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说我喜欢做一个旁观者,我相信做一个旁观者能让我具备最佳的理性,但苦难的感同身受,却会让人有比死还难受的感觉!真正的苦难并非都来自莫测的世间,那些施加者甚至可以超越苦难本身。
从白凤进入这深宅大院的一刻起,便是她噩梦的开始,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凌辱和殴打,在四个女仆人的严看死守下,白凤连自尽的机会都没有,她曾试过咬舌自尽,在第一时间发现又救下之后,白凤已经变得说不清楚话了,听到的却是少爷的一句:“没事!你可以接着咬舌自尽!我记得你有几个弟弟妹妹吧!有几个小孩子淹死,又或是掉井里应该很正常吧!”,白凤的痛苦就这样日复一日地继续着,白凤也还抱有一丝丝的希望:是她的阿哥!这也是她最后的的生命之火!
“砰”的一声枪响,白凤等到的不是阿哥而是枪声,紧接着是“砰砰砰”的一阵阵枪声,战火终于还是燃烧到了这里!这深宅大院里的人如同鸟作兽散!这一刻仿佛世界都在为她让路,白凤终于跑出了屋子,跑出了深宅大院,跑出了村子,她不关心周遭发生了什么,跑到大桑树下才停下了脚步。
白凤折断了一根根桑叶枝,剥下桑叶枝皮,将这许多的桑叶枝皮编织在一起,直到这些做成了一根绳子,她将桑皮绳甩了许多次都没能成功挂上大桑树的树枝,“大,桑,树,再,见。”,白凤说出这五个字都变得吃力,连发音都已经很难准确了,大桑树在用“沙沙”的轻响声回应后,这一次桑皮绳挂了上去,白凤也踢去了脚底垫着的石块。
当我从回忆中恢复过来,我还是身处这桑叶林中,还是躺在这桑叶枝上,我有了一种我是不是做了一个梦的感觉,直到我看见了还在空中飞着的大书,我起身站了起来,面前的还是异变后的白凤。
一道白光从白凤的头顶射下覆盖全身,黑色的气息开始退散,白凤渐渐开始露出了原本的样子,属于她这个花般少女的模样。
小灵:“故事结束了!合书吧!”
“对不起!白凤!”
白凤只是淡淡的说道:“对不起?怎么也轮不到你说对不起吧!你是谁?”
我向白凤走了过去,小灵急忙又在我的脑海提醒道:“你别又想干傻事,合书吧!”
“如果你和阿哥生活在我的时代,你们就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小灵:“你不要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
有那么一瞬间,在白凤的眼中,我变成了她的阿哥,正站在她的面前,穿着一身破烂的军装,身上满是伤,头发看起来好乱,白凤终于看见了那日日夜夜的阿哥,正对着自己笑着,白凤喊出了那句::“阿哥!”
白凤的这个错觉很快就消失了,“不!你不是阿哥,阿哥早就已经死了!对了,我也已经死了吧!”
“白凤,你最后还有什么心愿吗?”
“心愿?”白凤想到这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如果有来生的,我想和阿哥”还没等白凤把话说完,身体就变成了粉末后消散。
我只能无奈的说道:“安息吧!白凤!”
大书合上后金光散去,又变成了巴掌大小飞回了我的手中,在这月空之下,我还能看一看书的内容,第一页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但这字我却一个都看不懂,只能看懂那标题《白面》,不过倒也是无所谓了!
我把书塞回了口袋,索性又躺在了先前被我躺弯了的桑叶枝上面,小时候要是这么躺肯定会被骂!现在倒又是无所谓了!
小灵:“你为啥总喜欢做莫名其妙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这样子很危险!”
“你不是说困魂是最没有危险的嘛!怎么差点杀了我?”
小灵:“魂不可以直接伤人,但可以根据能力的不同寄生在物品或是人之上,从而间接伤人!困魂更是连寄生都做不到,但你不同,你拥有感知魂的能力,能感知就能被伤害,就算是直接伤害不了人的魂,对你也是非常危险的!”
“没有入职培训就算了,还是高危职业!不是吧!阿灵!”
小灵:“你不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是跟你说真的,如果你继续这么任意妄为,我很难保护你的生命安全!”
“知道了!下次一定!”
小灵:“不要被魂一时稳定的状态欺骗了,所有的魂对你来说都是危险的!危险程度只是一时的状态,如果因为某些多余的举动激发了异变,是非常不可控的变数!还有”
没有人受的了说教,不管是孩童时期还是长大了,我只好打断了小灵,“魂的普及我们先告一段落,以后我听话一些,你负责理论储备,我实践就行了!”
其实并不是我不想听,只是我还在刚才的故事里,
倒不是说意犹未尽,白凤的故事就像是我亲身经历了一般,我想起了大桑树,问小灵道:“那大桑树是不是灵?”,我这么问当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小灵:“曾经是,但现在已经不是了!它的灵力已经全部散去了!”
“是因为白凤吧!大桑树将白凤的魂困在了这里!”
小灵:“但并不应该说是困,而是一种保护,白凤因为爱的执念留下了魂,大桑树为了保护它才将它留在了这里,一旦放任它出去成了游魂,那么它就会迷失执念从而产生异变!”
“那你呢?你到底是魂?还是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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