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的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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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雨路

  作为一名重生者,有着看过无数网络小说的经历,深知赚钱的最快方法,就是去买彩票。

  来到中国体育彩票站的门口,来往的人络绎不绝,也许是因为明天就要开奖了吧。

  慢慢地踏进门,来到售票处,脑子里一直在回忆自己这几年看过的的新闻频道,企图从中找到自己目前可以利用的号码。“08043,就是你了!”

  拿着手上唯一的10元钱,这是父母给的为数不多的零花钱。报过了号码后,立即低头走出门口,人来人往,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人能够想到,自己手里的这件事,明天会变成20万人民币。也许,我总有一天,会把记忆里的号码用完,所以,这种方式得来的钱,绝对不能多用。而且,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以后必须发掘出正当的挣钱渠道。

  做完这一切后,我心满意足地来到学校,准备开始一日的课程,以及与我们家熙然的良好互动。二日之后,我就会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十万。钱虽然少,但这代表着我在家里的话语权,说不完全紧张是不可能的。但关于这笔钱的用途,还需要思量几日。

  踏过教室的门槛,一眼望去,目光便投射到教室角落的那道倩影上,微光轻拂,岁月静好。由于早上耽误了一些时间,现在已经开始了早读,教室里已经响起了朗朗不齐的读书声。昂首挺胸地向座位走去,尽管已经迟到了,但形象上不能怂,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脚底抹油,步履极快,然而,还是不幸传来了刘老师的尖声“陈默!”墨菲定律有云,如果一件事有发生的可能性,那么不管概率有多少,它都一定会发生,古人诚不欺我。

  在经历了刘老师的一阵“语重心长”后,我终于得以回到座位。望向右边的倩影,美丽的格子裙上摊开一本杜斯拉的《情人》。

  “小熙,你在看什么呢?”默默地把头侧过去。

  “《情人》,杜斯拉的。还有,不要叫我小熙,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叫我熙姐。”

  “好吧,熙姐,我觉得这本书也挺有意思的。”

  以前的时光,也没有想到,我这么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也会对文学有研究,这成为了我们之间的那道并不坚固的桥梁。

  “你那里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书?熙姐可否借于我一本一同拜读?”一借一还,有来有往,时间一长,这事儿不就成了吗?

  “《简爱》一本,爱要不要。”

  “谢谢熙姐厚爱。”现在先叫熙姐满足这妮子的好胜心,反正以后都是要还的。

  。。。。。。

  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被传道授业的上午,尽管数学老师老张和英语老师老胡的课很精彩,对于我这种已经过了实习期的“医护人员”来说,还是不够有吸引力。况且,我的学习成绩本就不差,当初,若非发生了那件事,我一定能够进入梦寐以求的华西。

  后来,虽然不能够如愿,只是成了检验技术里的一名“技师”。但是我觉得,选择了一门职业,就要尽可能地把它做好,所以一直在“技师”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但这次,我不会再错过自己心目中的临床专业。

  默默地把手里的人体解剖学合上,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上午,就连窗外的渐渐变大的雨点声都没有听到。

  雨越下越大,似乎没有要放过我们这些少年人的意思。遥望一个逗比直接从屋檐下冲了出去,被顷盆大雨“照顾”了一下后又不知所措地折了回来。没错,那就是我的死党,李俊杰。杰哥可怜兮兮地来到我面前:“大意了,,哥,你带伞了没有?这老天爷纯粹是在玩我们,天气变得这么快,应该不会有几个带了伞的,实在不行,咋哥俩只有拼一把了!”

  感受着杰哥身上的慷慨之气,我懂了,他是想把一个逗比变成逗比双人组呀。关键时刻插兄弟两刀,不愧是我们杰哥。

  我默默地从抽屉里抽出一把纯黑的折叠雨伞,眼看着阿杰两眼放光,幸喜之情洋溢于表,但那股幸喜中又藏着一丝落寞。大概是看到我没有同他一起出丑,而感到遗憾吧。

  “我看这老天爷是来帮我的呀!”顺着阿杰不解的目光,我把伞揣进了他的手中,然后独自一人踏出门口。目光紧跟的,是那一道靓丽的倩影。

  “熙姐,我今早出门没有带伞,看这样子,要是直接冲出去,就可以直接休学一周了,你一定不介意伸出援助之手的吧?”人至贱则无敌,我义正言辞。

  “陈默,开学才不过一个月而已,哪里来的多年。况且班级里这么多人,你怎么偏偏选择了我?”陈熙然没好气地说道,本想直接一步跨出,又被眼疾手快的我锁住了前路。

  “小熙,你抬眼望向四周,有那个闲心带了伞的人哪个周围不是围绕着两三个人的?我这是抢先占据有效资源。”

  陈熙然环顾四周,貌似确实如我说的那样。而且毕竟是同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能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形象,于是大方地同意了。

  滴答,滴答,滴答,雨水它敲打着水花,我抬高手撑着伞,左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右边是视若珍宝的书本,漫步在林荫大道上。风雨阵阵地吹来,周围好些人的雨伞都摇摇欲坠,甚至有一些已经翻了面,露出了塑料的骨架。这种时候,即使只身一人,也有被风雨打湿的可能,更何况是两个人在一起。我默默地,将肩头向右边挪一点,再挪一点,呵护着身旁的人儿。左手握紧,不肯放开半点。

  远处有一个身穿绿色毛绒卫衣的男人,撑着我赠的黑伞,在狂风暴雨中急急向前。我笑了,像这种母胎单身的人,怎么会懂得雨中漫步的快乐。尽管右肩已经凉透,但看着身旁人儿上扬的嘴角,和旁边花坛清脆明亮的栀子花,一切是这么的和谐自然。

  也许阿杰会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了。

  但我会说:子非我,焉知萧萧细雨,和风而行,伴美人之乐。

古月木四个点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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