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系统的评级,不是“战斗结果”,而是“潜在威胁等级”。
A级只是一个门槛,一块铁牌,说明你已经脱离常规军人、B级战士的范畴。
但在这之上,是构造、是流派、是个体天赋的深度差异。
你能打架,不代表你打得过“为了杀你而生的人”。
塞利昂曾在一次高阶猎人战略讲座中,冷静地指出过:“A级之间的胜负,从来不是‘对等胜负’,而是‘适不适合被碾压’。”
就拿罗睺来说。
他是物理战斗型的极致,一旦近身,很多控术型、战术计算型A级猎人一个照面就可能被他打成地毯。
哪怕你有灵能防护、有轨迹预测系统,有过百战战绩——只要你无法承受他一击,评级再高也没意义。
同理,塞利昂自己虽然优雅得体,连剑都不会轻易拔出,但他的战斗构造是帝国军用战术理论“黄金架构”的唯一完全实现者。
一旦进入他的领域——你每一次攻击、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念头的变化,都在他棋盘中。
对战术系猎人来说,遇到他等于被标记为失败者。
最典型的一个例子是协会记录中的一次对练:两位A级猎人,一位是爆破型,擅长战场大范围操控;另一位是敏捷型,速度极限、可以连续闪避上百次攻击。
结果敏捷型猎人不到三秒,就差点被轰成了焦炭。
因为爆破型那一拳里,用的是——对空间的理解与武器系统联动,直接在他前方空间撕开了“瞬爆断层”。
不是你反应慢,而是你根本没空间逃。
所以A级,不是“打不死”,而是“值得认真打”。真正的强者从来不会跟你比谁的牌子闪光,他们会看你,能不能在我出手之前,活下来。
S级才是那些“不知道该怎么打”的。
有人问过张狂的罗睺,有没有和卡邦打过。
那天问出这句话的人,其实并不懂自己踩到了什么。
他以为那只是个轻松的话题,就像酒后的玩笑:“罗睺前辈,你和卡邦合作过那么多次,打过吗?谁赢啊?”
周围本来还有人跟着起哄,甚至有人半玩笑半羡慕:“我要是有机会和那种S级对练一次就好了,哪怕被锤晕也值了。”
话刚落,罗睺就放下了手里的酒杯。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核弹掉进湖水里。
他没说话,甚至没有瞪谁。
他只是站起来,走了。
背影沉得像整间屋子都少了空气。
没人敢追出去,也没人敢多嘴。连坐在一旁的几位A级猎人,脸色都沉了下来。
那晚以后,再没人敢随口问那个问题。
因为在协会内部的人,都明白一件事:那不是“没打过”。
是——打过,而且,罗睺输了。
但这件事没有记录、没有目击、没有战绩上传,也没有双方回应。
那是一场连系统都不敢保存的数据裂缝。
但最令人恐惧的是,罗睺是主动挑战的。
他不是因为轻敌,而是因为他必须知道,自己能不能站在那个“还在向前走”的人面前,挡住他一次攻击。
结果,他没能挡住。不是被击倒,而是他自己停手了。
因为那一刻他意识到,他面对的,不是战士,不是敌人,甚至不是“猎人”。
而是在“毁灭”这两个字出现前,早已决定毁灭的存在。
不是“为什么而战”,不是“怎么战胜”,是你站在那里,他就会朝你走过来——
不管你是谁。
罗睺离开后,一个骑士团的成员私下问塞利昂:“如果换你跟卡邦打,会怎样?”
塞利昂沉默许久,轻声回答:“我不会打。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有些东西,不能用胜负来评判。一旦动手,结果就不是‘胜’,是‘终结’。”
他说完,众人也陷入了沉默。那一刻,没有人再敢把卡邦与谁进行对比。但某些事情,即便无法对比,仍然无法忽视。
塞利昂的任务完成率是98%,罗睺是71%。
这两个数字,本身就像两把刻在灵魂上的刻度尺,一个是“几乎无误的荣耀”,一个是“真实到残忍的失败率”。
塞利昂的98%:
这不是“运气好”,也不是“敌人弱”。
这是近乎偏执的战术判断、对全局的掌控力,以及不容许任何变量脱轨的意志。
每一个任务,他都在提前制定好十七套备选方案,三层后勤预案,两条临界容错线。
他不会因为战场变化而慌乱,因为他早已计算到战场会变化。
他是猎人系统里最像机器的骑士,每一次拔剑,都像在向失败者说——
“你是我预料之中的错误。”
罗睺的71%:
有人笑这数字像个酒醉斗士。
但所有真懂战斗的人,没有一个敢因此轻视他。
因为那71%,不是“平庸”。而是每一次任务,他都往最深处冲。他不是战略家,不是控制型猎人,他是战斗意志的具现。
他接的任务,全是协会不愿交给普通猎人的“失控区”。
灵能感染地带、深空狂化生体巢穴、诅咒舰残骸、魔界裂缝、未归类实体出现点……
失败率高?当然高。
因为他从不绕路,从不退却。每一次任务,他都拿自己的身体去试底线。
他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他是为了挑战那个“极限”是否还能再被推进一寸。
协会内部流传一句话:“塞利昂代表了猎人的荣耀;罗睺代表了猎人的执念。”
他们一个像最神圣的誓约,一个像咆哮的愤怒图腾。
所以当有人问:“那卡邦是多少?”
数据库会冷冷弹出一句:“#22-B卡邦:未定义”
卡邦不是成功率100%,他是任务终结方式:唯一。
不管任务目标是一支舰队、一个文明据点、还是一整颗星球,只要那串编号“#22-B”出现在通告末尾,那就不再是任务了,那是命运宣判。
卡邦不会考虑救援、不会分辨平民与战斗单位、更不会与任务委托方商议安全比例。
他只有一个底线:“有人悬赏清理,那我就清理。既然让我来,那就别指望还能留什么。”
所以协会不再记录他的“任务完成率”,而是——记录他“执行任务后的生命残存数量”。
标准数值:0。
这不是战术残忍,这是一种绝对执行式的灭绝美学。
他不是杀戮狂,不是恶意滥杀。他只是彻底履行协议,并将“彻底”一词做到极致。
协会曾经尝试与他沟通一次,在某次任务结束后,评估组委婉提出:“其实……部分设施或生物可以豁免。比如科研样本,或特殊信息体——”
卡邦只回了一句:“那你该找的是研究员,不是我。”
所以当外界听到“卡邦出动”的传闻时,各大星域情报系统的第一反应不是欢呼,不是预警,而是——“马上撤侨。”
不是清场,是清除。不是打赢,是消灭。不是胜利,是空无。
他不是刀锋,是末日。他不会带来希望,他带来的是一个区域从记录上“彻底归零”的文件变动。
塞利昂是“光明中最强的利剑”,罗睺是“鲜血里不屈的拳”,而卡邦?
他是你不该招惹的沉默天罚。
一旦降临,只有一句结果会写在协会的任务终端上:
【任务已结案。生命反应:0】
【记录归档:#22-B已执行】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