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安排后事

  听到凭姨声音那一刻,陈迹便有种莫名的亲切与安全感。

  似乎是因为对方在昌平县城里算无遗策,屡次带他脱身,又似乎是因为别的。

  陈迹绕着凭姨走了一圈,借着梅蕊楼窗户里透出的灯火上下打量,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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