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最后一击3

  “将军!”几名士兵冲了上来。抬走了武炘炀。

  “哈哈哈!”麸至郎笑道:“这么弱?一下就死了。”

  麸透哉走到它身边。

  “你又变强了。”

  川狠地咬牙切齿,持刀再次冲了上来。

  “水之式,水斩波。”

  麸至郎指着川对麸透哉说:

  “又来了一个不怕死的。”

  说完,一个瞬身来到川面前,川还没有反应过来,麸至郎已经记手刀劈了过来,重重打在了川的头上,川化为一股水,消失了。

  麸至郎很惊讶,而此时真正的川已经来到了麸透哉的面前,挥刀砍向了它的脖子,麸透哉慌乱中大喊:

  “哥哥救我!”

  话音一落,只见川的面前出现了麸至郎。

  “好快的身法。“川默念。

  看向麸至郎原来的位置,麸透哉却出现在那里,川一下子明白了。

  “先打麸透哉!”川喊着,麸至郎已经一拳将他打倒在地,鬼切也掉在一旁。

  玦此刻已经来到了麸至郎背后。

  “雷之式,雷切.”

  麸至郎十分不耐烦,回头一抓,可是玦突然一道电光似地来到了麸透哉面前,一刀砍掉了它的头。

  众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麸透哉头落下后,竟然没有消散,一只鬼手拿着它的头,又放回了脖子上,伤口立刻愈合。

  焱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不好看。看了看麸至郎,又看了看麸透哉,看了看众人:陈炎倒地不醒,朵无法使用花道,川和玦也已经是强弩之未,而再看对方两位,毫发无伤。

  想到这,他突然两眼放出火光,手持日晖,做好了战斗准备。

  麸至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中。

  “看看这老头又有什么举动。”

  焱举起日晖,全身散发出火焰。

  “全方面火道,开!”

  麸透哉不等他继续准备,一只鬼手已经打向了他,而这次,他没有动,鬼手只是刚刚靠近,就被烧为灰烬。

  “不对,”麸透哉说:“他想与我们五石俱焚!”

  川看向了焱,阴阳瞳看出,焱体内的力量全都烧着了,身体燃烧着一团熊熊火焰,他正在燃烧生命。

  “怕什么?一把断刀,能把我怎么样!”麸至郎喊。

  “断刀?这才是真正的日晖!看清楚了!”

  一道道火焰从他的手中涌出,像一群蛇一般爬上断刀,在断刀上方凝结,一阵刺眼的亮光过后,日晖,真正地出现了。

  “火之式,火之新。”

  焱一挥手中日晖,连着发出十道火焰冲向二人。

  “不好!”麸氏兄弟二人齐心合力,在前方召唤出一道墙,想挡住攻击。

  “螳臂当车。”焱说。

  火焰击碎了墙,飞向它们,麸至郎从背后摸出一把长长的镰刀,麸透哉也手握着兵器。

  “死亡之镰!”麸至郎喊着,将长镰抛出,镰刀左右横飞,抵挡住了攻击。

  “火之式,火烈鸟。”

  一只火烈鸟从他的刀尖处飞出,麸透战一挥手,从地下冒出几个拳头打向它,火鸟口中喷出一道火焰,鬼手全都化为灰,散去了,火烈鸟继续何前奔跑,麸透哉用刀一砍,火烈鸟竟用嘴咬住了刀。僵持在那里。

  “我来了!”川大喊一声加入战局,手持山风,鬼切,直奔麸透哉。

  “水之式,波涛!”

  三道水气打向它,它只好松开手中刀,去躲这一击,火烈鸟将刀丢在一旁,喷出一口火焰,麸透哉又一闪身躲去。

  此时,焱已经来到了麸至郎的面前,一刀斩下,麸至郎用镰刀去接,日晖直接砍断了它的长镰。

  麸至郎心说不好,向右一闪,日晖还是在它胸口划了一刀。强烈的灼热感传来,麸至郎痛得大叫,并且日晖留下的伤无法愈合,麸至郎更加小心。

  玦拿着琉莹来到了川身边,一道闪电打去,麸透哉躲开后,出现了几只鬼手。

  “我来清理鬼手,你去与它交战。”玦冲着川喊。

  朵已经无法使用花道,而且毒性很强,她已经开始头晕,看样子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川也发现了朵的状态,将山风丢出,山风化为人形,将朵和伤势很重的陈炎带走了。

  “保重!”山风说。

  淡焱上就到上限了,而此时麸至郎也全身是伤,状态大不如前。

  焱一边喘着气,一边看着它。

  领教了这几招之后,也对焱的能力产生了恐惧,但麸至郎看出,焱只剩下最后的一分钟了。

  “强弩之未,过了这一分钟,我让他们粉身碎骨!”麸至郎指着川他们说。

  焱身上的火变为了金色,怒目圆睁,手上青筋起,火焰瞬间将他们二人包围。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杀了你!”

  焱的眼神中好似有熊熊火焰,盯得麸至郎不敢直视。

  “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你也杀不掉他们!因为,他们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下英!”

