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想到什么,没忍住笑出了声。
“说起来榆舟小时候还跟小渊定娃娃亲了吧。”
“?”
陆哲渊知道她误会了,觉着好笑,也没解释,连声应到。
桑榆舟懵。
话说陆哲渊怎么会记得小时候那么多事啊?是她脑子不好吗一点都没想起来?!
见桑榆舟一脸不情愿要这个娃娃亲的样子,陈怡撇撇嘴。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小的时候可是自己主动的。”
“童言无忌啊我亲爱的妈妈。”
“哦?你当时凑上来亲我,还说要嫁给我。”陆哲渊挑眉看她,一脸戏谑。
桑榆舟:?????
“小时候的事这会怎么还能算数呢?”
况且她现在可是对他无感啊,莫名其妙多出个娃娃亲算怎么回事啊?
陆哲渊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
“怎么不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女君子也是君子。”
陈怡被这场面逗乐,听着两人争了半天,终于想起来现在是晚上。
23:17
“欸呀,都这么晚了,小渊,你家离这远不远啊?”
陆哲渊听这话愣了一下,只一下,他就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句。
“很远。”
桑榆舟:“你不是说顺路吗?”
死皮赖脸???
“客套话你也要当真?”
陈怡点点头,心里盘算着榆舟她爸什么时候回来。
“你桑叔叔今天可能不回来了,我也不好送你回去,不然你就在我这住一晚吧?和你爸妈说一声。”
陆哲渊等的就是这话。
“不太好吧阿姨?榆舟好像不太欢迎我。”
“桑榆舟,你有什么问题?”
“…没有…”
无语。狗仗人势。
……
陆哲渊每次到十一点四十就开始犯困,今天也不例外。
桑榆舟晚上起夜,见沙发上安静躺着的陆哲渊,瘪瘪嘴。
“你倒是挺会装可怜的。”
说着用手捏了捏他脸。意外的柔软。
“安静的时候不挺帅的,怎么好好的人偏偏长了张嘴呢。”
桑榆舟呢喃。
眼前人眉形好看标志,鼻子挺立,嘴唇微闭着,呼吸稳当。
突然来的恶趣味,桑榆舟捏住他鼻子,没成想陆哲渊突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了她手腕。
“干嘛呢?”
“……”
桑榆舟尴尬地收回手,头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间。
陆哲渊轻声笑出声,这个家伙。
一夜好梦。
等桑榆舟带着熊猫眼和浮肿眼双重大礼包出了房门,陆哲渊已经吃好早餐在看书了。
陆哲渊抬眼看见她精神不佳的样子:“怎么?没睡好吗?”
桑榆舟无语:“看你好像睡的挺好吧。”
“嗯,睡的很好。”
你是睡好了,我昨晚转辗反侧的,夜漫漫,失眠的痛,谁懂!?
……
在程书然了解到这十分离谱但又巨有缘的事情后。
程书然:相爱相杀的冤家。
桑榆舟:谁跟他相爱?只有相杀!
……
初选日子将近,陆哲渊理直气壮地唤着桑榆舟。
“桑榆舟,你来。”
“?怎么了。”
“我觉得我的曲子有点不足,既然是你让我帮你那你是不是应该配合我一下?”
“…不是你说帮我吗?”桑榆舟无语。
“这个不重要,但是,初选快到了,既然我答应你要参加这个音乐节,那就得把事情做好,对吧?”
桑榆舟是自己想做的事一定要做到的直性子,听到这话她毅然答应了。
“怎么配合?”
“我加了些和弦,也写了两句歌词,你跟我合奏合唱。”
“?”
“不难,以你这音乐天赋,不说三天,四天你也学得会。”
“可我还有首歌要练啊。”
“改编的地方我看你已经熟悉了。”
“现在把专心放在我身上吧。”
陆哲渊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总觉得,哪里很怪?
……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除了学习外,陆哲渊都拉着桑榆舟在琴房练习。
桑榆舟也对陆哲渊有了更深的理解。
比如:这个家伙自大且爱犯贱。
“这个音怎么还能弹错?”
桑榆舟撇撇嘴。
“是我没弹…”
好…
话没说完,陆哲渊就已经接了话。
“不会是故意弹错然后想跟我在一起多练一会吧?”
“……”
你跟他道什么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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