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终于下课了啊,我准备赴会吧,毕竟答应过别人。我收拾了下东西,就背着包去校门口等着了。
“光希!”
“熏,你来了。”
我们在门口遇到了。
“走吧,跟我来。”
左拐右拐,我们进到了一个咖啡厅,然后找了个靠窗位置坐着。
“你朋友漂亮吗?”
“果然是男生呢,她肯定漂亮啊。”
她拿出手机,然后发了个信息,不一会儿,一短白发蓝瞳,穿着黑色的连衣裙的女生进来了。
熏站起来挥了挥手,那洋娃娃似的女孩也朝着这边挥了挥手,然后马上跑了过来。
‘这就是我介绍给你的新朋友,光希。’
她拿出手机,然后打了几个字‘你好,光希!’
‘你好!’
‘你会手语?’
‘学过一点。’
她露出吃惊的表情,而且还更高兴了,立刻对旁边的熏手舞足蹈的。
“没想到啊,光希,你会手语?”
“以前学过。”
以前有段时间,脖子发炎说不了话,所以会了这个技能。
‘但尽量用手机交流吧,我手语不好。’
‘好的。’
她坐在了熏的旁边,我们对视而坐。
“她的名字?”
“牧幸江,我和你说过啊。”
“她不是那个集团的千金吗?”
“是啊。”
我看了看她,她默默喝着咖啡,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你没发现你最近没看见永路了吗?”
啊,好像是的。我以为他请假了。
“他转学了,因为他的事情曝光了。”
“啊?”
“记得我们玩的那个游戏吗?”
“哦,那个游戏啊。”
“失败了的人,过去曝光,他已经不能在这了,只能去其他学校了。”
我害的?也不是吧,他自己就不说实话。
“那挺强的啊,这个集团。”
‘是的,但我不会伤害你的,因为我们是朋友。’
‘谢谢你啊。’
“她知道我和友绘的关系吗?”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那友绘?”
“你最好别在她面前提起她。”
‘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在说永路的事情。’
就这样我们聊起天,拿手机建了一个群,大家在里面聊天。
‘小江在哪个学校?’
‘茉莉女子高中。’
‘和我妹妹在一个学校啊。’
‘罗珀吗?’
‘你知道?’
‘知道的,新来的美少女,最近天天逃课。’
‘这妹妹。’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虽然是神吧,也不能这样。
我们就这样聊着天,聊到了六七点,聊了什么也不清楚。
只知道牧幸江这人很友善,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很热情,在群里很活跃,不过对友绘和小志态度不行。
终于回家了,我打开门,就看见罗珀气冲冲地站在门口。
“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啊?”
“你去干嘛了?找友绘去了是吧?”
“不是,找熏去了。”
“她是谁?”
“就是小志让你去找她看比赛那个。”
“哦,我肚子饿了。”
“你神还要吃饭的吗?”
“当然,快去做吧!”
我回来的时候,顺路买了点肉还有菜,清洗,泡,去除血水,然后炖着,吃炖肉吧,今天。
“好了,来吃吧。”
“肚子真饿。”
她大口吃着饭,吃着肉,太快了噎住了,之后喝了口水,一大半都被她吃完了。
“饱了,不好吃。”
“那还吃那么多啊。”
我自己则慢悠悠地吃着饭,看着她,想到了今天的事情。
“你最近是在逃课是吗?”
“你怎么知道。”
“一个叫牧幸江的女生告诉我的。”’
“那个哑女啊,感觉她每次看我,我都一股凉飕飕的感觉。”
“不会吧,我感觉她看我挺温柔的,而且和她聊天感觉很热情啊。”
“也可能是因为我逃课太多了。”
“为什么你要逃课啊?”
“不想听课啊,我自己可以用魔法,基本能做对。”
“你这不是作弊吗?”
“不算吧,我活了差不多一百年了,感觉这些知识都能对吧。”
我拿手站起来拍拍她的脑袋。
“你既然想好好地当人去感受生活,就不能用这些魔法,我也经常禁止你用魔法吗?”
“知道了,光希。”
“别逃课哦,好好当个学生,那小姑娘应该不会那么看着你。”
“好吧。”
说完就站了起来,去看电视了,我则洗碗,洗完碗之后也看了电视。
“现在播报一条重要新闻,布罗瓦集团大楼出现大爆炸,一死两伤,千金牧幸江小姐,被炸成重伤,现在在Z市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
我愣住了,刚刚才在咖啡厅还有说有笑的,仅仅只是过了几个小时,我手机这时响起。
“喂?”
“看新闻了吗?光希。”
“我看到了,熏。”
“怎么办啊,现在。”
“先去医院吧,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好的,我们医院见。”
我放下电话,换好衣服,准备走了。
“我也去!”
“跟上我。”
罗珀跟着我一起走了,一会儿,就到了医院,门口围观的记者数不胜数,但都被一哄而散了,保镖警察,全都围在这个地方。
“光希,这里。”
我们三人会合了。
“我们来了也没办法啊,感觉还是进不去,只能在旁边干着急啊。”
“没事,看我的。”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然后一会儿就有人来接我们,一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他们带我们来到了急症室旁边,我们坐在外面等,这里的还有她的哥哥吧,好像是,还有父母。
“你们是小江的朋友吧?”
“是的,我们三个都是。”
“你们来真是太好了。”
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忙吧,爆炸,一死两伤,我怎么知道。
“只能希望她能挺过去了。”
“是啊,只能让小江挺过去了。”
这时候,警察来了,向家属,还有我们询问了下情况。
理清了就是当时我们三个喝完咖啡后,都回到了家,但有人发了个消息给牧幸,她就义无反顾地跑了出去,到了集团的最高楼,突然就爆炸了。炸死的是她父亲,炸伤的是她和母亲,她们家是四口之家。
理解完情况后,警察走了。
“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吧。”
我坐在旁边,罗珀也在旁边,但突然她有点晕。
“光希!”