  一道火焰直冲云宵,再看焱,刀已经举过头顶,看这个架式,是要将大地剪为两半,麸至郎慌了。

  “火之式、奥义,火焰灭天斩。”

  这一刀重重地斩下。

  川他们也看去,轰隆一声,浓烟四起。中间大火正在燃烧,周围土地相继碎裂,墙全都倒塌了,有一间房屋也禁不住震波,轰一声倒了。

  烟散去之后,众人看到了里面的情况,一刀斩下,死了的不是麸至郎,而是麸透哉,在最后一刻,麸至郎用换位将它换了出来,但它也被灼伤,上半身只剩下一半。

  而此刻,生命为零,手中日晖掉在地上,火焰也全都消失,倒在地上。

  “不!弟弟!”麸至郎大叫。

  “是我害了你!是我!”麸至郎正在痛哭。

  突然,他盯向了川和玦。

  “我要把你们杀了,为它报仇!”

  说着,镰刀回到它手中,而此时镰刀已经复原了。

  玦冲了上去,虽然它只下一只手,但依然不弱,玦的刀落下时,它一挥镰刀,琉莹脱手而出,之后用才一砍,镰刀刺穿了他的锁骨,玦痛叫一声,麸至郎将他甩出去。

  他从地上翻滚了数米,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大地。

  川挥舞着刀冲了过去,将鬼切丢出,鬼切径直刺向麸至郎,麸至郎挡开后,川动了动手指,想让鬼切回来,但麸至郎更快,来到了川面前,一刀斩去,他的胸口被划出一道伤口,鬼切回到手中,一刀砍去,麸至郎却一伸镰刀的尾部。刺向川,川的胸口被刺穿了。

  鲜血染红了衣服,麸至郎将镰刀拔出,川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麸至郎将镰刀背在身后。

  “蝼蚁。”

  川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有与武右卫门学艺,有与玦他们一起玩耍,与紫董…

  紫堇,愿来生再见吧。

  川再次陷入回忆。

  儿时的川拿着一柄小木剑,对着一棵树劈来劈去,萧从旁边一边看一边笑。

  “看来我儿子真有当大侠的天赋!”

  “爹,你能教我武功吗?”

  “我不会武,但是我听人说过,心无杂念,放松呼吸,让力量从心出发,流向手中兵器。

  川突然惊醒。

  从心出发?

  麸至郎正往外走,川已经握紧了鬼切,麸至郎似乎也有所感觉,瞬身来到川身边,一脚将他踢出,而后拔出镰刀,准备再斩下去。

  川睁开眼,从刀尖涌出一点点水流,在刀上凝聚。麸至

  郎也看出了这一招。

  “泉道!你是萧的儿子?”

  晚了。川的刀已经砍向了它的脖子。

  “泉之式,泉斩波。”

  这一刀干净利落,麸至郎的头落了地,麸至郎仍心有不甘,但一切都结束了。

  川在用尽全力放下它的头后,也因为失血过多,倒在地上晕倒了。

  剩余的士兵冲过来抢救伤员,索幸没有致命伤,都保住了命。

  最先醒来的是陈炎,陈炎叫着冲出客栈,直奔王府。

  来到王府一看,好家伙,一片狼籍,院墙全都倒了。进到王府里一看,伤员都躺在地上,不少郎中围着他们,陈炎进入人群,左看右看,找到了躺在地上的玦。

  “玦,你可不能死啊!”

  可谁知玦是清醒的,一脚将他踢开。

  “一大清早,就给我哭丧?滚!”

  看见他没事,陈炎也放了心,继续寻找其他人,在角落里发现了两具尸体,武炘炀和焱。

  陈炎没有说什么,脱下外衣,将焱的脸蒙上了。

  再次去寻找,却没有发现川在哪里。

  此时从王府大门又进来了一个人,正是冢太平.。

  冢太平径真走向了焱,从身旁拿走了日晖,拔出来却发现,日晖已经断了,打开剑冢,将日晖连着刀鞘一齐放了进去,剑冢里,老海铭说话了。

  “多么好的刀啊!”

  “是啊!”冢太平说着,看了看焱。

  “一路走好吧。”

  一扭头,又看到了死去的武炘炀,冢太平眼睛放光。

  “这个人……”

  ……

  陈炎拉过一个士兵。

  “劳驾,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年轻少年,拿着刀,有一个伤疤,在额头。”

  那士兵想了一下。

  “有,哦对了,半刻钟之前,有一个中年男子将他带走了,他说他叫波长风,他们应该都出城了吧。”

  陈炎望向北方,是城门的方向。

  此时,波长风驾着马车,已经从瀛川离开了。

  可失踪的不只川。有个士兵发现,武炘炀的尸体不见了。

  冢太平得意洋洋地也离开了瀛川。

  (另一边)

  月零拿着一个小瓶子,将收集到的血液全都倒了进去,不一会儿,瓶子碎裂,从里面冒出一股黑烟。

  它张大嘴,将烟吞了下去,一股热流从体内流过,月零十分满意。

  “又回来了一部分力量,都给我等着!下一个目的地…”

  说着,月零打开了一份地图,有的地方有五星标记,而瀛川的标记已经被划掉了。

  “下一个目的地,京都!”

  说着,一个瞬身,消失了。

  ……

  在这破旧的寺院中,除了冷风,再无它物。

  东方升起,西方落下。星岚背着一个大木箱,走在丛林中,一路向北,时不时也会回头,但心中信念支撑着他,向北去。

  离弦雨家中,茶几上的茶还是热的,而喝茶的人却身处莫禁山。

  任务…结束了。

  而似乎有一场更大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本篇完)

本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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