,问道:“是你的意思,还是师傅的意思?”“有区别吗?”顾津生的话让江也沉默了,他清楚以顾津生的谋划,想瞒过师傅几乎不可能,是啊,有区别吗?顾津生没有理会江也的喃喃自语,敲了敲桌上的解药,缓缓消失。
门外早已被响动吸引而来的江缘汐、轩辕雨薇、邱蕊蕊三人缓缓走了进来。“你们都看见了?”江缘汐点点头。江也长叹一口气:“没事,你们进来也没用,打不过也斗不过。雨薇,这事你也知道吗?”轩辕雨薇疯狂摇头,泪水夺眶而出:“雨薇不知,夫君你一定要相信雨薇。”江也摆摆手:“没事,你不知道正常,你要是知道了,他们也不会安排你到我身边来。行了,汐儿,召集大伙大厅开会。雨薇,你……你去帮我准备早饭。”邱蕊蕊刚想说什么,却被江缘汐拉走。
不多时,轩辕雨薇端着早饭来到江也房间。“就一份啊?”轩辕雨薇愣了愣,缓缓点点头。江也把她拉到身边坐下:“你先吃,我去再端一份,你想吃什么?”轩辕雨薇有些不知所措:“那个,都行。”“那我就随便给你拿了。”不多时,江也把早饭端了过来,放到轩辕雨薇面前:“你吃这份,我吃我那份。”轩辕雨薇:“啊?那个,夫君,这份我已经吃了一些……”江也摆摆手:“没事,你都是我媳妇了,我还能嫌弃你吗。”轩辕雨薇闻言,原本就红润的脸更加滚烫。
“雨薇,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轩辕雨薇面对江也突然的发问,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那个,夫君,师傅将我许配给你时,雨薇就已经是你的人了……”江也笑着看着轩辕雨薇:“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我希望你认真思考后回答我。我先来,雨薇,愿意做我媳妇吗?”轩辕雨薇面对江也的表白,既感动又多了几分悲凉。感动的是江也给了她尊重,悲凉的是自己只是被安插在江也身旁的棋子。江也突然将轩辕雨薇抱住:“丫头,我知道你是别人放到我身边的棋子,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你的温婉,你的善良,我都看在眼里,说不动心是假的,但是我不希望你是因为任务才想和我在一起,你明白吗?”轩辕雨薇点点头:“夫君,我……愿意。”当轩辕雨薇抱紧江也的那一刻,意味着江也的反击正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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