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到王荣耀自言自语地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着实令我我们大为疑惑,我问金银花有没有听懂说的是什么,她也是微微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听懂。本来我想插嘴问王荣耀说的是什么,只见他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竹简,一边不由自主地朝阁楼后面的密室走去,走路的姿势是近乎踉踉跄跄的,如喝醉了一般。我们的视线随着王荣耀歪歪斜斜的身影看去,一时间被他那震惊的情绪给感染了,直到他进去并关上了柜子门,我们几个人这才回过神来,随后面面相觑。
麻沸散竹简是金银花的,她看到王荣耀一声不吭地带进密室,本来还想问什么,却并没有开口,我想她是觉得王荣耀发现了什么,不如就先给他做研究,或许就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阿伟不解地问:“小天,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看到竹简一下子就变了一个人,跟个傻子一样!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说:“行了!什么傻子?你才是傻子呢!你没看到吗?他就是发现了什么,思维一下子就进入研究阶段,这就是作为教授最独特的气质,你没见过赵医生有时候也这样吗?一发现研究对象的蛛丝马迹,就会立刻进入思考状态,这个时候,就算是你在他耳边大叫,他也不会理你的!”
阿伟点了点头,又问:“那,刚才他嘴里一直嘀咕着什么呀?什么神仙大王石龙蜂子的,简直乱七八糟!”
由于王荣耀说的太快,又像是什么暗语,我也没有听清楚,就摇了摇头,随后用期待的眼神望向金银花,她眉头一皱,尝试着回忆说:“一点都不乱,好像是什么好个神仙,有身无心,若找石龙,先找蜂王,小童不来,太极难开……后面就没有听清楚了!”
阿伟被说的蒙圈了:“什么意思啊?”
我也是听得一头雾水,本来我对这些考古研究与盗墓倒斗就是外行,一个十足的门外汉,又怎么能听懂这种暗语呢?可是金银花说她也一时半会弄不明白,这着实让人捉摸不透,毕竟在我们刚进入医馆后,她就曾用暗语与老先生交流,从而拉进了关系,现在她也不懂,莫非这不是暗语?是一种谜语?
就在我们妄下揣测之时,老先生在身后的阁楼门口朝我们说到:“你们不要在那里猜测了,我兄弟就是这样,一碰到任何蛛丝马迹,他就立刻进入研究状态,这是他的本能,既然现在天色已晚,你们就在这阁楼里打地铺吧,我让二妮子给你们抱些棉被毛毯来,清明时节的夜晚还是很冷的!不过,你们是要付房费的!”说完,他便回屋了。
本来我还想继续向他讨教有关暗器的有关问题,以此来引出他的行货,因为我总觉得像这种隐匿在穷乡僻壤的医馆,肯定藏有什么镇馆之宝,即使不是什么传世之宝,也会是我们从未见过的稀世珍品,毕竟是赵医生极力推荐我们来的,他不可能让我们走着弯路白白走一趟。眼看他一瘸一拐地走进房间,略显疲态,我也就不忍心再打扰他了,何况离端午还有一些时日,呆在这里做些必要的准备也不失一种策略。
此时我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已是深夜11点多了,我打了一个哈欠,折腾了一整天,我也很累了,当即就和阿伟拿着二妮子为我们提供的棉被毛毯,走到阁楼的一角打地铺,而金银花则是被二妮子叫进了屋里去住了。
当阁楼的大灯熄灭,我和阿伟躺在地上还没有睡意,正在看着天花板思绪万千,阿伟蹭了我一下,示意让我望密室那里看,发现在墙上的缝隙里折射出亮光,看来王荣耀确实正在研究麻沸散竹简和大蝎山女神图。阿伟题意现在就悄悄地过去,肯定能抓他一个现行,然后再把大蝎山女神图以及麻沸散竹简全部都抢回来,但是被我给制止了。
我小声地说:“你缺心眼啊?他分明就是在做研究,你现在去打扰他,不是火上浇油吗?再说了,他也是为咱们找线索,我看他去石龙山的心比我们还要急切,他说是为了我父亲的兄弟情义,我看根本就没这么简单,肯定另有隐情!”
阿伟很是惊讶,问我是什么隐情。但现在我还不能确定我推测,所以就说了一句不知道。我倒是不担心王荣耀的事情,因为在我们的眼皮底下他跑不了,此时我却对金银花产生了怀疑,翻过来翻过去的无法平静,就说:“阿伟,你告诉我,金银花是不是变了?”
阿伟侧过身来,显然也是有同感,激动地小声说:“你也发现了?我早就看出来了,她跟以前完全变了,感觉城府很深,像是藏着很多秘密!”
“怎么见得?”我立刻问。
“比如她的出现!原本咱俩好好的在劳务市场里等活,却突然来了一辆桑塔纳,这可是一件离奇的事,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有轿车来劳务市场!那桑塔纳其实就是她的车呀!那个大汉显然是受了她的指示在人群里假装胡乱点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个大汉是故意点到你和我的,然后再一起哄,就弄成打架斗殴了,接着你就被打了!你不知道,在你晕了以后,她就从车里跑了出来,然后二话不说就把咱们俩往车里塞,我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她却只字不提,你说这不是阴谋是什么?”
“你怎么不早说啊?”我激动差点坐起来。
“你也没问我呀!你只顾着跟她玩重逢的爱情故事,早就失去理智了!还容得我一句话吗?”阿伟不懈地说。
“还有其他的可疑之处呢?”我又问。
阿伟一本正经的说:“就是她去办私事的那一天!鬼知道她是去办什么事去了!还有,她竟然认识走私枪支弹药的土匪!你平时不是最恨这种人吗?她一个女的居然认识这种人,你说可疑不可疑?”
我叹了口气,阿伟说的这些我又何尝没有想过,只是对金银花的一份感情一直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不敢去怀疑她。我翻了一个身,又说:“你说的都对,她确实已经变了,还有她跟老先生说的那些暗语,我一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能够说出来的,倒是像倒斗的暗语。”
阿伟惊得半做起来,看着我说:“你是说,她很有可能是~是倒斗的?”
我点了点头,确定了我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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