她搂着我,又是这种感觉。
有人拿刀插进去牧幸江胸口,发生的地点就是在病房里。
“我知道了。”
“怎么办啊?”
“我不知道是这个病房,还是普通病房……”
急症室的灯暗了下来,医生出来了。
“现在急需输血,病人失血有点多,加上血库里的血,还差一点。你们谁是A型血?”
“我是!”
我举起了手,医生点了点头,示意我跟他一起去。
抽了300CC,头有点晕乎乎的,医生给了我个棉签叫我压着,我也撸起袖子坐在外面,继续等。
“目前看来,牧幸江已经脱离了危险,所以预言的地点应该不是这里……”
“已经没有大碍了,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好的,谢谢医生。”
就这样推着牧幸江进了普通病房,已经没大碍了。
“谢谢你们来看妹妹,你们可以回去了。”
“我们没做什么事情。”
我还是说了下,自己真没帮什么忙。不过还是有点蹊跷的成分在,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那我们走了啊!”
“好的,再见!”
我们道了别,然后三个人慢慢地走了出去。
“现在,我要回去盯着那个普通病房。”
“你说什么?光希。”
熏向我发问了,毕竟她没看见那个未来。
“我放心不下她,得去看一下她。”
“是吗,但她已经没事了吧。”
“你可以先回去,我和罗珀去……”
“这样吧,我也跟你在一起吧,我也有点预感。”
我们三个又偷偷地潜伏回去。
有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看装束,带面具的绑匪。
“小声点,你去看看周围。”
“不会有事的,人都不在附近。”
这两人逐渐走到了普通病房门口,拿出了撬锁工具撬锁。
“这么晚来探病是吗?”
我走到了他们背后,然后一脚把开锁那个踢到门上,他发出嗷嗷的声音,就倒了下去。
“你小子啊?”
“我们认识吗?”
我看了看,这面具,那天的绑匪啊。
“小子,伤好了是吗?”
那天的事情,我得问清楚,他直接拔出匕首。
又是这种你带刀我不带刀的对局?我吃亏几次,我再也不吃亏了。
我从兜里拿出来了便携式甩棍,我把棍子甩了出来,十八寸的甩棍。
他刀子捅了过来,我直接拿甩棍打了他的手,他的刀子掉下去了。
在这时,我直接朝他的脑袋招呼了过去。
“啊!”
就这样,一个敌人被我打晕了,就在几秒之间。但我没注意后面,那开锁的,站起来,一脚把我踹开,我踉跄了几步,他直冲冲地冲上来。
我直接用膝盖顶住他,然后用甩棍使劲的往他被甩。他也是被打趴了,嗷嗷的叫,我一棍子下去,他也混了。
成功了吗?当然不是,因为不仅仅这两个来了这里,外面还有望风的,至少做这种事情,需要有同伙接应。
我从他们工具包里拿出了绳子,把他们捆住,然后拖到厕所里。顺便再打了几棍子,确保是昏过去的。拴好后,搜了下他们的身,有刀子,还有信号枪,大概知道了。
“你们两个,过来下。”
罗珀和熏过来了,她们好像挺害怕我的。
“没事,给。”
我把刀全部给她们。
“你们帮忙盯着,顺便看着下病房。”
“那个,好的。”
我把信号枪拿着,准备去把他们一锅端了。
这个病房是离着顶楼很近,如果参考他们的行动的话。
我打开了普通病房,就是牧幸江所在的房间,我四处望了望,这里没有通风管,所以跑的路线不会在这。
我走向窗边,然后抬头看了看,原来如此。
这里可以靠绳子上去天台,这天台好像有直升机机场,因为如果地面逃脱的话,这里下去会很危险。至少他们所计划的,是从顶楼走。
现在我去打个信号弹,然后让他们自投罗网吧?
我打开手机,准备报警,但有声音从床那边传来,牧辛江呆呆地看着我。
这时,牧辛江醒了,她左脸缠着绷带,她呆呆地看着我。
‘没事了,你好好睡吧。’
‘我睡不着,刚刚才疼醒。’
‘很疼吗?’
‘很疼。’
我从裤兜里拿出来一颗糖,本来是用来备用的,到时候对抗体力不支时用的。
我递给了她,但她没法接住,我就自己把糖衣剥开,给她吃。
‘你可以尝试下,就不会那么疼了。’
‘确实是这样,谢谢,真甜。’
‘那你一个人在好,我有点事情去处理。’
‘你明天会在我身边吗?’
‘啊?明天我要上学,不,应该是今天,但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你一定要来哦!’
‘我会来的,晚安。’
‘晚安!’
我叼着一根从他们包里来的烟,默默地走上了天台,我在天台抽着烟,好久没抽了啊,以前还是小混混打架的时候。
我将烟弹开了,然后拿起信号枪,往天空上打,一个红色的信号弹飞了出去。
就在一分钟之内,远处传来了直升机的声响,不一会儿,他们就停在了那个飞机坪上。
从里面出来了三个人,当然是那天的那三个,包括没带面具的老大。
“看来老鼠和小牛失败了啊?”
“你说那两个废物吗?”
“是的,不过你活不过今天了,上次没有把你手砍下来,给我们造成了很大麻烦啊。”
那天,我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需要知道,肯定不是单纯的被保镖救了。
他拿起了那个蝴蝶刀,旁边的两个小弟,也都拿起来了小刀。
一打三吗?每次都这样,我永远占不到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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